沒想到這個女人引誘起人的功夫這麽厲害,真要是那群人派來刺殺他的話,他真不确定能抵得住。
嬌柔的聲音同身上人一樣誘人,“每次都是顧少爺主動,這次當然要讓顧少爺嘗點新鮮的了”
“難道這次你打算主動一點?”,眼底肆虐着邪妄。
沈夏笑而不語,顧景宸的手卻扣在了她的腰上,将她身子往下一壓,将兩人的距離貼的更近了。
顧景宸覺得這不是對她的折磨,這是對他的折磨,沒想到他的身體對這個女人的反應這麽大。
誰知耳邊卻響起嬌柔又帶涼意的聲音,“做夢!”
“呵~”,他笑了,在黑夜中笑的那般邪魅,壓迫人心,黑色瞳眸亮的充斥着寒意。
他笑的危險,又笑的傲視天地,這樣的人笑就像是在寂靜中激蕩起一絲不安分的氣氛一樣的感覺,冷的人後退。
他就知道。
如果沈夏現在不是被迫壓在他身上的話,也早就被他身上那股寒氣逼走。
可她沒辦法。
“我隻是想來點有情調的,聽說顧少爺這裏收藏了很多美酒,就不打算拿出來讓我嘗嘗嗎?”
“你不怕醉?”
“那要看你是什麽酒?怎麽個喝法了?”
一個翻身,輕松的改成了顧景宸上沈夏下,而當時沈夏是兩腿橫跨在顧景宸身上的,所以現在這個姿勢她占很大的劣勢,而且很像是她在引誘顧景宸。
此時在想收起雙腿已爲時已晚,不過好在顧景宸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好哇”
他仍舊記得,她喝了酒的時候更美味,透着酒的香甜,帶着誘人的氣味。
顧景宸起身從沈夏身上下來,轉身走出了卧室。
見顧景宸離開,沈夏從床上下來,拾起地上的襯衫重新穿上,繞着房間逛了一圈。
看來顧景宸是防着她了,整個房間這麽大,連一點帶刃的東西都沒有。
不一會的時間,顧景宸手裏拿着一瓶酒走了進來,看見穿着完好無損的襯衫在房間裏晃悠的沈夏,他不悅的挑起眉頭。
下次他是不是該考慮把她的襯衫給撕爛了。
“那麽麻煩的又穿上幹嘛?反正待會還要脫下來”
沈夏回頭看向走近的他,不在意的回答,“總不能讓我光着身子在你房間裏晃悠吧?”
“那也不錯,我不是說過我最喜歡你不穿衣服的樣子嘛”
嘴上沒有說話,可沈夏早默默在心裏慰問了顧景宸祖宗十八代了。
“酒呢?”
顧景宸晃了一下手裏的酒瓶,将兩個高腳杯放在桌上,透明液體倒進了酒杯裏。
一個酒杯交給沈夏,自己托起了另一個酒杯。
“就這麽喝?”,顧景宸挑起眉頭,顯然不願相信沈夏不耍花招。
“當然不是”
果然。
沈夏拿過酒瓶,将顧景宸酒杯裏的酒倒滿,顧景宸原以爲是要他喝一大杯,沈夏喝一小杯,這樣的喝,可沒想到沈夏比她想象的狠。
她把背靠在桌子邊,手晃着酒杯裏的酒,悠閑自得的望着顧景宸,淡定的吐出三個字,“是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