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宸不在意的大跨步朝床頭櫃那走去,打開第一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個小藥瓶,扔給了沈夏。
“自己抹上”
沈夏看了一眼,這是上次那個醫生給的藥膏,當時給的她悄悄拿走的,這應該是顧景宸又跟那個醫生要的。
“腦哭耗子假慈悲”,嘴裏嘟囔着,把她整的下不來床了現在又在關心她,顧景宸不是假慈悲是什麽!
“我這不是憐憫你”
“我知道”,隻是爲了以後折磨她嘛!他之前說過。
看着沈夏那悲憤的樣子,顧景宸沒說什麽,穿上襯衫随意的系了兩顆扣子,就出了門。
顧景宸離開後,沈夏又努力着想要從床上下來,可身子又酸又痛,她是真的下不來床了。
顧景宸走下樓,見到女傭,吩咐道,“一會送點飯到卧室,還有,看着她不要下床”
“是”,女傭彎腰應下。
叮囑完一切之後,顧景宸帶着安飛離開了别墅。
“少爺,您猜的果然沒錯,餘磊前幾天偷偷跟弗昂德見面,想要暗中給我們下黑手,劫下那批貨”,安飛手握着方向盤,一邊跟後座上的顧景宸彙報調查結果。
“呵~”,顧景宸嘴角輕輕一笑,低下的眸子裏流轉着危險訊号,“餘磊這種小人物,也敢惹我,該給他點厲害瞧瞧了”
他坐在牢裏三年,商場上的變化很大,暗地裏實際有很多想對付他的人,餘磊隻是其中一個,他是想借着這次機會殺雞儆猴,告訴那群人他顧景宸即使坐了三年牢,照樣鋒芒未減。
三年前顧景宸還沒坐牢的時候,餘磊隻是個小公司的老闆,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沒想,沒想到短短三年,竟然發展的能跟他作對了。
不過人太狂妄了不好,這幾年餘磊确實發展的不錯,不過敢跟他作對,還嫩了點。
“直接去機場嗎?”
“嗯”,餘磊還算有點手段,這次的事情比較麻煩,看來必須要他親自去一趟歐洲了。
顧景宸離開後不久女傭就把飯送進了卧室,沈夏沒鬧也沒吵,乖乖的吃飽了飯,然後把藥膏塗在了身上有瘀傷的地方,不能下床的她隻能倒床又睡下了。
反正昨晚她也沒睡好。
醒來時候,已經黃昏,沈夏扭動了一下身軀,擡眸看了一眼窗外。
顧景宸在臨走前把窗簾拉開了,斜斜的陽光照射進屋裏,早已沒了清晨那麽明亮。
沈夏試着走下床,身上的酸痛已經減緩了大半,可以下床了,身上的瘀傷也淡了許多,看來那藥膏果然管用,顧景宸的私人醫生醫術真不是蓋的。
能下床的沈夏首先進了浴室,把身上那股氣息洗的幹幹淨淨的,能讓她忍受一天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洗完澡之後她果然覺得清爽多了,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發現自己的衣服再次被顧景宸撕得粉碎。
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的話,她真該聽顧景宸的奉告,不把衣服穿上。
沒辦法,再次打開顧景宸的衣櫥,順手從裏面拿出一件休閑款的襯衣,套在了身上,她感覺這幾次比前幾次熟練多了,可她并不喜歡這種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