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逗留,開門下了車。
她剛下車,顧景宸便啓動了油門,噌的一聲駛離那裏。
沈夏望着那輛急速行駛的車,總覺得今天顧景宸怪怪的,不對,他哪天都怪怪的。
晚上六點多的時候,歐彥的車停在了沈夏的家門口,聽到門外傳來的喇叭聲沈夏就知道歐彥來了。
她穿着一件簡單又幹淨的白色連衣裙便出了門。
她知道參加晚宴需要穿晚禮服,顧景宸也送給她不少晚禮服,可每次回來都被她扔進了垃圾桶,一件都沒留。
實際上她根本不喜歡晚禮服,覺得晚禮服雖然漂亮,但太約束人,她不喜歡被約束。
這件白色裙子是她所有的衣服裏面她認爲最漂亮也算是最隆重的了,穿這件去,她認爲已經對宴會主人還有歐彥表示出了她足夠的尊敬。
沈夏雖然這麽想着,但當歐彥看到她的第一眼的時候,她從他眼中看到了驚訝,還有違和感。
顯然他這一身并不适合參加這麽高檔的晚宴。
歐彥沒有表示出太大的異議,走下車替沈夏打開了車門,然後開車往晚宴地點駛去。
在路上,歐彥才開口,“我們先去服裝店幫你選身衣服”
沈夏此時才明白他見到她的第一眼,很快消失的那抹驚訝是因爲他早就打算好了要替她另選一身衣服。
或許是想到她這樣的窮人不會有晚禮服,也或許是怕傷到她的自尊心才沒有明着道出來,可沈夏一切都明白。
“不用,我就穿着這身去”
“可是……”,歐彥看着沈夏泛起了難,一時的語塞讓他在想該用一種什麽方式來跟她說才不會傷害到她。
“去參加晚宴的時候必須要穿晚禮服,這表示對宴會主人的尊敬,你這身衣服雖然漂亮,但不适合參加晚宴”
歐彥認爲他講的足夠婉轉了。
沈夏一愣,她看到歐彥剛剛的表情便知道了他是怕傷害到她自尊,不覺心裏一陣暖流湧過。
笑了笑,她道,“這是我的衣服裏面最正式也是最貴的一件衣服了,我不覺得是對宴會主人的不尊敬”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意思,而是……”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我想穿這一身”
沈夏目視着歐彥,歐彥從她眼中看到了别樣的神情,一下理會了她的想法還有倔強,于是也不再強迫她。
“好吧!”
或許再怎麽逼迫,她都還會堅持自己的選擇。
能讓顧景宸動心的女人果然不簡單。
炫藍色跑車駛到了晚宴現場,這次的晚宴隻是某個集團的千斤小姐舉辦的,不算特别隆重,所以歐彥才縱容了沈夏一次。
将跑車鑰匙交給管家,他攬着沈夏的纖腰,走進了會場。
一走進會場,歐彥俊美的長相就吸引了很多女人的注意力,但當她們注意到歐彥身旁那個女人的時候,又露出鄙夷的目光。
“哦天呐!那個女人是從山村裏來的嗎?這種場合居然穿這麽土的衣服”
“真是土掉渣了”
“一看就從沒有參加過晚宴,鄉巴佬怎麽也會來這種地方?”
“她旁邊不是歐少嗎?什麽時候歐彥換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