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知道彼此的意思,所以不需要說多餘的廢話,眼神的交流中就知道了該出什麽招式。
“不是說晚上有事嗎?這就是你的事?”,聲音又冷上幾分,顧景宸肆意挑起眉峰。
歐彥眉頭微皺,視線掃過身旁的沈夏,掌心扶住的腰繃得僵硬。
他立刻明了這句話,顧景宸是故意問她的。
“是,隻是沒想到會這麽巧,我們在這碰見了”,歐彥沒有直接點破,而是以笑化解。
“哦?這話說的好像要故意躲着我似的”,顧景宸眯起雙眼,眸中寒光流逝。
歐彥也眯起雙眼,無形中兩道視線交戰,火電四射,空氣中彌漫着硝煙的味道。
站在顧景宸旁邊的杜莎莎覺得氣氛怪異到了極點,對視的兩人眼神中都各含另一層韻意,關系好像不像看上去這麽融洽。
她想開口緩和下氣氛,可是兩人的威壓都太強大,讓她插都插不上嘴。
這四人中最沉默的就是沈夏,她一直低着頭,默默躲在歐彥身旁。
在外人看來,是因爲沈夏這種小人物,根本入不了其他三人的眼,跟顧少、歐少這種高貴絕等的人物站在一起,她就像個端酒的侍女,與其他三人格格不入。
别說他人,杜莎莎也自然而然的忽視掉了站在歐彥身旁那個穿着低調的女人。
其實不然,沈夏是不敢看顧景宸那雙眼睛,她肯定那雙眼睛現在可怕的能殺人。
的确。
死一般的沉寂之後,歐彥突然緊了緊摟住沈夏腰的手臂,嘴角揚起一笑,像是在炫耀什麽似的。
顧景宸這時才把視線放在沈夏身上,盯着她低頭不語的樣子,那雙漆黑瞳眸陰沉的可怕。
“你的女伴?”,聲音就像地獄傳來的審判聲一樣肅穆陰冷。
聽到顧景宸這麽說,杜莎莎這才注意到站在歐彥身旁的這個女人,她打量了她一番,眼中不由閃過一絲驚訝。
這個女人還真……,穿的也太“低調”了。
在這種高級宴會會所,居然還有人穿這麽樸素的衣服,難怪她會忽略掉她,被當做端酒的侍女也不足爲奇。
正當杜莎莎這麽想着的時候,歐彥接下來的一句話再次驚得她嘴巴合不上。
“對”
歐彥大方的承認,他眸中閃過一抹異樣,接着,又說道,“讓我來介紹一下吧!”
“不用了!”
不待歐彥開口,顧景宸雙手插兜,冷漠拒絕。
沈夏感覺的出他的聲線寒冷至極,現在,他應該已經超過暴怒了。
沈夏見過他怒的樣子,跟火山爆發差不多的殺傷力,如果暴怒的話,她能想象出會是怎樣的死傷無數。
“什麽時候你的眼光這麽差了”
視線冷淡的一掃沈夏,又無情的移開她的身,落到歐彥身上。
黑眸中的冰涼頃刻間化爲無數發寒箭,射向歐彥。
歐彥嘴角華麗的笑容,将顧景宸無形射來的箭化爲烏有。
那笑讓人看了總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
空氣頓時變得壓抑,沈夏感覺周圍的空氣逐漸被顧景宸抽幹,她連呼吸都變得越來越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