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抱歉,那個……明天,明天中午我有空,明天中午我絕對請你!”沈夏想起明天顧景宸就要回家,到時候中午肯定不會在公司,她那個時間是絕對有空的。
“好,說的好像我是個非要訛你這頓的大地主似的”,于浩開玩笑的道。
沈夏笑了笑,“當然不是,這次是我失約了”
“好了沒事,正好今天中午我也有些工作要忙,這樣我更有時間了”
“嗯”,沈夏應下。
“那就這樣吧!”
“嗯”,沈夏應下,挂了電話。
于浩在那頭也挂了電話,此時他已經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公司門口,四周走着絡繹不絕的公司職工,他望了一眼,卻沒有找到自己要等的那人。
他的樣子顯得有些孤獨落魄。
他深深呼出一口氣,隻好自己去吃飯。
給于浩打完電話後沈夏就回了辦公室。
還忙碌在電腦上的顧景宸看了走進來的沈夏一眼,道,“跟那人解釋完了?”
“嗯”,沈夏精神頭不大的應了一聲。
她看了一眼顧景宸,心想,自己幹嘛答應跟一個忙起來就不顧時間的工作狂一塊去吃飯?看他這個樣子,難道她也要跟着一塊錯過午飯時間了?
沈夏剛剛這樣想着,誰知顧景宸關上了電腦,拿起外套穿上,迅速結束了工作。
好像剛才隻是爲了等她回來,才又忙碌了一段時間。
“走吧,一塊去吃飯”
“哦”
顧景宸摟着沈夏的腰,一塊走出去。
剛剛同樣趴在電腦上忙碌的安飛,不知何時,已經沒了人影,估計是去開車,在下地停車場等着他們了。
“你先走吧!”,沈夏在電梯門口停下來。
論保密工作,她做的比顧景宸好多了,就連下班時候,也防備着不被公司同事撞見。
顧景宸沒有反駁,一人上了電梯,直接按下地下室的鍵。
沈夏守在電梯門口,看着手上的手表,等過了五分鍾後,她才又開打電梯乘坐了上去,同樣按下了地下停車場的按鍵。
叮!電梯在地下停車場打開。
沈夏電梯裏往四周張望了一遍,确認沒有人之後,她才走了出來。
她非常小心謹慎,走兩步就朝四周張望一眼,生怕會碰見認識的同事。
警惕觀察四周的同時,她還不忘尋找一下顧景宸的車停在那。
顧景宸的車很好認,整個停車場,最奢侈,最豪華,最貴的一輛車,就是他的。
沈夏找到之後,像一隻小老鼠似的,嗖!的一下,就溜了上去。
安飛見沈夏上了車,這才開車駛離地下停車場。
“你爲什麽非要跟我一塊吃飯?”,這對于熱衷于工作的顧景宸來說,實在稀奇。
其實平時顧景宸也不光忙着工作,他似乎有很多事情要忙,有時候會出去一天,有時候一個中午都會見不着他的人,她也不知道他去幹什麽。
總之每次出去的時候,他表情都非常嚴肅,回來的時候,臉上又稍微有點喜悅,若不是仔細觀察,絕對在他臉上發現不了這麽細微的表情變化。
“明天我就要離開了,前一天我們不該呆在一起嗎?”,顧景宸說的理所應當。
“我們爲什麽要呆在一起?我們又不是情侶,何況你又不是真的不去不回了”
沈夏那語氣,像是巴不得他不回來似的。
“不是情侶……”,顧景宸突然聲音一沉,手扣在她的腰上,把她攬進懷裏,嘴唇貼在她的耳垂上,輕聲道,“可你是我的女人”
沈夏仰頭看着他,兩片嘴唇險些與對方相碰,她微微低了下頭,調整了一下位置。
“對,被你玩弄的女人”
她的眼神微冷,她的态度雖然對他改變了些,可偶爾還是會露出這種距離他很遠很冷的眼神。
顧景宸知道,這是自己在她心中造成的傷,讓她對自己的隔閡。
“嗯”,他點頭應下,“隻允許被我一個人玩弄的女人”
他摟着她的腰,突然把她壓在身下,漆黑流轉着神秘光彩的雙眸盯着她,那裏面似乎沉澱着一些其他的東西,沈夏看不透那是什麽。
他的吻落下,唇舌輕撫着她的唇瓣。
他的手扣在她的腰上,整個身子半壓在她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顧景宸的吻就如他一樣,霸道的不準你拒絕。
吻到兩人快窒息的時候,他放開她的雙唇,轉戰到她的脖子上,她身上。
顧景宸一遍遍吻着她,有時候用牙齒咬她的肌膚,有時候用舌尖允吸着她的肌膚。
沈夏被他吻的暈暈乎乎的,隻能聽到他俯在自己身上低沉的呼吸聲。
“顧景宸你究竟還要不要吃午飯了!”,終于,沈夏忍不住的說出口。
她的肚子都快餓扁了,顧景宸還有這麽大的精力。
安飛在前面開車,雖然裝作一副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可是他已經開着車繞着街道轉了三圈了,如果不是沈夏喊停的話,估計他還要繼續繞下去。
顧景宸這才肯放開她。
沈夏的衣服被他扯得有些淩亂,肌膚上多出一些小草莓。
她憤恨的瞪了他一眼,系好衣服扣子。
僅此一次,下次她再也不要跟顧景宸一塊出來吃飯了。
“這也算一次”,沈夏憤然道。
說完,她從包裏拿出一個小本子,在上面寫上了一個五千。
不能這麽一直被顧景宸白白占着便宜。
“我給你漲到一萬”,話畢,他吻了一下她的唇。
“你說什麽?”,沈夏睜着大大的眼珠。
“看你表現不錯,我給你漲到一萬,每次!”,顧景宸邪魅的勾了勾嘴角,慵懶又迷人的樣子,甚是迷惑人心。
“不許反悔,我有人證!”,沈夏指着前面開車的安飛。
安飛從後視鏡看到沈夏指着他,手中吓得一打滑,車身駛出了一個S形,好在他車技不錯,沒有撞在别人車上。
顧景宸冷冷的皺起眉頭。
安飛覺得後脊梁一陣發涼,身上打了個冷顫。
“以後表現好,我還給你漲”,他揉了揉她的頭。
一萬不是說她不值,而是他不想放開她,就算一千萬一次,他都肯,隻是這個女人卻不願意。
他隻有一千八百萬,可卻想要困住她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