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聽了心跟着一顫,“于浩他……”
“他不會有事”,他聲音一沉,加重他的語氣,肯定的讓她相信他。
沈夏不再開口,心裏想,有安飛跟着,應該不會出什麽事。
沈夏被顧景宸打包扔進車裏,駛回了别墅。
車停在别墅的院内,顧景宸卻沒準她下車,直接在車上幫她寬衣解帶。
沈夏吓得臉色大變,“宸……”
“我忍不住了寶貝”,他壓在她身上,大口喘着的呼吸撒在她的皮膚上,帶着他獨有的熾熱。
“你知道你對我的誘惑,我已經忍了一路了,這樣的懲罰還不夠嗎?”
大手此時已經利索的解開了她的襯衣扣子。
沈夏很快沉迷在了他制造出的溫情當中。
這個男人,他永遠都有辦法讓她對他沉淪,總有辦法讓她松開防備,讓她對他舉手投降。
明明是他對她的身子迷戀,可最後,往往都是她敗在了他的熱情之下。
沈夏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這層關系,究竟他們是誰赢誰輸,就是這樣彼此的沉淪下去了,越是掙紮,越是陷得更深。
顧景宸在車上暫時滅下火之後,終于抱着沈夏上了樓上的房間。
在房間裏,他沒饒過她,盡情的占有着她,享受着她,就算她求饒了,也不行。
因爲他真的想她,拼命的想要她。
“夏夏,或許你覺得我下流,隻想占據你的身子,可我想說,我想要占有的,隻有你一個人的身子,我所迷戀的,所能讓我瘋狂的,也隻有你一個人的身子,我認爲這就是愛”
愛。
那一夜,沈夏仿佛聽到了顧景宸說愛。
——
沈夏渾渾噩噩的醒來,她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辰了,隻知道昨晚和顧景宸做到很晚,她很累很困。
窗戶被厚厚的床簾擋着,看不見外面的陽光,可沈夏能感覺出現在一定不早了,絕對已經超了她的上班時間,
估計顧景宸是怕陽光刺醒她,才把床簾拉上的,她記得昨晚的時候床簾拉開着,她從他的背後面看到了星星。
沈夏爬到床邊上,拿過床頭上的鬧鍾來一看,居然已經十一點了,這個時辰,顧景宸應該在公司了吧!
她這個秘書做的真是越來越不稱職了,上班時間比老闆都晚,不過誰讓顧景宸的精力這麽好,讓她休息不過來。
沈夏又懶在了床上。
一個人的大床睡得真的很舒服,怎樣滾都不會掉下床。
額……,晚上也是,除非顧景宸故意抱着她滾到地上去。
沈夏從床上下來,房間裏隻有她一個人,她也學着顧景宸,在房間裏裸走。
她在浴室裏洗了個澡,然後又果着出來站在衣櫥前翻找衣服。
咦,她的性感小蕾絲睡衣呢?
既然已經十一點了,就算她這個時候再去公司,也沒辦法工作,還不如吃了飯再說。
雖然她不喜歡那件蕾絲性感睡衣,不過總比什麽都不穿的好吧!何況顧景宸不在,安飛也不會在,家裏都是女人,構造都一樣,被看就被看吧!
“在哪了?”
沈夏趴在衣櫥裏尋找,她明明記得放在這的,怎麽找不到了?
沈夏點着腳尖,在衣櫥裏找來找去。
房門在這時被打開了,顧景宸卧室的房門被打開從來沒有動靜,加上沈夏趴在衣櫥裏面,沒有聽到,也渾然沒覺察到有一人走了進來。
顧景宸掃了床上一眼,發現床上已經沒人了,他剛想去浴室找人,衣櫥那裏突然傳來動靜,他尋着動靜望去。
顧景宸的嘴角深深陷了進去,他抱着去胳膊,倚在牆上,一條腿疊在另一條腿上,目光饒有興趣的打量在那個一絲不挂的背影上。
那個嬌小的身軀在衣櫥裏蠕來蠕去,她的皮膚雪白吹彈可破,纖瘦的細腰靈活又誘人,終于誘惑的他忍不住走過去。
他突然貼在她背後,長臂從身後環過來覆蓋在她的小腹上,低下頭,邪魅的問她,“你是在誘惑我嗎?如果是的話,那我隻能說你成功了”
靠!他怎麽在這!
“誘惑你太沒技術含量了,老娘是在找睡衣”,按照顧景宸一直精力旺盛的情況來看,誘惑他對她來說的确太簡單了。
可是沈夏不知道,她這話聽了會讓多少女人嫉妒。
有多少女人使勁辦法想要爬上顧景宸的床,都被他無情的一腳給踹下去了。
“現在想要穿我給你買的睡衣了嗎?”,他的大手不安分的遊走在她肌膚上。
“我還有别的選擇嗎?”,沈夏挑眉問他。
“還有一個我最喜歡的選擇”,顧景宸深深勾起嘴角,鼻子窩在她頸部,聞着她的體香。
“那我甯願穿睡衣”
沈夏話剛說完,突然感覺身後男人高過她半個肩膀,胳膊從她身後伸了過來,在她頭頂上找出了那件蕾絲睡衣。
“這件?”,他從背後環抱着她,把睡衣給了她。
“嗯”,沈夏接過,可顧景宸卻不放她了。
“不決定滅滅火?”
“大早晨的火氣就這麽旺盛,你還是自己滅去吧!”
沈夏的身子很嬌小,她往顧景宸懷裏一縮,把睡衣從頭上套進去,很輕松的就穿上了。
隻是這效果還真是……,太好了。
看着顧景宸如狼似虎般的眼神,沈夏趕緊推開了他。
“我身子吃不消,我餓了”,沈夏可憐巴巴的看着他。
顧景宸這時才想起沈夏還沒有吃飯,他上來就是爲了叫她下去吃飯的。
歎了口氣,爲了沈夏的身體,顧景宸不得不自行滅火。
從樓上下來的顧景宸臉色非常不好,誰也不知道他們在樓上發生了什麽,讓他這麽不開心,女傭們也繞着他走,不敢惹他。
大中午的就憋了回去,叫誰心情都不好。
“安飛回來了嗎?”,吃飯間沈夏詢問。
“嗯”,顧景宸淡淡應了一聲。
“昨天晚上于浩沒有發生什麽事吧?”
顧景宸忽然擡起頭來,本來不好看的臉色,又染上了醋意。
“沒死”,他淡淡吐出兩個字。
沈夏心裏這才稍稍放下心來,不過想起于浩的事情,她仍舊有一絲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