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你讓我等到什麽時候,我已經等了這麽久了,一想到宸每天晚上都跟她睡在一張床上,一想起他們兩個纏綿的畫面,就讓我恨不得馬上殺了她”,慕琪月眼紅的充血,手指攥成一個拳頭,用力的發顫。
“依我看,這個男人就是個機會,既然這個女人腳踏兩隻船,我們找不到機會的話,就拿這個男人威脅她,不怕抓不到她”,男人露出一抹奸笑。
男人……,慕琪月的視線落在被她撕碎的照片上面,碎片上隐約可以看出于浩那張臉。
“三天,就三天,三天後你抓不來她,我就要了你的命”,慕琪月怒吼。
男人吓得一哆嗦,“您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她給抓過來的”
——
一個清冷的房間内,歐彥慵懶的坐在沙發上,他面前站着一個男人,是剛剛給慕琪月送照片的那個男人。
此時歐彥的手裏也拿着一疊照片在看,那疊照片,正是那個男人剛才給慕琪月的照片。
看完照片後,歐彥把照片往桌子上一扔,長指托在下巴上,問道,“月看到這些照片的時候是什麽反應”
男人看了歐彥一眼,有些猶豫,他忌諱歐彥和慕琪月之間的關系,怕說的太狠了,遭到歐彥的報複。
猶豫了一下,男人說道,“有些……”,他頓了頓,“說實話,簡直快要瘋了”
“呵~”,歐彥一笑。
果然跟他想的一樣。
看到這些照片,慕琪月會不瘋了才怪呢!一個多看了顧景宸幾眼的女人,都會被她毀了雙眼,何況這照片上,沈夏跟顧景宸親的這麽親密。
盯着那張照片,歐彥的眼色突然冷了幾分。
“她讓你殺了她?”,過了幾秒鍾,歐彥又問。
“開始是這樣說的,不過後來冷靜下來之後,給了我三天時間,讓我一定要抓住她”,男人如實禀報。
“有什麽計劃嗎?”,歐彥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雙腿疊放着,左右晃動。
“我打算利用照片裏的第三個男人,通過我的觀察,沈夏跟這個男人的關系不一般,把這個男人當成一個誘餌的話更容易些”
“這個男人什麽身份?”,歐彥盯着沈夏跟于浩并排走在路上,似情侶的那張照片。
“我順便調查了一下,這個男人叫于浩,以前跟沈夏是同事,不過後來因爲什麽原因跳槽到了另一家公司,雖說另一家公司的條件優越一些吧,但我覺得,絕大多數的原因是因爲沈夏,因爲我聽說他們公司有個規定,同事之間不準談戀愛,我猜想,這個于浩一定是因爲想追沈夏,所以才跳槽到另一家公司的”
歐彥的嘴角再次悄無聲息的勾起,似寒似暖,優雅無比,卻讓人猜不透那笑容背後的用意。
“就按照這個計劃是行動吧”,歐彥冷聲一道。
男人驚訝了一下,趁了片刻,他詢問歐彥,“那……,抓到之後呢?”
慕琪月的意思絕對是想要了這個女人的命,就算不要她的命,也絕對會讓她生不如死,但歐彥既然涉足了這件事情,就應該有什麽吩咐。
“按照月的想法來辦就可以”,沒想到歐彥淡淡說道。
這個答案,顯然讓那個男人驚訝無比。
不過見歐彥不再說什麽,他也不再問下去,隻是應了一聲,然後離開了那個房間。
獨自坐在房間沙發上的男人晃動着雙腿,桃花鳳眼略顯清冷。
他還等着看好戲呢!在他的好戲上場之前,他怎麽可能會插手這件事情,自己毀了這場戲呢!
——
自從那次晚上分别之後,沈夏試着聯系了于浩好多次,可每次于浩都不接她電話。
以前從來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看來這次于浩是真的生她的氣了,還是以後都不準備搭理她了。
沈夏給于浩發了個短信,“不論怎樣也都請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你不能連個解釋機會都不給我,直接把我打入死牢,這比屈原還要委屈呢!我希望能跟你見一面,把要說的全都說出來,好好的談一次”
發送……
沈夏等着于浩的回信。
嘀嘀嘀!
于浩也不知道這是他收到的第幾條短信了,不用想,肯定是沈夏發來的。
這幾天他連公司也沒去,相信沈夏也一定去那裏找過他了,恐怕這幾天也快把她逼瘋了,才會不斷給他打電話,給他發短信的。
他想過要關機,可是又舍不得,每次關了沒有幾分鍾,就忍不住的開機,看看有沒有她的未接電話,有沒有她發的短信内容,發的内容是什麽。
于浩打開短信,他攥着手機的手在發顫。
看着短信上的内容,他的心在忍不住的隐隐作痛。
他不是不給她解釋的機會,他是害怕,那天晚上的事情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他不确定他是否還可以再接受一次,他更怕她會親口對他說,讓他永遠不要在聯系她了,就當他們從來沒有認識過一次。
她不知道,他最怕的就是她說得談談。
看着短信上的内容,于浩苦中又忍不住的露出一抹笑容。
“把自己說的這麽苦,還屈原呢!屈原是男的,她是女的”
這個女人,總能把人逗開心,可越是這樣他心裏越是難受,爲什麽,是他晚了嗎?他應該早點跟她告白的是嗎?
是他自己錯過了機會嗎?
想到這,于浩心裏又隐隐作痛起來。
嘀嘀嘀!
手機又收到一條短信。
還是沈夏發的。
于浩手裏正好拿着手機直接按開了打開的按鍵。
“明天中午十二點,我在WELL餐廳等你,不論你來不來,我都會在這裏等着你的,于浩,看在我們曾經是朋友的份上,請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于浩久久盯着手機上的那條短信。
夏夏你爲什麽要這麽執着呢!
一滴眼淚悄然從于浩的眼角滴落,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這曾經是他的至理名言,從他平時這麽陽光上就可以看出來,于浩極少這麽脆弱,更極少掉眼淚,可是他現在卻因爲一個女人,受打擊到再也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