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事吧?”,沈夏詢問。
“多出被打傷,頭部還受了傷,有點腦震蕩,估計這段時間是沒辦法工作了”
沈夏簡直被雷得大汗淋漓了,這個時候應該關心人家的身體吧!他倒好,關心的是能不能工作。
真是個大奇葩。
同安飛開始對她說的,與他待得時間久了之後,發現其實他并不是這麽冷的一個人。
“那我們待會去看看他吧!”
“不準!”,顧景宸沒得商量的直接拒絕,“你的身體還沒好,哪都不準去”
“我身上的麻醉勁已經退下去了,沒有大礙了,我想去看看安飛,那天他畢竟是爲了保護我才受的傷的”,沈夏微微低下頭,略帶傷感的樣子。
看着她這樣子,顧景宸也沒了辦法,不想讓她傷心,隻好答應了她的請求。
“好吧,吃完早飯,我帶你去看他”
“嗯”,這時沈夏才終于擡起頭,嘴角露出一抹久違的淺笑。
在顧景宸喂完沈夏早飯之後,他們收拾了一下,顧景宸帶着沈夏去醫院看安飛。
路上,顧景宸手握方向盤,盯着前方,沉默了許久,他突然發生問沈夏。
“夏夏,我沒有殺慕琪月,就這麽放過她了,你會不會怪罪我?”
沈夏搖搖頭,她不希望看到血腥的東西,她不知道殺這個字在顧景宸還有慕琪月這樣的人的世界裏,究竟是什麽感念,但在她的世界裏,時間非常可怕的事情。
就算慕琪月對她做出了那種事情,可是她也沒辦法下定狠心就要了慕琪月的命。
如果說希望用什麽辦法懲罰慕琪月的話,她還是想不出來,她不适合這樣的東西,隻想着一切都好好的,慕琪月不再招惹她,她也不會再去招惹慕琪月,兩個人就這樣平行線的永遠沒有交集的活着就好了。
“對不起”,顧景宸的聲音沙啞。
“宸,你不用對我說對不起,如果你真的殺了慕琪月,或是對她怎麽樣的話,我才真正的不能原諒你”,沈夏看着他,他以前是那樣冰冷,那樣高高在上,那樣觸不可及,可現在,卻因爲她的事情,面露傷感。
“以後,我絕對不會在讓你受到傷害,你相信我”,顧景宸目光堅定,黑色眸中閃耀着光芒。
沈夏點點頭,應了一聲。
她第一次看到他這個樣子,正如慕琪月所言,他爲什麽會喜歡上她這樣的一個女人。
一個曾讓他坐過牢,甚至差點丢掉性命的女人,明明是要折磨她,虐待她的,爲什麽現在又要對她這麽好?
她承受不住。
他身邊的女人,無論是慕琪月還是杜莎莎,都是女人中最優秀的人,她這麽普通,怎麽值得他對她付出這麽多的愛。
醫院很快到了,顧景宸一直摟着沈夏,去到了安飛的病房。
他對她好像格外緊張了,生怕她離着他遠了,會有什麽危險似的。
安飛昨天剛做了手術,現在人已經蘇醒過來了,看到沈夏還有顧景宸來,想要起身,可無奈身上的傷太痛了,隻好再次躺下。
“躺着就可以,不用起來”,沈夏連忙說道。
安飛這才又躺下去。
“傷勢怎麽樣了?”,沈夏看着纏在安飛身上的繃帶,剛剛又聽護士說他剛剛做完手術,頓時覺得心裏愧疚。
如果不是她執意讓他幫她追前面那幫人的話,他也不會受這麽重的傷。
安飛搖搖頭,“沒事,都是些小傷,人這不還活着嘛!更何況咱家大BOSS還給了一分超值額外的補貼,我的這次傷,傷的對了”
沈夏擦了擦冷汗,也不知安飛是在安慰她還是怎樣。
不過如果這些對他來說真的是小傷的話,她真不敢想象他以前受了多重的傷。
安飛受傷肯定是爲了保護顧景宸,顧景宸身邊是不是有很多的危險?看上去是顧氏集團的大少爺,沒人敢冒犯,可實際上,也會遭遇一些危險的事情吧!
他遭遇的肯定會比她所遭遇的還要危險百倍。
“對不起,因爲我,讓你受了這麽重的傷”,沈夏顯得愧疚。
見到沈夏這樣子,安飛頓時渾然不知手措起來,這可是以後會成爲他少奶奶的人,這麽隆重的跟他道歉,真的好嗎?
更何況保護她,本來就是他的職責,沈夏這樣子,倒是像抛除他職責的身份,單單隻把他當做一個朋友了。
“我真的沒什麽大礙,你這麽隆重的跟我道歉,我承受不起的”,話剛出,安飛就感覺有一道寒光籠罩着自己。
擡眸望去,不小心對視上了顧景宸那雙殺人般的眸子。
這個寵妻成狂的男人,他不讓她道歉還有錯了?那他接受。
“那個,你的道歉我接受”,話剛出,比剛才更寒冷的視線籠罩着他。
安飛整個人哭的心都有了。
到底讓他怎麽樣子嘛~他畢竟是個病人呐,就不能照顧着點病人嗎?就不能嗎?
“對了,那個,你沒什麽事吧?”,安飛還不忘關心的詢問沈夏。
可此時沈夏臉上閃過一抹怪異,安飛看在眼裏,又看了一眼顧景宸,乖乖的沒把剩下的話問下去。
顯然沈夏經曆過什麽事情,她現在不願提起。
的确,她不像他們,這種事情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見得多了,可在沈夏那個單純的事情裏,沒有這些。
“對了,于浩也在這家醫院吧?我去看看他”
“我跟着你去”
顧景宸跟着沈夏一塊離開了安飛的病房,一瞬間,安飛病房裏變得格外清冷。
安飛無奈撫額長歎,明明他才是受傷最嚴重的那個好不拉撒,他家少爺就不能像少奶奶一樣多關心關心他嗎?
另一件病房被打開,于浩不像安飛傷的這麽重,他的麻醉勁退下去之後,坐在床邊上,準備下床。
聽到自己房門被打開,他看到了沈夏的身影,後面跟着顧景宸。
見到沈夏,于浩顯得格外激動,自從他麻醉勁退下去之後他就在擔心他,他從抓他的那幫人嘴裏聽說,他們真正的目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