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說實話”,他突然仰起頭,俊臉上繞着一抹溫情的紅暈。
他望着她的小臉,盯着看了一會,不放過的吻在了她的雙唇上。
沈夏被顧景宸弄得無語,身子又被他挑動的難受,隻好顧不得這些,配合着他的動作。
“夏夏,舒服嗎?”,他低聲問她,聲音是如此的魅惑人心。
“你閉嘴!”,沈夏咒罵道,然而就算她再倔強,她的身子已經将她出賣了。
看着身下,在自己的挑逗下,不斷配合的身子,顧景宸嘴角勾出一抹弧度。
——
第二天的晨光撒在床上兩人身上,顧景宸将沈夏緊緊擁在懷裏,深情的目光一如往常的望着她熟睡的樣子,不打擾她,也不吵醒她,隻是靜靜的等着她睡醒。
好像許久的等待,就是爲了等着看,她初醒時,那個可愛的樣子。
終于,懷裏的尤人有了動靜。
她像往常一樣,醒來之前先往他懷裏鑽鑽,把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趴在他身上許久,才緩緩睜開眼睛。
惺忪的睡眼第一眼便擡頭看向他。
顧景宸喜歡沈夏的這個習慣,喜歡她依賴自己的一切。
“醒了?”,顧景宸的手搭在沈夏的纖腰上,輕聲問她。
沈夏還沒從睡夢中蘇醒過來,迷迷糊糊的點了下頭,應了聲,“嗯”
“睡得怎樣?”
“好累,到現在身上都又酸又痛的”,說到這,沈夏又往顧景宸身上蹭了蹭,似乎在埋怨他昨天晚上太賣力了。
“我知道你喜歡”,顧景宸霸道的揚起嘴角。
他對她昨天晚上的配合十分滿意,他知道,昨天晚上他讓她興奮了。
“今天有什麽安排嗎?我可以準許你繼續呆在别墅内”,正在沈夏覺得害羞的時候,顧景宸突然把話題一轉,把熾熱的大手依舊摟在她的纖腰上,摩擦着那裏的肌膚。
沈夏搖搖頭,“我想出去逛逛”
在别墅裏呆了幾天,她就悶得快要發黴了,再繼續待下去,恐怕寄生蟲都傳宗接代了。
不過她現在這狀态去上班的話絕對不行。
“對了”,沈夏忽然想起什麽,“今天安飛是不是出院?”
“嗯,怎麽了?”,顧景宸問道。
“我去接安飛出院好不好?”,沈夏仰着小臉,祈求的目光看着他。
顧景宸想了好久,“好吧,我和你一塊過去”
“你不需要去公司嗎?”,雖說是公司總裁,可顧景宸這個總裁當的未免也太懶散了吧?何況他以前可是工作狂,她是親眼所見的,怎麽這一陣子突然轉性了?
“陪你更重要”
沈夏溫馨的一笑。
一個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上,他坐起身來,把她輕輕放在了床上,長指撫摸着她的額頭,柔聲說道,“乖,我先去洗澡,你在這裏再躺一會”
話落,顧景宸便起身下了床,走進浴室。
不到二十分鍾的時間,他從浴室裏走出來,濕漉漉的頭發落在魅惑的俊臉上,水珠順着發梢滴落在結實的胸膛上,肌肉線條完美的展現在光線下,透着水珠的晶瑩,那就是個環繞在光芒中的美男子。
“寶貝,以後我們一起洗好不好,節約用水”,他沖着她魅惑的一笑。
沈夏隻想暴粗口,一個住在這麽大别墅的人,會有節約用水這種意識?
簡直他媽放屁,他家浴室裏的浴池,都趕得上她以前住的地方一樣大了,這特麽好節約用水!分明是想占她便宜,當她傻子看不出來呀!
“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沈夏走下床來,朝浴室走去。
正站在浴室門口的顧景宸,一把把她摟住,她的頭正好與他的胸膛齊高,埋在他胸膛裏,鼻尖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氣飄來。
“怎麽?你怕忍不住嗎?”,頭頂他略帶輕笑的好聽的聲音盤旋而來。
“我是怕你忍不住”,沈夏淡淡回應。
他打量了一眼她的身子,抿着嘴唇,點頭道,“确實,我會忍不住”
沈夏突然覺得有什麽東西低着她的腰,那個位置正好是他的……
沈夏急忙推開了他,“早上不準!我要去洗澡,你也不準進來!”
說了兩個不準之後,沈夏逃似的跑進浴室。
家裏有一匹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縱欲的餓狼,是種威脅。
顧景宸看着她逃跑的身影勾了勾嘴唇,這個女人不知道她讓一個怎樣的男人爲她奮起,她應該感到自豪才對,能讓他顧景宸如此的迷戀,對她愛的如此的不能自拔。
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在一個女人面前把控不住。
以前的他對女人根本不屑一顧,那種隻想着爬上他床的便宜貨,他連碰都不想碰一下,出于對女人的厭惡,他甚至猜想過他是不是喜歡男人,可是在對安飛的一系列暧昧測試之後,他發現完全不是,他對男人完全不感興趣。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出現的話,他甚至以爲他是超乎于男女的第三類絕性物種。
可自從跟她的第一次,那種感覺,已經讓他知道了他不是,他已經迷戀上了這個女人的身體,隻是那時他以爲他隻是對她的身體感興趣,出于報複和折磨,他無節制的索取着她的身體。
可後來發現,他對她已經不僅僅是渴望身體這麽簡單了,他渴望得到她的心,她的關注,她的一切,他開始在乎她的感受,甚至吃醋她接觸别的男人。
自那時起顧景宸就知道了,他已經放不開這個女人了,在他沒有防備的時候,他竟然讓這個女人進到他心裏來了,還進的這麽深。
第一次,他願意留住他的弱點,第一次,他拼命的想要守護她,第一次,他這麽強烈的不想放開她。
他顧景宸想要的,就要得到,對她也是,他要得到她,她的人,她的心,她的一切,都隻可能屬于他一人。
身上此時突然熾熱的難受,顧景宸深深吐出一口氣,聽着浴室裏傳出的洗漱的聲音,他腦中浮現出了她在水下的身影,不由竟然又爲她奮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