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宸躺床上,看了眼牆上的表,已經七點半了,“有沒有吃飯?”
“還沒有”
“寶貝乖,今天自己下樓去吃飯”
“嗯”
“我愛你寶貝”
“我也愛你,宸”
顧景宸的心顫抖了一下,他等這句話等了多久,這個女人終于愛上他了,這樣就足夠了。
夏夏,你不知道,我肯爲了你這句話,願意犧牲任何一切的東西,願意做任何的事情。
你是我的女人,我顧景宸一個人的女人,任何時候,我都不會放你!
電話就這樣挂了,在跟顧景宸通話之後,沈夏的心裏放心了不少,洗漱了一下之後,就下樓去了。
另一端的顧景宸挂斷電話後,久久都按着電話,就像沈夏在他身邊一樣。
這通電話,讓他沉重了一夜的心,有了片刻的松懈。
這時,他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少爺,吃飯了”,門外傳來女傭的聲音。
砰!的一聲巨響,玻璃杯被砸在了門上,透露着房間主人的怒氣。
顧景宸像一匹憤怒的狼一樣,眸光淩厲逼人,呼吸沉重的能壓抑死一個人,他身上仿佛跳躍着黑色的火焰,雖是都會爆發出來。
誰都不敢招惹現在的他。
“滾!”,他薄唇微啓,憤怒的吐出一個字。
門外女傭被吓得匆匆離開了那裏。
顧景宸拿出床頭上的鬧鍾,砰!的一聲,砸在了對面的牆上。
刹那間,鬧鍾碎成零散。
樓下,女傭跟顧父顧豪天彙報顧景宸的情況。
“老爺,少爺說不吃飯”,女傭不敢把顧景宸發脾氣的事情說出來。
不過剛剛顧景宸砸東西的聲音這麽大聲,顧豪天也聽到了,他這是在用這種方式在跟他抗議。
“不用管他!”,顧豪天氣的道。
“豪天,咱們就宸一個兒子,餓壞了怎麽辦?”,顧母顯然沒有顧豪天這麽狠的心,她生平最疼愛她的這個兒子了。
何況他們隻有顧景宸一個兒子,從來都是捧在手掌上,供着養起來的,哪裏受過什麽委屈。
“平時就是慣的他,才讓他變成這樣的,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依着他來”,顧豪天憤怒咆哮道。
想到這些,顧母也說不出什麽,歎了口氣,她又擔心的詢問,“萬一宸餓壞了呢!總要吃點東西呀”
“你那兒子餓上七天七夜都沒事,這麽一兩頓,餓不死他”
“你這是怎麽說的!我兒子難道就不是你兒子了!你怎麽這麽忍心看着兒子餓這麽久”,顧母心疼顧景宸,跟顧豪天吵了起來。
“我,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這還不是生氣嗎?”
“生氣你就不忍兒子了嗎?哪有你這樣的父親!”,顧母生氣道。
顧豪天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剛剛一時氣憤才說出這樣的話,哪知道突然惹怒了顧母。
顧母也不給顧豪天解釋的機會,氣的上了樓,去找顧景宸。
顧豪天也無可奈何。
——
“宸宸,乖,快出來吃點東西,你從昨天開始就沒吃東西了,媽咪是真的心疼”,顧母趴在顧景宸門外。
“我不餓”,裏面傳來顧景宸清冷的聲音,比對待女傭的時候,好很多。
“怎麽會不餓呢!這麽長時間沒吃東西了,肯定會餓的,宸宸,你乖,你就出來跟你爸道個歉,答應再也不跟那個女人來往了,就好了”
“讓我放開她,那我甯願不吃不喝”
“宸宸,你怎麽這麽倔強呢!怎樣的女人媽咪都能接受,都可以答應你,可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她三年前可是把你告進監獄的女人,你怎麽能愛上這樣一個女人呢?”
“三年前本來就是我想要強~奸她的,那件事跟她無關”
“就算如此,你覺得那個女人不會嫉恨你嗎?清白可是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東西,宸,那種女人留不得!”,顧母着急的勸着顧景宸。
“就算有一天,那個女人拿刀要殺我,我也會讓她把刀插進我身體裏面”
“宸宸,你,你!”,顧母被氣到了。
他可是她的寶貝兒子,居然說什麽甯願挨那個女人一刀,她怎麽受得了。
“你聽聽你聽聽,他說的這是什麽話!”,突然的一聲怒吼從樓梯那傳來,顧豪天走上樓來。
“顧景宸我告訴你,你必須給我跟那個女人斷絕來往,不然的話,你就别想從這個屋子裏出來了!”,顧豪天氣的渾身發顫。
“我告訴你!隻要我在,你這輩子都别想跟那個女人在一起!”
“我不會永遠待在這個房間的,因爲我想她,我要去看她”,屋内傳來顧景宸依舊清冷的聲音。
這話把顧豪天氣的夠嗆,“你,你,你……!”
顧豪天已經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顧母在一旁偷偷的流淚,“這孩子究竟該怎麽辦呐”
“怎麽辦?我就不相信,我治不了他!哼!”,顧父氣的走下樓去。
在樓下,生氣的顧父正好遇到了剛剛進門的慕琪月。
慕琪月見顧豪天一臉的憤怒,于是走過去關心的詢問他,“顧伯伯,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差呀?”
“還不是讓宸宸給氣的,如果不是你告訴我的話,我還不知道這個孩子竟然跟三年前害他入獄的女人在一起,真是,真是……”,顧豪天話卡在喉嚨裏說不出來了。
他看了一眼慕琪月,眼神中帶着歉意,“月月,真是對不起你了,你這麽喜歡我們家宸,可他卻……”
“顧伯伯,我知道,其實不怪宸的,都是那個女人勾引的他,男人嘛,喜歡女人都是天生的,隻怪那個女人狐狸計太厲害了”
“我就知道,一定是那個女人勾引的宸,三年前害的宸坐牢還不夠,現在還要來害他!”,顧豪天憤怒道。
“所以顧伯伯,你一定不能放過那個女人,不然這樣發展下去的話,不知道還會做出什麽讓宸受傷的事情”,慕琪月假裝擔心的說道。
顧豪天一聽,覺得有道理。
他冷哼一聲,“那個女人,還想要攀上我顧家的高枝,也不看看她有沒有這個資格!”
慕琪月悄悄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