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彼端有人接通了。
“喂”,彼端的聲音極冷極冷,安飛呆在顧景宸身邊,從沒有聽到過他這麽冷的聲音,靜的可怕,冷的逼人,他隔着一個電話,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釋放出來的那股寒氣。
“少爺,您沒事吧?剛剛小姐給我來電話了,說您的電話打不通”,安飛安撫下自己受涼的心之後,詢問顧景宸。
“我沒事”,依舊是冷靜至極的聲音,“這邊的事情我會處理好,這段時間照顧好小姐,我怕他們對小姐動手”
安飛愣了一愣,不過很快,他明白過來,沈夏的事情估計被顧家的人知道了。
“是少爺,”他應下。
“那……,小姐那邊我該怎麽解釋?”
“那邊我會解釋的”
“好”
嘟嘟,電話被挂斷了。
此時,顧景宸正被十幾個保镖圍住,他身上傷痕累累,有很多血口。
剛才沈夏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正跟這十幾個保镖搏鬥。
他呼出一口氣,掃視了一眼把他當粽子似的圍住的保镖,拿着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
保镖因爲有顧豪天的命令,所以才敢對顧景宸動手,他們手中有武器,所以才傷了顧景宸。
不過現在顧景宸不反抗了,他們也不敢把他怎樣,隻能靜靜的等着他,防止他再想逃跑。
嘟……,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人接通了。
“宸”,彼端傳來沈夏焦急的聲音。
“嗯”,他低聲應了一聲,聲音依舊溫柔,“給我打電話了?”
“爲什麽不接?”
“呵呵,小傻瓜”,他嘴角輕輕一笑,沾染在嘴角的鮮血生成了一朵妖冶的紅花,“想我了?”
“想了,你什麽時候回來?”,沈夏越來越覺得快要抓不住他了,越來越覺得,他離她越遠了。
“這邊的事情還沒處理完,估計要在花一段時間,你别擔心,這邊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說這句話的時候,顧景宸冷眼掃了一眼站在她眼前的那群保镖,保镖被他那雙淩厲的能殺人的眸子驚了一下。
“乖乖等我回去,這點時間有什麽事就告訴安飛,他會跟我彙報的”
“那你呢?如果我有事要找你的話,是不是會找不到你?”,沈夏揪着心,他從沒有不接過她的電話,可是現在,好像以後這樣的事情會經常發生。
“因爲這段時間會比較忙,有時候會聽不到你的電話,急事的話就告訴安飛,他有辦法找到我”,顧景宸的聲音對她一如往常的柔情,與剛剛那個跟保镖們奮力搏殺的血腥男子絲毫不一樣。
保镖們也被他這個樣子驚住了,但他絲毫不在乎外人的目光。
“好”,沈夏乖乖應下。
“對了,我有件事情想問你,你知不知道孤兒……”,話說到一半,沈夏突然停住了。
他說他有事情要處理,她現在再告訴他這些事情的話,會不會擾亂他,讓他更忙?
想了想,沈夏還是放棄了,沒告訴他。
“怎麽了?”,發現沈夏那邊遲疑,顧景宸詢問。
“沒事”,沈夏笑笑,故作輕松的對電話彼端的顧景宸說道,“你要早點回來,我想你了”
“嗯,我愛你,寶貝”
“我也是”
“乖啦,去房間休息一下吧!”
“好”
就這樣,這通好不容易打通的電話被挂斷了。
沈夏不想挂,可她總覺得那邊的顧景宸急着想要挂斷這個電話,她不知道什麽原因,不過她相信他,他是真的有急事要處理。
顧景宸挂了電話後将手機放進兜裏。
他冷眼掃視了一眼圍住他的那群保镖,冷聲道,“叫醫生來”
話落,顧景宸邁着步子,冷冷的朝前走去。
保镖們不敢攔他,自動給他讓出了一條路。
顧景宸即使滿身是傷,可仍舊走的步子冷冽逼人,宛若地獄魔主。
打人歸打人,保镖們還是乖乖的給顧景宸叫來了醫生。
顧景宸的私人醫生已經稱得上高級,顧家的私人醫生更不差。
當醫生看到顧景宸身上的傷口的時候,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董事長對他兒子也太狠了,怎麽能下得去手呢!
不過怪不得他現在不出現,估計也是怕看到了心疼,平時他這麽疼他這個兒子。
醫生替顧景宸上好藥,包紮好之後,便離開了。
顧景宸的樣子絲毫不在乎這些傷,對這次的出逃,還是吃過的苦頭,隻當做似有似無的事情。
不過,他更在乎的是沈夏給他打電話時的語氣。
她好像遇到了什麽事情。
他在顧家這麽反駁顧豪天,按照他的性子,一定會對沈夏下手的。
這個女人,難道又遇到了什麽事,不跟他說嗎?這個逞強的女人爲什麽總是這麽讓他擔心。
顧景宸意識到,他必須要離開這裏。
這棟别墅裏面的防備系統不亞于他所呆的那棟别墅,他想要出去,真需要花點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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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安飛,你有時間嗎?能不能帶我去個地方?”
“好,我在這裏等你”
沈夏挂斷了電話。
十分鍾的時間,安飛開着車,到了别墅内。
沈夏走了别墅,望着安飛開來的那輛顧景宸以往做的那輛座駕,打量了一會。
“宸這裏有沒有比較低調一點的車?”
“低調?”,安飛聽到沈夏的話,也望了一眼這輛炫黑色林肯車,“額--,據我的了解,少爺這裏似乎沒有低于百萬的車”
沈夏差點噴來出來。
“開這樣的車,怎麽去孤兒院呐!”,被院長看見了,不以爲她榜上了那位大款,還以爲她發了大财,對孤兒院的事情見死不救呢!
“什麽?”,安飛見沈夏在喃喃自語,又沒聽清她說的什麽。
“沒什麽,那,那就選一輛最便宜的,對低調的車”
“你要去哪嗎?”
“嗯”,沈夏點頭,“我要去孤兒院”
安飛似乎明白了爲什麽沈夏要選這樣的一輛車,他不再多問,自行去車庫取車了。
安飛開車帶着沈夏一路開往沈夏告訴他的那座孤兒院。
他對于路并不陌生,當初調查沈夏的時候,他曾到那裏去過,不過這些事情自然不能讓沈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