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馳的車駛進别墅,高大的黑色身影迅速從車上下來,大跨步的飛奔向屋裏。
女傭被突然進入屋子的顧景宸吓了一跳,因爲太久沒有見到他了,沒想到大早晨的他會突然回來。
女傭恭敬的沖着顧景宸彎腰,可顧景宸此時根本沒空理她,直接飛奔向二樓卧室,急切的想要見到屋裏的那個女人,想看到她見到他激動的樣子,更想把她擁入懷裏,狠狠抱着。
安飛此時也剛走進屋裏,他大早晨聽到顧景宸回來的消息就往别墅這裏趕了,一進門,他看見女傭自己在那彎着身子,順着樓梯往上望去,隻看到了顧景宸一個急速奔跑的背影。
安飛随即追了上去。
房間的内被突然打開了,顧景宸嘴角忍不住的挂着笑容,滿心壞心的跑進去,空蕩蕩的床讓他心空了一下。
顧景宸一愣,房間内的氣氛,讓他聯想不到沈夏會突然消失,他以爲她在浴室,浴室走去浴室找她。
可浴室也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此時顧景宸疑惑了起來。
安飛恰好進門。
“小姐呢?”,顧景宸從浴室走出來,詢問安飛。
安飛還沒搞懂哪裏的情況,環視了一眼房間四周,空無一人,覺得奇怪,“沒在房間裏嗎?我去問問傭人,或許小姐在外面”
說着安飛走了出去。
一種不祥的預感環繞着顧景宸,他的心在不安的跳動,失落還有突然的空蕩萦繞在他心頭,顧景宸突然着急起來。
他不願相信她會突然消失,于是瘋狂的跑下樓去尋找她的身影。
樓下安飛正跟女傭交談着,安飛臉上表情凝重,似乎聽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聽到樓上傳來的動靜,他望向正走下樓來的顧景宸。
顧景宸看了安飛和女傭一眼,等着安飛給他答案。
“小姐或許,或許有些事情,自己出去了”
聽到安飛說這話,顧景宸心裏更加不安。
怎麽會,昨天他剛剛給她打了電話說會回來,她怎麽可能會出去。
顧景宸心中第一個念頭就是沈夏遭遇了不測,他心急如焚,大跨步的往外走,安飛知道他是要去找沈夏,急忙拉住了他。
“先等等,或許她去找于浩了,我給于浩打個電話”
安飛一隻手扯住顧景宸的胳膊,另一隻手從兜裏掏出手機,連忙撥通了于浩的電話。
嘟嘟……,電話剛撥出去,安飛這邊傳來彼端正在通話中的聲音,另一邊顧景宸的手機突然響起了。
顧景宸逃出來看了眼,上面的号碼讓他一皺眉頭,于浩!
他接通了電話,隻聽到彼端于浩的聲音非常着急,“顧少,夏夏呢?”
于浩的話像是給了顧景宸的心重重一捶,他确定她出事了,“你問這話是什麽意思?是不是知道她什麽事?”
“她不在别墅嗎?”,于浩的聲音着急。
“不在”,顧景宸的胸口起伏不定,聲音冷的沉了下去。
彼端的聲音沉默了片刻,“果然是她”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顧景宸忍不住怒吼了起來,于浩分明知道些事情,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她究竟怎麽了。
于浩再次沉默了片刻,“這應該問你們顧家,今天早晨的突然收到我以前的公司讓我回去上班的消息,我就知道一定是夏夏,她爲了我,應該和顧家達成了某些協議”
顧景宸攥着手機的手青筋暴起,他猛然的一甩手機,手機砸在樓梯上頃刻間化爲碎片,他大步的往樓上跑。
安飛沒搞懂什麽情況,但顧景宸的樣子已經說明了,出事了,大事!
他跟随了上去,之間顧景宸猛然再次進入卧室房間,安飛沒有跟進去,而是守在了門口。
顧景宸在屋子裏翻找着某樣東西,他執意的不肯相信她會離開,昨天晚上明明答應過他會等着他,會讓他第一個看見的人是她,爲什麽會這樣!
顧景宸很痛心,可他還是不願相信。
床頭櫃上的那張紙條最終還是映入了顧景宸的眼眸,他踉跄的走過去,剛剛的舉動,好像已經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氣,他從遠處隐約能看到紙條上寫着幾個字,他不敢看。
踉跄的步子跪在了床邊,顫抖的手緩緩拿起擺在床頭櫃的那個紙條。
他從沒有如此害怕過。
紙條上的幾個大字清晰的呈現在他眼裏,“我們分手吧!請永遠不要找我!”
他的心就像被刺了一刀的疼痛,那把刀子在他心裏攪動,一抽一抽的作痛。
顧景宸呐喊一聲,一拳打在了地上,聽到地闆碎了的同時,也同聽到了清脆的骨頭碎了的聲音。
顧景宸緊緊咬着下齒,血絲從嘴角滲出來,一滴清淚含在漆黑的眸底,最終,還是順着眼角落了下來。
夏夏,你怎麽可以跟我說分手,怎麽可以這麽狠心的離開我。
安飛在門外聽到屋裏傳出的聲音,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走了進去。
一進去,他看到顧景宸坐在地上低着頭,嘴角流着血,深深陷入地闆的拳頭上也流着血,他從未見過他如此失落的樣子。
“少爺”,安飛聲音異常低,他頓了頓。
“去找她,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把她給我找出來!”
顧景宸的手緊緊攥着,由于用力過猛在發顫,冷性的嘴角沾染着血滴,邪魅冷豔,漆黑瞳眸淩冽的能殺死一個人。
他不準她離開,這段關系隻有他說停才可以停,分手?不可能,他絕不可能放她離開他身邊。
他有能力保護她,所以絕不允許她這樣随便離開他身邊。
夏夏,你怎麽可以這麽不相信我。
——
此時,沈夏已經到了Y國,歐彥在這邊派了給她接機的人,她坐上車,駛往不知道在哪裏的歐彥給她安排的住處。
外面的天一片藍色,空曠明亮,吹着涼風。
她徹底的逃離了顧景宸的身邊,徹底的來到了一個沒有他的世界。
周圍一片陌生,對她而言,卻又像是重新開始的征兆。
沈夏微微低着眼眸,低着頭不說話,愁思好像積滿了她心頭,她此時滿腦子想的人都是他。
他回去了嗎?他知道她不在那裏了嗎?他現在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