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忘不了他,将來你會承受更大的疼痛!”
沈夏把電視關了,“我承認我的确是忘不了他,愛上了一個人如果這麽快就忘掉了,那不是真愛”
“真愛?呵~真是嘲諷,夏夏,我敢保證有一天你會爲你說出的這兩個字後悔的,有一天你會覺得現在的你,會是多麽幼稚”
歐彥又在說讓沈夏聽不懂的話了,她還在疑惑中的時候,他的話題卻突然一轉。
“明天我有一場朋友的聚會,你也一塊去參加吧”
沈夏的思緒轉刻被拉了出來,皺起兩條細眉,問:“聚會的話人肯定很多,你會讓我去人多的地方嗎?”
“隻是我的朋友們湊一塊聚一聚而已,沒什麽大事,何況這是Y國,我沒必要把你禁锢在這所屋子裏,在這裏,你是自由的”
“嗯,那就去看一看吧,反正我在家裏也悶了”
沈夏的答應讓歐彥很開心。
第二天中午,歐彥帶着沈夏穿梭了各個街道,到達了他那個朋友的話。
Y國的路對她來說是陌生的,不知不覺她已經來到這裏一個多月了,可出門的次數有限,每次也隻是在她居住的地方附近走走,沒有去過太遠的地方是,而已對于Y國的街道還有建築,她并不熟悉。
但看歐彥開車時對街道的熟悉程度,甚至沒有用導航,沈夏看的出他對Y國非常了解。
轉念一想,她之前好像聽顧景宸說過,歐彥從小是在歐洲長大的,她記得好像就是Y國。
車子停在别墅院内,歐彥的朋友如他的地位一樣,同樣是個奢侈的公子哥,沈夏在他住的别墅上便看出來了。
她沒想到自己不知什麽時候,竟然遊走在了衆多有錢人舉辦的聚會當中。
别墅内的裝飾并非特别奢侈豪華,但很溫馨,聽歐彥介紹說着是他那個朋友特别用來聚會玩耍的地方,所以不會跟建造的住處一樣,太宮殿範兒了。
沈夏卻極其喜歡這種感覺。
剛進門,便聽到了一聲歡快的男聲迎來,一個典型歐洲長相的男子張開雙臂,笑着走過來,首先把歐彥擁入了懷裏。
歐彥也熱情的回應,從兩人的動作上可以看出,他們的關系非常熟悉。
“哇,彥你終于來了”,一口流利的英文。(在這裏英文都用中文來寫)
“這是你的女伴嗎?哇!好漂亮呀!”,跟歐彥熱情打過招呼之後,那名男子的視線放在沈夏身上。
被如此灼熱和大膽的視線盯着,沈夏不好意思起來,而且她剛剛聽出這個男人在誇她。
沈夏的英文不是說很好,隻能進行一些簡單的溝通,卻不能流利的說出來。
“給你介紹一下”,歐彥将摟入懷中,往前推了一下,“沈夏,我今天的女伴”
“隻是今天?”,那名男子打趣起來。
歐彥隻是笑笑,沒有回應,這更讓那個男人肆無忌憚的猜想起來,“這個女伴很漂亮,你不要傷了人家的心,你也該穩定一下了”
“查理,這話你好意思說我嗎?”,歐彥話落,眼神落在遠處一名從屋裏走出來的大長腿歐洲美女身上。
查理會意的笑了笑,随即不再理會歐彥,轉身走向他的那名女伴。
歐彥攬着沈夏也随他走進去。
如歐彥所言,這就是一場普通朋友的聚會,除了歐彥,那個名叫查理的人還邀請了很多人,都是他的朋友,大家聚一塊喝酒開玩笑。
沈夏雖然不懂英文,但看着他們玩的開心的樣子,她也很開心。
很久沒有這樣了,雖然語言溝通上有障礙,但一塊玩的還是蠻開心的,就好像這群也是她的朋友似的。
“查理他們平時都很随性,所以你放開的玩就可以”,歐彥俯在沈夏耳邊輕聲低語,因爲喝了酒的原因,他嘴裏飄出淡淡的酒香。
查理他們玩的很吵,所以歐彥才會俯在沈夏耳邊說,沈夏隻覺得耳朵癢癢的,極不适應歐彥離她這麽近。
稍微蠕動了一下身子,點了下頭。
因爲喝了點酒的緣故,沈夏臉頰上也泛起絲絲紅暈,腦袋暈暈乎乎的,似是有些醉了。
這時,正跟其他玩伴嬉鬧的查理突然坐到她身邊,身旁的沙發深深陷了進去,沈夏身子颠了一下,發暈的視線映入查理那張英倫風的臉,癡傻的笑了笑。
查理被她那樣子逗笑了,“歐彥,你的女伴也太可愛了”
歐彥聽到這話,臉色竟然一變,把沈夏往他身邊拉了拉,讓她遠離查理。
查理見狀,打趣的笑了起來,“歐彥,你不會動真感情了吧?”
歐彥嘴角輕輕一笑,“呵~這個女人的确跟别的女人不一樣,接觸了之後你會發現,她給人的驚喜太多了”
“嗯?什麽多?”,沈夏不懂的搖晃着腦袋。
“呦呦呦,快來看呐,我們的歐彥動真感情了”,查理突然鬧騰的喧嘩起來。
來參加聚會的朋友大多也是歐彥的朋友,歐彥在歐洲玩的很開,凡是跟他接觸過的人都了解他的性格,用有毒的香水來形容他在合适不過了,溫柔如水的他能輕易把女人收到他的手掌中,但不論女人對他付出再多的感情,多再多的事情,他的心永遠是冰冷的。
聽到他動真感情了,這在他的朋友圈中無疑是最讓人驚訝一個消息。
大家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歐彥身旁的沈夏身上,加上查理的暗示,更加不由肯定沈夏就是那個讓歐彥動真感情的人。
“查理,不要跟大家開玩笑了”,歐彥這時說道,可是話裏的力道不像是極力要否認的。
他眼神悄悄望了眼沈夏,她臉蛋透着粉嫩,左右搖晃着腦袋一副搞不懂的樣子,也不知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哼,我才不相信彥會動真感情呐”,一個妩媚的金發碧眸的女人扭動着走了過來,直接環住歐彥的脖子把半個身子壓在了他身上,“彥怎麽會舍得我們呢”
歐彥唇角勾出一抹如春風般溫柔的笑容,他沒有拒絕女人的熱情,如他平常一樣,他總是溫柔到照顧每個女人的感受,讓她們甘願墜入他的深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