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彥的車停在沈夏剛剛待得大廣場,他找了一圈沒找到沈夏的身影,很快撥通了一個号碼。
“再定位一下那部手機”,他喘着氣樣子十分着急。
過了二十秒,彼端傳來了聲音,“五分鍾之前那部手機移動了位置,現在正往XX大街走”
歐彥立刻挂斷電話,開車追了上去。
他順着XX大街尋找,不放過路上任何一個人影,突然他在昏暗的角落看到了三個男人,他們好像綁着某個女人,拐進了一條僻靜的小街,那個女人極像沈夏。
歐彥把車扔在一旁,狂奔着追去。
“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僻靜的街上傳來一身女人的國語的呼叫聲。
歐彥聽出那是沈夏的聲音。
快走幾步,三個男人的身影映入眼前,圍住一個女人。
他狂奔着上去拉過一個男人的肩膀,揮舞着手臂一拳揍在了那個男人的臉上。
歐彥的自個很高,與那個外國人幾乎齊高,這一拳驚愣了其他兩個人,歐彥直接又是一拳會在另一個外國人臉上。
這一拳徹底讓他們清醒過來了,三個人朝歐彥撲了過去。
沈夏吓得蜷縮在一個角落裏,看着歐彥在跟他們搏鬥,一拳接着一拳的揍下去,她看到歐彥身上也挨了不少拳頭。
歐彥胳膊腿都很長,一腳把一個外國人給踢了出去,揮舞着一拳又揍在另一個人臉上,他的動作非常敏捷,像是專門練過搏擊之類的。
三個外國人見越打他們越占下風,何況如果這事招來了警員的話,他們吃不了兜着走,三個人隻好怯怯的離去。
歐彥站在原地拳頭仍然握着,大口喘着氣,見那三個男人的身影消失了,才轉身去查看沈夏的情況。
“怎麽樣?有沒有受傷?他們對你怎麽樣了嗎?”
沈夏搖頭,眼角剛才留下的沾着淚水,“你受傷了”
歐彥的臉上有一塊塊的瘀傷,手上的骨節也滲出了血,胳膊也在剛才搏鬥的時候被劃傷了。
歐彥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傷,有摸了下嘴角,略微疼痛了一下,但看到沈夏這麽擔心的樣子,他笑笑道,“我沒事,趕快回去吧”
沈夏此時也不顧什麽白天發生的事情,連點了好幾下頭,跟着歐彥一塊上車回去。
沈夏回到住處後,立刻找出了醫藥箱,給歐彥擦藥,處理傷口。
歐彥靜靜的坐在那,任由她捧起自己的手來替自己上藥,掌心内傳來的溫度讓他手指緊張動了下。
也隻有這個時候,他才能接觸一下這個女人,卻不會遭到她的反抗。
他以前竟沒有察覺,她的小手是如此的柔軟,像水一樣。
處理好胳膊和手上的傷之後,沈夏又給歐彥嘴角擦拭上藥。
傷在臉上,沈夏在給歐彥上藥的時候非常尴尬,因爲他的眼睛一直無不避諱的緊盯着她,她不知道那雙眼睛裏面隐藏的意思,不過晚上的事情如果不是他及時出現,保護她的話,後果她真不敢想。
傷是爲了她受的,所以沈夏不論再怎麽感覺别扭,都會替歐彥上好藥。
“你可以不用離開”,突然,歐彥開口了,聲音雖然很小,但正在給歐彥臉上上藥的沈夏還是聽到了。
他眼眸微低,“白天是我喝醉了,我保證絕對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沈夏點了下頭,“嗯”
忽然,一雙大手攥住了她的小手。
沈夏掙紮了一下,他卻開口了,“就這一次”
掙紮的動作頓了一下,因爲一次是縱容,有一就會有二,一旦她不拒絕的幹淨的話,怕以後會牽連到更多事情。
她對歐彥一直是拒絕的,不論他怎樣,她都會果斷告訴他答案,所以他們之間才一直保持着這種距離,隻是現在,這種關系有些顫動了。
歐彥深邃的眸子盯着沈夏的小臉,“可不可以試着忘掉宸,然後走到我身邊來?”
沈夏低着頭,眼眸也微微向下看着,她搖了搖頭,剛想開口,突然被他截住了。
“我說的隻是試試!”,他語氣着急,黃色眸中晃動着一些讓人看不透的東西。
“彥……”
“夏夏”,他再一次截住了她的話,“我可能,有點喜歡上你了,所以,可不可以試試喜歡上我?你和宸兩個人是不可能的,再這樣下去你絕對會受傷的,來到我身邊,讓我保護你好不好?”
沈夏最終還是把手從他大手中抽離出來,眼神淡薄,微微低着,“愛情這種事情,沒有試試,既然隻是一點,那就趁着現在把它徹底泯滅吧!”
“我和宸以後不知道會怎樣,但是現在,我的心被他裝的滿滿的,已經容不下别人了”,小手捂在胸口上。
歐彥忽然笑了一下,“我真是看不懂你,爲什麽有時候你可以這麽狠心,這麽冷酷的泯滅一個人心裏的希望”
“不能存在的希望,還不如早點滅掉的好”
沈夏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将桌上的藥收拾進藥箱裏,提了起來。
“早點睡吧,哦,對了,今天謝謝你”
她提着藥箱上了樓,留下歐彥獨自一人在客廳裏,心裏說不出的苦澀。
他從不敢相信他會開口對一個女人說喜歡她,說要跟她交往,更沒想到他的第一次告白居然就這樣被人拒絕了。
不過他不會放棄的,她跟宸兩人之間有無法橫越的一道溝壑,如果這個她知道了真相,是絕不可能再跟宸在一起的,而且有他在,他也絕不允許。
顧景宸對自己的東西有特殊的執着,對沈夏這種執着體現的更加明确,他跟歐彥兩個人性格明明大不相同,可又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對東西的執着這方面。
得不到的,他就算要用強硬的手段,也要把她留在自己身邊。
他絕不會再放她回到顧景宸身邊的,夏夏,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受傷的手緊緊握成拳頭,顧景宸能爲沈夏做的,他也能,他會一點點的把沈夏從顧景宸身邊奪過來,就像他把他所擁有的一切即将奪過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