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氏是歐彥在國内創辦的企業,屬于顧氏集團麾下,但獨立在歐彥的領導下。
就好比一個子公司,脫離了王的掌控,可當王有事的時候,卻能占據王最大的利益,像個腐蝕蟲一樣。
不過就算顧豪天知道歐彥的目的都無法削薄他的權力,麾下的首領能力強大了之後,王也不能直接削藩,何況歐彥在顧氏集團内擁有一份股份。
“歐少,這樣下去顧氏集團的股票市場完全被逆轉過來了,商場這邊也有了起色,在想要對付顧豪天……”
歐彥手一舉,組織住了站在他辦公桌前那個中年男子的話。
陽光透過落地窗斑駁的散在這個衣着華麗,長得妖媚的男人身上,他微眯着臉,魅惑衆生的臉散着邪氣。
“顧景宸既然這麽自信,那就挫挫他的銳氣好了”
“歐少有什麽辦法?”,男子身子微弓,低在歐彥身旁,這是他企劃部的經曆,叫做王磊。
歐彥嘴角輕輕勾起,鳳眸流光閃爍,“他有一個最大的弱點,也是最緻命的”
顧氏集團門口,長長的紅毯鋪着,一輛黑色林肯轎車坐落在門口,身材欣長穿着黑色精緻西裝的男子踱步走了出來,他臉色削俊,透着一股讓人不忍靠近的涼薄。
安飛從車上下來打開後車門,顧景宸剛想上車,又一道刹車聲響起,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歐彥從車上下來,嘴角勾着桃花笑容,笑般的看着顧景宸走了過去。
顧景宸依舊一張冰山臉,整了整袖口,冷聲道,“你回國了?”
歐彥撐着胳膊,倚在了顧景宸的林肯車上,“表哥對我的行蹤還慢關心的呀”
歐彥算是顧景宸恢複顧家生意中的一大阻礙,他的行蹤,顧景宸當然要調查清楚。
“聽說表哥在短短半個月内,把顧家的生意掌管的是風水雲起的,連舅舅整不了的問題你都解決了,舅舅心裏是該有多開心呐”
漆黑瞳眸散發出冰冷,刺入眼前歐彥的眸中,绯冷嘴角微抿,道,“你就想說這個?”
歐彥眸中笑意更深,“不僅僅是,準确來說,我是來給表哥送消息的,聽說表哥的女人最近消失了,我得到她一點線索,這不趕快就給表哥拿來”
說着,歐彥掏出口袋裏一個紙白色小袋子,交給顧景宸,嘴角玩虐的笑着,等着顧景宸常年冰山臉上的表情。
顧景宸拿過白色紙袋,皺了皺眉頭,掏出那裏的東西來看,是一張張的照片。
當他看到照片上的畫面的時候,漆黑深眸蓦地緊凝,寒氣湧動,大手猛然一揮,拽住歐彥的衣領,把他摔在車身上,狠狠按住。
語氣冷的逼人,“她在哪?”
歐彥被摔得背部一痛,随即,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果然,隻有那個女人才讓他如此不冷靜。
“我說了,我隻是偶然得到的消息,怎麽會知道沈夏在哪呢?”
他拽住歐彥的衣領更緊,那雙手用力過猛,在發顫,“她在哪?”
“難道表哥以爲是我把沈夏藏起來的嗎?”,桃花眸一沉,“我也是跟表哥一樣的喜歡着她,怎麽可能會做傷害她的事情”
“你敢!”,顧景宸把歐彥往車上按了按。
歐彥心裏面的心思他再清楚不過了,讓他沒想到的是夏夏會跟歐彥在一塊。
不過想想也對,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後幫她的話,她怎麽可能逃得過他的眼線,躲在讓他找不到的地方呢!
“表哥搞錯了吧,我隻是得到線索而已,又不是知道她現在在哪,就算想要傷害她也傷害不到”
顧景宸的拳頭突然揮下,重重的揍在了歐彥臉上,歐彥身體失重,摔在地上。
他站起身來,擦拭了一下嘴角滲出的鮮血,唇角一挑,“表哥是不是應該冷靜一下?在公司門口做出暴力的事情,不知道的還以爲咱們顧氏集團内部分裂了呢!”
“你想要幹什麽?”,顧景宸冰冷至極,步子向前邁着逼近了一步。
歐彥歪頭邪笑,“想要知道,在顧氏集團跟那個女人之間,表哥會選誰?”
砰!的一聲,顧景宸一掌拍在了車身上,沉冷瞳眸擡起,“無聊的問題,不過這次我改變注意了,顧氏集團跟我的女人,我都會要,你,觸碰了我的底線!”
冷然轉身,安飛打開後後車門,顧景宸冷聲到了句“走”,車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安飛上車,啓動汽車,離開了那。
歐彥獨自一人陷入到恍惚之中,顧景宸天生有種壓迫人的氣勢,這次,他竟然被壓下去了。
用這個女人的消息去威脅他,究竟是對是錯,顧景宸他又會因爲這個女人做什麽不理智的事情?
車上顧景宸緊緊攥着手裏面的那張照片,是沈夏正在熟睡時的樣子,一個半月來,他有多希望能得到她一點消息,有多想看見她的樣子,可這張照片卻讓他心痛。
爲什麽她甯願選擇歐彥,也不選擇相信他呢!
爲什麽歐彥能夠拍下她睡覺的樣子,她還好嗎?
他真的擔心歐彥會對她做什麽事情,自從他看到這張照片那一刻,他整個人都慌了。
安飛透過後視鏡看了顧景宸一眼,他臉色慘白,精神極差,他擔心他會出什麽事情。
“少爺”
顧景宸呼出一口氣,手指輕撫照片上面沈夏的臉頰,眸光柔情似水,“我沒事”
“那……還要去見盛淵嗎?”
“按照原計劃來”
“是,少爺”
——
那日跟歐彥見過面之後,顧景宸沒日沒夜的工作,以前他不論多忙,都會按時吃飯,并且對面必須有人坐着,但最近,他忙的連飯都沒時間吃了。
安飛知道,吃飯是沈夏跟顧景宸的約定,現在這樣子,他心想或許是那天的事情讓他受到打擊了。
安飛擔心顧景宸的身體會吃不消,就算他再怎麽堅持,他畢竟是個人,是個肉體,也抗不過不按時吃飯,沒日沒夜的工作。
安飛勸過顧景宸,可每次都以失敗告終,要麽直接關門不見他,要麽就直接把他當做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