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顧景宸又對費瑞說道,“麻煩坐到那邊去”
“好好”,略感尴尬的費瑞急忙應下,在時溪旁邊坐了下來。
時溪看上去臉色不好,後悔沒有整到顧景宸。
他把視線轉向沈夏,“我回國後有一場粉絲見面會,你要不要去參加?”
沈夏一怔,轉向顧景宸,他雖然沒說話,可陰冷的臉色提醒她,最好還是不要去挑戰他的底線。
“我想或許那段時間我會很忙,沒空去”,沈夏歉意的道。
“我都還沒說什麽時候舉辦,這樣吧,你告訴我哪天有空,我可以配合你的時間呐”,時溪笑的燦爛,把事情說的非常容易,坐在他一旁的經紀人卻坐不住了。
“祖宗,你就不要鬧騰了”
“我……”,沈夏還沒開口,顧景宸先搶過了話題,“不用了,最近幾個月的時間,夏夏要跟我一起度過我們的新婚蜜月,所以不會有空的”
“沒關系,那就等過完這幾個月”,時溪笑盈盈的迎上顧景宸的視線。
“那也沒空,她的時間都被我安排了”
“呵呵呵呵呵”,時溪笑了起來,“沒想到鼎鼎大名的顧少,還是個妻控,隻是你有沒有問過夏夏的感受?一味的隻遵從自己的意願行事,可是對女士的不尊敬”
顧景宸臉色突然陰冷的更加厲害了,時溪戳中了他的緻命點,正是沈夏口中所說的,他們冷戰的根源。
顧景宸冰冷的臉上突然多出一抹怪異,他轉向沈夏,嘴唇蠕動了好幾下,才開口,“你想去嗎?”
沈夏詫異的看着他,她從他臉上看到了不想問,可是又不想強迫她的想法,這個男人開始慢慢改變了。
沈夏覺得心裏欣慰。
她微笑着回絕時溪,道,“對不起,恐怕最近我都會沒有時間,不過能收到您的邀請真的是我這趟出行最大的驚喜了”
沈夏試着盡量委婉,所幸的是時溪并沒有介意她的拒絕,隻是對答案有些詫異而已。
“還以爲你會想去呢!”,時溪失落的道,“沒關系,下次好了,反正我的粉絲見面會一年會舉辦很多場,多時候我一定留一個最好的位置給你”
“好”,沈夏笑着應下。
費瑞默默看了看兩人,又看了眼臉色陰沉的顧景宸,心想,他家祖宗不會想着搶顧少的女人吧?
費瑞忍不住多看了沈夏幾眼,傳言中帝國黑少顧景宸極度寵溺一個女人,難不成就是他眼前這個?
看上去這個女的長相是清秀一點,但比起顧景宸身邊的其他女人,長相差的太多,他實在不明白這個女人有什麽魅力之處,能讓顧少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從表面上看,這女人也不像是多有心機,多有狐狸魅術的女人。
“吃完飯你們打算去哪裏玩?”,時溪拖着下巴,饒有興趣的問道。
“跟你無關!”,顧景宸冷聲道。
時溪笑笑沒回應,他發現了顧景宸的弱點,就是沈夏,這個女人。
他很奇怪像顧景宸這樣的男人,怎麽會容得一個緻命弱點在身邊,還這麽如此大膽的暴露出來。
吃完飯後,顧景宸和沈夏去沙灘漫步,他們身後同時跟了兩個拖油瓶。
從剛剛吃飯的時候,時溪就已經做好決定要死纏着他們了。
費瑞因爲要監督着時溪,防止他做出什麽沖動的事情來,無可奈何也隻有跟着顧景宸和沈夏。
他們就像兩個狗仔隊一樣。
顧景宸雖然對他們兩個人無請自來的跟随非常不滿意,但他卻已經把這兩個人完全當成透明人來看待。
時溪爲了攪黃顧景宸和沈夏之間的故意,故意在顧景宸跟沈夏說話的時候搭話,打斷他們。
沈夏往往因爲抱歉,不得不跟時溪交談,而把顧景宸給晾在了一邊。
終于這場詭異的漫步在傍晚時分終止了。
費瑞跟着時溪回到了他們住的酒店内,一進門費瑞便忍不住的抱怨起時溪來。
“祖宗,你這又是想鬧什麽幺蛾子?顧少您可千萬不能得罪,是要出人命的呀!”
“我時溪如今的身份還用得着怕他嗎?”,時溪脫下身上外套,扔在沙發上,整個人也順勢倒了進去,“如果我有一天莫名的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你覺得以我的名氣,豈不會引起整個亞洲的轟動來嘛!”
時溪輕悅笑着,可停在費瑞耳中卻萬分驚恐。
“呸呸呸,趕快呸呸呸!”
時溪瞥了他一眼,沒理會他。
費瑞看時溪的表情是慢慢的麻煩,眼前的既是他的搖錢樹,同時也是他的大麻煩,因爲這個搖錢樹太大了,所以樹大招風,才能引來大的禍害,讓他頭疼。
他擔保,這次時溪絕對又在想着怎麽給他捅幺蛾子。
“祖宗,誰你都能得罪,唯獨這個顧少不可以!”
“就因爲他是顧氏集團的少爺?呵!”,時溪鄙夷的一笑。
“他的能力,不單單因爲他背後有個能壓死人的顧氏集團,你有沒有聽說過,前段時間顧氏集團出現危機,連商場老狐狸顧豪天還有那幾個大股東都解決不了的問題,顧景宸緊緊用了兩三個月的時間,就把事情搞定了。
非但如此,還把顧氏集團的生意擴大到了國外,可以說,單單顧景宸名下的資産,就能跟顧氏集團相抗衡了”
“他有這麽厲害嗎?”,聽到費瑞一番話,時溪也不得不對這個男人刮目相看起來。
“無風不起浪,這些事情我都有專業渠道,絕對不是捕風捉影”
“呵,這就有趣了”,時溪摸着下巴。
費瑞見自己的一番話非但沒有讓時溪放棄心裏面的那個想法,反而想招惹顧景宸的想法更加強烈了,頓時大驚,正想着再勸勸他,這時時溪搶過了話題來。
“那你有沒有聽說過他有什麽弱點?”
“弱點?”,費瑞想了想,“那倒沒聽說過,不過我倒是認識幾個被他整的很慘的人,傾家蕩産的人比比皆是”
時溪仍舊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他們兩人之間好像在鬧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