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又被費瑞拖着準備粉絲見面會的東西,你不知道費瑞有多殘酷,有多法西斯,拿一大堆的東西讓我去背,這幾天我大腦都快累瘋掉了”
“你以爲偶像好當的呀”,沈夏忍不住哧鼻道,多少人想要這種萬人矚目的光芒還來不了。
“所以夏夏,快讓我看到你,讓我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我關新鮮空氣什麽事?”,沈夏疑惑問道,她沒想到她在時溪心中的定位居然是新鮮空氣。
聽起來還不錯,隻是這由來卻讓她摸不着頭腦。
“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給别人的印象”,時溪喃喃自語道。
沈夏還是不解。
“别說這些了,17号一定要來,我讓費瑞去接你”
“得了,還是不用了,我自己去就成”,沈夏擔心萬一費瑞真的出現在她家門口的話,顧景宸發起火來會一把火把車給燒了。
“别跟我客氣,我是想自己親自去接你的,不過那天恐怕費瑞打死都不會讓我去,嘻嘻,你也了解費瑞這個人,一直緊張兮兮的”
沈夏忍不住抹了把冷汗。
攤上這樣的一個大主,難怪費瑞會變成這樣,幸虧不是時溪親自來,否則他跟顧景宸兩人保準又要掐一架。
沈夏發現,她最近沒有桃花運,全是桃花劫,一個個的都來想要拆散她跟顧景宸。
愛情之路忐忐忑,一路白頭不容易呀!
“那天費瑞肯定也有很多事要忙,我自己去就可以,到時候我到了的話,再給你打電話聯系你”
“那好吧,那天我或許會接不着電話,聯系不上我你就聯系費瑞”
“嗯,好”
沈夏挂斷了電話之後已經沒有了睡意,她洗了把臉,然後到了樓下。
沈夏在樓下沒有尋到顧景宸的身影,她很好奇,于是問女傭宸去哪了。
女傭回答說:“少爺早上出去了,不過他說中午會回來吃飯的”
沈夏心裏覺得欣慰,即使離開三個多月,可顧景宸從來沒有忘記過跟她的約定。
他平時工作很忙,可他總會抽出時間來陪她,并且從來不會耽誤跟她吃飯的時間。
中午顧景宸回來的時候,沈夏跟他說了明天去參加時溪粉絲見面會的事情,果然不出她所料,顧景宸二話不說直接否定了。
沈夏隻好用她的三寸不爛之舌,外加各種糖衣炮彈去拜托他。
“宸,我隻是去參加一個見面會而已,況且到時候又不止我一人”,卧室内,沈夏繼續拜托顧景宸。
剛才吃飯的時候被他果斷拒絕了,她就隻好回卧室試試美人計。
“不行,明天我沒時間!”,顧景宸坐躺在床上,兩條大長腿盤着,正捧着一本書在看。
“那明天我可以自己去啊,也可以讓安飛帶着我去,拜托你就讓我去吧”,沈夏拽着顧景宸的衣角,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準去!”,顧景宸的視線從未離開過手裏的那本書,他語氣異常堅定。
“爲什麽?你打算又要把我關起來了嗎?”,沈夏撅着小嘴不滿的抗議道。
這時,她放在床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一陣悅耳的鈴聲。
沈夏隻好放開顧景宸的衣角,去拿手機。
當她看到手機上的備注的時候,驚得愣了一下,她小心的看了顧景宸一眼,拿着手機,準備去浴室再接。
顧景宸的視線雖然一直落在手裏的那本書上,可沈夏的一舉一動全然映在那雙黑眸中。
他瞟了她一眼,冷冷問道,“誰打來的?”
沈夏起身的動作一頓,再次小心的看了顧景宸一眼,她猶豫了一下,才告訴了他。
“彥打來的”
“那個男人!”,顧景宸眸光一冷,然後赫然道,“不準接”
沈夏不悅的皺起眉頭來。
最近顧景宸對她又過于保護,雖然她知道歐彥對她而言絕對是個危險的存在,但她更希望顧景宸知道她能保護她自己。
出于賭氣子的想法,但更多的是爲了跟顧景宸抗議,沈夏故意逆着他的話來行事。
“喂,彥”,接通了電話後,沈夏熱情的跟彼端的人打招呼。
顧景宸的臉色瞬間陰冷下來,視線從書上轉移到沈夏身上。
彼端的聲音頓了一下,而後通過手機傳來一聲輕笑聲,“怎麽?是不是又跟宸鬧别扭了?現在是不是很懷念跟我在一起的生活?”
沈夏驚慌失措的頓了一下,她沒想到歐彥會這麽輕而易舉的看透她的心思。
“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夏夏?”,彼端的聲音繼續傳來。
“什麽意思?”,沈夏問。
“我們好歹相處了三個多月的時間,你難道以爲我連你的性子還不了解嗎?你好歹是我喜歡的女人,我怎麽可能不會觀察透徹了”
她真的低估歐彥了。沈夏握住手機的手不由一緊。
她的細微變化完全映入顧景宸那雙銳利的鋒眸中,他起身扔下手裏的書,奪過沈夏手裏的手機接了過來。
“你打電話有什麽事?”
當聽到顧景宸聲音的時候,歐彥沒有吃驚,反倒像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我明天想請夏夏出去玩,我想這段時間你應該在忙着調查她的事情,沒空陪她,所以我就借機約她出來喽”
“明天她沒有時間!”,顧景宸果斷拒絕。
“我要聽她親口跟我說”
顧景宸看了沈夏一眼,他把手機還給了她,然後淡淡說道,“我同意你明天去參加時溪的見面會了,不過隻準你一人,而且必須要讓安飛陪着你去”
沈夏愣愣的拿着手機的電話,沒搞明白顧景宸怎麽會這麽快轉變注意,這時手機裏傳出歐彥的聲音,沈夏這才意識到手機還沒被挂斷。
“喂,彥”
“夏夏”,聽到沈夏聲音的歐彥,聲音異常喜悅,“明天跟我出去玩好不好?”
“明天?”,沈夏喃喃自語,她回頭看了顧景宸一眼,隻見他故作無事的繼續在那裏看書。
這時沈夏終于明白顧景宸爲什麽這麽快就改變決定了,看來在他眼裏,歐彥的威脅性比時溪要大。
“明天。。明天恐怕不行,我明天有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