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凱文聽了蘇子煜的話,又想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我願意等。”
接着,陸凱文又對蘇子煜說道:“婉晴,她從小到大都很不容易。其實,我很心疼她的。”
蘇子煜聽了陸凱文的話,就說道:“那你就更不能着急了。”
陸凱文聽了蘇子煜的話,想了一會兒,說道:“好吧,我明白了。我會給婉晴時間,多久都行。”
聽陸凱文這樣說,蘇子煜就笑了。
蘇子煜知道陸凱文終于想明白了。
然後,兩個人就繼續喝酒聊天,聊到了很晚,才散了。
蘇子煜回到家以後,輕手輕腳地進了卧室,免得吵醒了柳可心。
但是,柳可心一向覺就很輕,因爲蘇子煜沒在家,睡得也不踏實,還是醒了。
柳可心見蘇子煜回來了,就問:“怎麽樣了?到底是什麽情況。”
蘇子煜聽柳可心這樣問,就笑着說:“有重大情況。”
柳可心聽了,就連忙笑着問道:“是什麽重大情況,快告訴我。”
這時,蘇子煜已經脫了外衣,上了床。他躺在柳可心身邊笑着說道:“想知道啊?”
柳可心連忙笑着回答說:“很想知道啊。”
蘇子煜就笑着對柳可心說:“想知道,就抱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柳可心聽了蘇子煜的話,就笑着說:“還帶漫天要價的呀。”
蘇子煜聽了柳可心的話,就笑着說:“不抱我,我就不說了。今晚我也很累了,我要睡了。”
說完,蘇子煜就故意做出要翻身,背對着柳可心睡覺的動作。
柳可心見了,就連忙拉住蘇子煜,說道:“不要睡。我還不知道重大情況是什麽呢。你也知道我這人很有好奇心的,帶着疑問,我會睡不着覺的。”
蘇子煜聽了柳可心話,就笑着說:“好吧,看你這麽着急,就告訴你了。重大情況就是,今晚我在夜市看到陸凱文的時候,他的半邊臉紅了,看來是被一個女孩子打了。”
柳可心聽了蘇子煜的話,立刻驚呼起來。
因爲柳可心明白,陸凱文的一定是被李婉晴打了。
此時,柳可心心中暗想:婉晴,你真是讓我意想不到呀。怪不得,陸凱文和子煜說,進展神速呢。這麽快兩個人就開始動手了,可見關系已經很親密了,可不是神速嘛。
接着,柳可心又想:以婉晴的性格,她要是不喜歡一個人,是連搭理都不會搭理他的。陸凱文能和婉晴走到現在這個程度,即使看來婉晴打了凱文,但可見婉晴還是很喜歡陸凱文的。他們有希望成一對呀。
想到這裏,柳可心就對蘇子煜說道:“看來凱文和婉晴有戲呀。據我的了解,這麽多年來,這是婉晴第一次和一個男生走得這麽近。不過,看他們倆今天的情形是,戀愛有風險,靠近需謹慎呀。”
蘇子煜聽了柳可心的話,就笑了說道:“可不是嗎。他們倆現在是陷入僵局了,要不凱文能那麽晚給我打電話喝酒,心情那麽低落糾結嘛。”
柳可心聽了蘇子煜的話,就問道:“凱文,說沒說具體的情況?”
蘇子煜回答道:“說了。主要還是婉晴恐婚,跟凱文說不想結婚。不隻是不嫁給凱文,任何男人都不想嫁。所以,今後她再也不想跟凱文來往了。”
柳可心聽了蘇子煜的話,就說道:“婉晴這樣說,确實挺傷凱文的心的。但是,婉晴也很可憐呀。婉晴從小家庭生活就不幸福,也難怪她對婚姻有陰影,不敢結婚。”
蘇子煜聽了陸凱文的話,就說道:“這點凱文知道,也挺理解婉晴的。他說他很心疼婉晴,也願意給時間等婉晴改變心意。但是,你也知道,一個男人的耐心也是有限的,總不能讓凱文等到天荒地老吧。要是,婉晴總是這麽冷漠,拒人千裏之外,總有一天把凱文的心傷透了,那他們倆能不能成,就難說了。”
柳可心聽了蘇子煜話,想了一會兒,就說道:“你說的有道理。我這兩天就找個時間約婉晴好好談談,我得勸勸婉晴,不能不給凱文機會。給凱文機會,也是給她自己機會。畢竟遇到一個自己真心喜歡的人,是不容易的。如果婉晴這次真的錯過凱文,我覺得她将來一定會後悔的。”
蘇子煜聽柳可心這樣說,就笑着說道:“你說的對。你找個機會好好勸勸婉晴,這對她是有好處的。”
柳可心說:“好的。就這麽定了。我要睡覺了。”
這時,燈光滅了,月華如水,又是好一片旖旎風光,不可言說。
第二天一早,蘇子煜起床以後,照樣做了早飯,然後送柳可心去上班。
剛送完柳可心,蘇子煜就接到了陸凱文的電話。
陸凱文在電話裏對蘇子煜說:“凱西已經從美國帶了一個二百人的團隊過來了,今天我們公司的江南分部就準備正式開始工作了。我今天還安排了凱西,叫她預約幾個目标客戶見面。”
蘇子煜聽了陸凱文的話,就說:“好。那你就開始工作吧,這樣也能分散你的一些注意力。”
陸凱文聽了蘇子煜的話,就說道:“我也是這麽想的。婉晴那邊,我得慢慢地想辦法,繼續接近她。整天在江南市呆着,無所事事,我還真不習慣。不如,開始工作,找點兒事幹。”
蘇子煜聽了陸凱文的話,就說:“你這樣想,就對了。還有,昨天你和婉晴的事,我已經跟可心說了。可心說這兩天有時間,就約婉晴見面,好好勸勸婉晴。”
陸凱文聽了蘇子煜的話,就高興地說:“謝謝嫂子。要是嫂子幫我再勸勸婉晴,那可太好了。”
蘇子煜聽了陸凱文的話,就笑着說:“那是一定的。我和可心都希望你和婉晴能成呢。”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江南分部的業務安排,然後就放下了電話。
與此同時,李婉晴也上了班,到了江南都市報的編輯部。
昨晚,雖然是李婉晴主動拒絕了陸凱文,但是李婉晴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一夜都沒睡好,看起來十分的憔悴。
李婉晴一進編輯部的門,江南都市報編輯部的攝影記者阮晉鵬就關心地問李婉晴:“婉晴,你這是怎麽了?看起來這麽憔悴呢?是生病了嗎?”
這個攝影記者阮晉鵬是和李婉晴同一年進的報社,他一直對李婉晴就很有好感,想追求李婉晴。
但是因爲李婉晴人長得漂亮,算得上是江南都市報社的社花,而且業務能力也特别出色,是報社年輕記者裏數一數二的骨幹,阮晉鵬就一直沒敢直接表達對李婉晴的愛慕,隻是在日常生活中刻意地十分關心李婉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