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蘭若離醒來了,發現自己整個人,依然依偎在沈辰逸的懷裏,不由立刻害羞得滿臉通紅。
但是過了一會,蘭若離就在沈辰逸懷裏轉過身,偷偷地看沈辰逸。
這樣看着沈辰逸,蘭若離覺得沈辰逸長得真是太帥了,刀削一樣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看起來真的讓人引人迷醉。
于是,蘭若離就忍不住趁着沈辰逸睡着的時候,用手輕輕地撫摸着沈辰逸的臉龐。
其實沈辰逸早就醒了,他隻是很享受和蘭若離在一起的清晨甜蜜時光。
這時他見蘭若離在自己的懷裏,用手指撫摸着自己的臉龐,就再也忍不住了。他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蘭若離不由被吓了一跳,想從沈辰逸的懷裏躲開。
但是這時沈辰逸沒讓蘭若離躲開,他一把把蘭若琳又抱在了自己的懷裏。
這時的蘭若離,鳳眼潋滟,滿面嬌羞,十分的動人。
接着,蘭若離在沈辰逸的懷中又掙紮起來,用手用力地去推沈辰逸。
沈辰逸見此時蘭若離十分的抗拒,隻好松開了手。
然後,沈辰逸微笑着靠近蘭若離的耳邊說道:“我這是情難自禁。”
蘭若離聽了沈辰逸的話,就嬌羞地說道:“你是壞人。”
沈辰逸聽了蘭若離的話,就微笑着說道:“夫妻之間都是這樣的,寶貝,漸漸地你就明白了。每一對夫妻在床第之間,都會有這樣的親熱舉動的。”
蘭若離聽了沈辰逸的話,就微笑着說:“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
沈辰逸就笑了,說:“不騙你,騙你幹什麽呀?你信我的,就對了。我說的,都是沒錯的”
蘭若離這才嬌羞地不說話了。
沈辰逸見蘭若離這樣,不由又是十分的心動。他不由又伸手抱住了蘭若離。
蘭若離這時對沈辰逸說:“你要老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說完,蘭若離連忙離開了沈辰逸的懷抱,起床洗漱去了。
沈辰逸見了蘭若離落荒而逃的樣子,不由在床上輕聲笑了起來。
然後,沈辰逸也起床洗漱去了。
他們兩個人都洗漱完,吃完早飯以後,沈辰逸問蘭若離:“你是想去遊玩,還是想去上班?”
蘭若離聽了沈辰逸的話,就說道:“我想去上班。”
沈辰逸聽了蘭若離的話,就笑着說:“你要不要這麽勤奮啊?我們剛剛新婚第一天,是不是應該出去玩一玩呢?”
蘭若離聽了沈辰逸的話,就說道:“你都工作了很多年,所以你不在意上不上班的事。可是對于我來說,我從來沒有上過班,我還挺想上班的。”
蘭若離這樣說,沈辰逸就笑了。
然後,沈辰逸說:“既然你是這麽勤奮的人,那我就隻好在婚假的時候陪你上班了。”
然後,沈辰逸就給江南分部的助理凱西打了電話。他在電話裏對凱西說:“給我的助理蘭若離安排一個辦公室,就在我辦公室的旁邊。她今天就來上班。”
凱西連忙說:“好的,沈總。”
凱西此時心中暗想:沈總真厲害,剛到江南市沒幾天,就把婚事搞定了。據說這個叫蘭若離的女孩子,是極美的,還很年輕,隻有21歲。她真是好運氣,遇到了沈總這樣一個又成熟,又有魅力,又有财力的男人。看起來沈總是準備讓自己的妻子蘭若離,當他的助理了。不過蘭若離剛剛上班,還是一個職場新人,怎麽能擔當好沈總助理的工作呢?看起來,沈總是擔心蘭若離在其他的部門,和别的男同事過多的接觸,有什麽問題發生。畢竟蘭若離這麽年輕,又長得極美。所以沈總就把自己的小妻子放在身邊,慢慢調教了。這倒是很像沈總一貫的霸道作風。
吩咐完這些以後,沈辰逸就開着白色蘭博基尼跑車,帶着蘭若離,到江南市中心的風投公司,上班去了。
沈辰逸帶着蘭若離到辦公室的時候,正好陸凱文也到了。
陸凱文見沈辰逸帶着蘭若離來了,就笑着說:“辰逸,新婚第一天你也不休息一下,還這麽着急來上班?要我說你該帶着若離,好好度度蜜月才行啊。”
沈辰逸聽了陸凱文的話,就笑着說:“我原來也是想帶她出去玩一玩,度蜜月的。可是若離着急來上班,說因爲她是職場新人,着急适應環境。我就隻好陪她來上班了。我讓若離在公司裏當我的助理,有什麽事情,我也好慢慢地教她。”
陸凱文聽了沈辰逸的話,就笑着對蘭若離說:“想不到,若離你還是挺敬業的。看起來我們公司又要出一個模範員工了。加油啊,我看好你。”
蘭若離聽了陸凱文的話,就笑着對陸凱文說:“我是職場新人,今天第一天上班,以後還請陸總,多多關照。”
沈辰逸聽了蘭若離的話,就笑着對陸凱文說:“看我們家若離多會說話啊,以後你要多關照啊。”
陸凱文就笑着對沈辰逸說:“一定,一定。”
然後,陸凱文又對蘭若離說:“若離,你就叫我凱文就好,不用叫陸總。你是辰逸的媳婦,就跟我自己的妹妹是一樣的,你不用對我這麽客氣。”
蘭若離聽了陸凱文的話,就堅持原則地笑着說道:“雖然陸總和辰逸是很好的朋友,但是公是公,私是私。我不能因私廢公。所以在公司裏,我還是要叫你陸總。就是辰逸,我以後在公司裏,也要管他叫沈總的。如果是我們幾個人私下裏聚會的話,我就叫你凱文。”
陸凱文聽了蘭若離的話,就笑着對沈辰逸說:“你看看,還說你們家若離不會說話,我看着說的頭頭是道,都可以去做銷售了。若離跟在你身邊當總經理助理,真的是浪費人才了。”
沈辰逸聽了陸凱文的話,就笑着說:“你不用給我配藥,我聽得出來。我才不能讓我們家若離,到基層去工作呢。我們家若離就是一朵精美的蘭花,要在我的辦公室裏擺着,賞心悅目,才不能到基層去風吹日曬,那我多心疼啊。”
蘭若離聽了沈辰逸的話,就害羞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