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清因爲花希洵的這句話而心滿意足,被一個男人如此想着念着,讓她的心都沸騰了。
原來愛一個人竟是如此幸福又溫暖。
沐子清,清清……
他在心底一遍遍的喊她的名字,喊一遍心上就多一個信念,她隻屬于他。
他摟着她眯了一會兒,等呼吸漸漸平穩,便起身抱她去浴室洗漱。
“嘶……”
被他抱在懷裏沖洗,一個沒注意,熱水淋上她的腰身,沐子清痛的倒吸一口涼氣。
“怎麽弄的?”花希洵連忙扯過毛巾,小心翼翼的把傷口周圍的水吸幹。
“這幾天吊威亞的時候勒傷的,不過已經沒那麽痛了,之前剛剛吊的時候更痛,睡都睡不着!”
花希洵的眼神忽的黯淡。
他懊惱自己爲什麽剛才要那麽粗魯的對待她,竟連她腰上有傷都不知道。
“很痛?”他心疼的看着她,心裏滿滿都是愧疚。
“還好,塗了藥膏了——洵,你怎麽了?”他的表情和語氣實在太反常,她确定他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
他沒有回答,小心的避開她的傷口,給她沖洗幹淨。
關了水,拿來浴巾裹住她,橫抱起往外走。
把她放在床上,他回身找毛巾擦幹自己。
沐子清渾身酸軟的倒在床上,想到兩人剛才那麽激烈的做了好幾次,連一點保護措施都沒有,今天又不是她的安全日,她推了推花希洵說,“洵,我——”
最終,她還是沒有說出口,她不想讓他覺得她不願意壞孩子,或者說,不願意懷上他的孩子,她不想他爲此傷神,正如他說的那樣,如果真的有了,就生下來吧,她也想和他一起共度往後的生活。
“肚子餓嗎?”他按壓心頭的翻滾柔聲問她。
沐子清卷着被子躺下,“恩,我要吃白粥。”
“恩。”花希洵摸摸她的頭發,“躺着,好了叫你。”
沐子清眯着眼,幸福滿滿的點點頭。
他輕手輕腳的出去。
咣當一聲!
沐子清被一陣響聲吵醒,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是廚房裏的聲音。
“洵?”她套上睡衣,出去看他。
花希洵蹲在地上,右手捂着左手。
“怎麽了?”她急忙過去,抓他的手來看。
“痛。”花希洵低低的說。
“哪裏?燙傷了還是劃傷了?恩?”她急急的翻看他的手。
“這裏。”花希洵拉她的手,蓋在心口。
沐子清一愣,立馬急了,該不會和葉冰柔一樣是心髒病吧?
“你别動!我去打電話!”她起身要走,卻被他一把拉回。
“不用!”他拉着她的手,貼在自己胸口,死死按住,力氣大的好像要把這隻手嵌進自己的心髒,“醫生在我面前,可她不願意救我!”
“花希洵!”沐子清生氣的猛然站起,“你要吓死我啊!到底有沒有哪裏傷到?”
“有”他的臉上淨是疲憊,“心傷到了。”
“清清,是不是一旦我和你的事業沖突了,你會義無反顧的選擇事業?”他低低的問,這幾天她對他的冷落和遺忘,他整個人都慌了,自己的女人一點都不依賴自己,他心裏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