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沐子清努力地盤算到底是什麽人綁架自己的時候,瘦子說了一句讓她毛骨悚然的話:“大哥,我看這個娘們長的不錯,既然撈不到錢,不如我們……嘿嘿嘿……”
胖子聞言,也“嘿嘿嘿”地笑了,他伸出自己的油膩膩手,就這樣摸上了沐子清的臉,那滑膩的肌膚觸感讓他肮髒地眯起了眼睛,嘴角即刻就有了淫|笑。
沐子清頓時心生厭惡,一扭頭就躲開了他的觸摸。而這個躲閃的動作卻惹怒了胖子,一陣掌風襲來,“啪”的一聲,她就這樣被呼了一巴掌。
胖子下手很重,沐子清被扇得頭暈眼花,耳朵裏頓時充斥着轟鳴聲,臉上是火辣辣的疼。
然後,她就聽到了布料撕裂的聲音,胸前即刻迎來一片涼意。
此時此刻,沐子清隻覺得荒唐,就連那兩隻在她身上肆意撫摸的手都變得不真實起來。
沐子清突然就想起了花希洵,想起他時常冷然的嘴角與偶爾溫柔的眉梢,就在她的内衣暗扣被人解開的時候,房間的門卻被人大力地推開了。還在沐子清身上動作的手頓時停了下來,随着腳步聲的逼近,沐子清能感受到兩個綁匪頓時緊張起來的情緒。
來人的氣場很強,就算雙眼被蒙住,沐子清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綁匪明顯很恐懼他,就連方才一直惡聲惡氣的胖子都噤若寒蟬,最後還是瘦子先出了聲:“這個娘們……不太……不太老實,俺們……俺們想給她點教訓。”
來人沒有馬上回答,屋子裏頓時陷入沉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沐子清隻覺得室内的溫度降了好幾度,然後一個冷冷的男聲響起,他說:“滾。”
然後,沐子清就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是綁匪離開了房間。
想到自己躲過了一劫,沐子清忍不住松了口氣,但轉念一想到自己現在還是半裸着身子,暴露在一個陌生男人的面前,她身上的寒毛又悉數豎了起來。
也許是感受到了她的緊張,男人踩着穩健的步子走了過來。高級皮鞋踩在木質地闆,就像是踩在沐子清的心跳上。
随着越來越清晰的古龍香水味,她心上的那根弦越繃越緊,就在要斷掉的那一刹那,男人卻脫了身上的風衣外套,蓋在她身上。
他沒再多說什麽,隻在沐子清的怔愣中轉身離開了。
随着房門合上的聲響,沐子清回過神來。
此刻的她有一些糊塗——從綁匪方才的表現來看,這男人明顯是雇主。可是他不爲錢,不爲色,到底是爲了什麽綁架她?
男人走了沒多久,屋子裏又傳來了腳步聲,那是高跟鞋踩在木質地闆的“叩叩”聲,原來這屋子裏還有個女人。
沐子清還來不及細想什麽,那女人又倏地扇了她一記耳光。細如青蔥的五指一點都不比男人的巴掌省力,沐子清被打着歪了腦袋,嘴角甚至流了鮮血。
然後,她就聽到了女人踩着自己的冷笑聲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