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該放低姿态的時候就不要頑固不靈!”花希洵看着沐子清倔強的臉,淡淡說着,面對她的時候,他有時候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強迫症。
“你幹嘛用長輩的語氣教訓我,搞得你好像很懂一樣!”沐子清白了他一眼,本來對他的感激之情瞬間化爲烏有。
“走吧,你這身闆子看起來挺強壯的,怎麽曬個太陽就暈倒了!”花希洵并不知道沐子清遭遇了什麽,以爲她隻是曬太陽而暈倒。
沐子清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無從開口,她五歲那年的往事和經曆,她不想告訴任何人,也不想在别人面前揭自己的傷疤,更不想别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不是!”沐子清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花希洵重重的說着:“我沒有!”
花希洵停下腳步看向沐子清,從她的臉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堅定與眼裏的那一層霧水,他的心像是被砸進一塊大石頭,久久不能平靜。
“我沒有……”她重複的說着這句話,隻覺得自己的頭暈乎乎,下一秒就要倒地一般。
花希洵似乎察覺到她的不适,他走到她的身前,低着頭爲她擋去刺眼的陽光,“你沒有什麽?”
花希洵猜測着她華麗的意思,可是她的話太突然,他無法入手,她一直重複的說着自己沒有,是爲什麽沒有?
難道是沒有讨厭他嗎,還是沒有不喜歡他?
“我是一個沒人要的孩子,我沒有家!”沐子清眼神淡漠的看着沙子,眼淚順着她的眼角流下。
一向逞能好奇的沐子清,竟然在他的面前流淚了,她那張總是得意的小臉蛋,此時布滿着悲傷,他的心立馬軟了下來。
他沒有任何戀愛經驗,也沒喜歡過任何人,他不會愛,面對這樣的她,他束手無策!
他身上沒有任何紙巾,隻能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了扯,一臉不自然的說:“将就用吧!”
沐子清擡起淚眼看着花希洵扯着他衣服的樣子,心情卻沒那麽難過,反倒是被他滑稽的樣子給逗笑了。
看着她破涕而笑,花希洵蹙眉有些無奈的說:“你們女人果然是善變的動物!”
沐子清無奈的擦着眼淚,然後走到一旁的大石頭坐下,此時她的身體沒什麽大礙,“對,小時候大人總是說女人是善變又難懂的動物!”
“沐子清,你以前的日子是怎麽過來的?”花希洵曾經調查過她的一切,母親改嫁不願認她爲女兒,也對她不聞不問,這麽多年她一直流離失所,靠着單薄的救助金一直活了下來,可是他看到的沐子清完全沒有自卑心理,反倒是堅強的像是打不死的小強,難道她的骨子裏有個讓她堅持的信念嗎?
“以前,呵呵……”沐子清輕笑出聲,側過頭看着站在自己旁邊的花希洵,爾後又看向大海,這才敞開心扉的說:“我不想往回看,我隻要過好現在就行了,不管别人怎麽看我,健康的活着!”
“就這麽簡單嗎,你難道不爲任何人活着?”花希洵蹲下身在她的身側,順着她的目光看向大海,在她的眼中,大海有着不一樣的回憶。
“不,我一直爲一個素未謀面的人活着!”沐子清說道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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