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你還好嗎?”
“周大哥,你這裏沒事吧?”
就在此時,我突然聽到車廂外傳來一聲聲呼喚。
我一愣後,頓時反應過來,剛剛古鼎爆炸,氣息沖天,肯定驚擾了衆人。
還是先讓他們安心,我再看不遲。
“我沒事。”我推開車廂門,卻猛聽到一聲尖叫。
賽陽面色通紅,雙手捂住眼眸。
“周遠你丫還有裸睡的習慣嗎?”**在一旁也無語的叫道。
我先是一愣,随後低頭頓時一臉尴尬。
這古鼎爆開,我封閉周圍,導緻空間内能量激流亂射,結果我的衣衫破損,都化爲了碎片。
現在我身上僅着片縷,露出大量肌膚,肌肉線條更是清晰可見。
“周大哥,你在車廂内做什麽?衣服都碎了。”賽陽捂着眼睛,一雙眼珠卻烏溜溜的透過指縫朝我觀察。我身形完美無可挑剔,金玄之體本就是造物主最完美的作品。她面頰漸漸泛起紅暈,咬着下唇開口,還以爲我不知道。
“你捂着眼睛,還不如捂下面。”我微微一笑,拿過**給我的衣服披上,随後指了指賽陽。
賽陽表情楞了一下,随即一低頭,頓時哇的尖叫一聲,果然雙手改捂住胸口,而後面色通紅的跑走了。
她受到驚吓後直接跳過來,衣衫不整,前面露出大量雪白,被我點破才發現自己走光了。
身爲公主自然頗爲羞赧,恨不得找地縫鑽下去。
“周遠,這賽陽很關心你,第一時間就跑出來,似乎沒把你隻看做朋友。你是否有了納妾的想法。”**摸着下巴朝我壞笑,“賽陽公主性格不錯,樣貌身材一流,而且繼承皇位後可就是女皇……”
“我隻是把他當成妹妹,而且她和白公子才是戀人。”我直接搖頭開口,斷了****的念頭。
“嘿嘿,你越是這麽說,讓我越感覺你倆日後肯定得走到一起,這是我**一生的直覺。”**怪笑幾聲。
我懶得理他,直接回到車廂。
“你剛才在裏面幹嘛?搞得烏煙瘴氣。”**跳上車廂四處看了看。
“我……”我準備将金頁的事情告訴**。精血對我不算是秘密,而且**和我生死兄弟,我也不會瞞他。
然而讓我突然如遭雷殛的是,我要将這件事說出口,卻有一股力量幹擾着我,讓我根本張不開嘴。
天地之間,空氣都停止轉動,将我的話徹底封鎖。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天地居然降下力量,控制一個大聖?
僅僅因爲我要提到這金頁上的秘密?
我回手看着金頁,更是心頭狂跳。
原本手中那張布滿梵古文字的金頁,居然奇迹般的消失了,而我手中隻剩下了另外兩張空的金頁。
同時我的腦海之中光芒一閃,這布滿梵古文字的金頁,居然鑽入了我的體内,占據在我的神識之中!
我一瞬間汗都落了下來,毛孔一陣陣戰栗。
這金頁究竟隐藏着什麽秘密,非但凝固時空,讓我不能開口,而且還自動鑽入我的體内。
我額頭冒汗,突然感覺這件事極爲重大,招緻天地異變的東西,一旦告訴**,非但不是好事,反而會給他招來災禍。
而且我現在就算想告訴,也根本沒有可能。
“周遠,你怎麽了?”看到我愣神,**問道。
“沒事,剛才古鼎炸了,所以弄的有些狼狽。”我勉強壓住心頭的驚懼,擠出笑容道。果然在我沒有提及金頁這個秘密的情況下,這些話我輕松說出,根本沒有受到阻礙。
我此時心裏頗不平靜,根本無心說話。和**應付了幾句,馬車隊繼續行駛,我也重回車内。
第一時間,我便進入神識之中,看向那懸浮的金頁。
我此時迫不及待想要弄清楚,這金頁上的重巒疊嶂術,究竟是什麽。
将此術看過一遍,我心情複雜,既失望又興奮。
失望的是此術隻是介紹術法,并不涉及天地秘聞,天道規則等我之前猜測的隐秘。我看過之後依然搞不清楚,爲何金頁秘密,會遭到天地封鎖。
興奮的則是這重巒疊嶂術,真是神奇無比,簡直可以說是我所見到的最強輔助之法。
沒錯,重巒疊嶂術并非進攻法門,而另有神奇妙用,此術在施展後,可以将我的術法疊加并且封印,從而達到威力倍增的恐怖效果。
這正好符合我現在的薄弱環節。
我一身術法雖然衆多,但卻有弱點。比如金纓之拳,虛空三術,三元卷等等雖然不錯,但要說到威力巨大,并且可以改變戰局,也隻有輪回往生經,而且在我沒有修煉符文之術前無法使用。
但是有了重巒疊嶂術就大不相同了。
無論何種法門,都可以疊加在一起,變成可以改變戰局的強**門。
我一想到這些就怦然心動,不知道何人有這等大神通,可以創造出這等術法。
而且疊加次數并無限制,如果疊加幾千上萬次,豈不是連天道也可以崩塌掉?!
重巒疊嶂術的修煉之法并不複雜。我很快便得以上手。
在颠簸的車廂之中,我迫不及待開始嘗試。
一上來我嘗試的是飛遁類的大虛空術,畢竟我如果上來就疊加三元卷之類,結果爆炸開自己炸死可就太冤了。
大虛空術催動而出,随即我雙手連動,在術法之上不斷施展氣息,頓時大虛空術如同水滴結冰一般凝練縮小,化爲一個硬币大小的陣紋。
施展重巒疊嶂術,一次便成功。
我伸手一抓,将這陣紋握在手中,此物好似冰雪融化,頓時消失于我皮膚之上,在我手背上浮現出大虛空術的陣紋。
随即我如法炮制,一次次施展大虛空術,手背上的陣紋也不斷凝練。
“八次。”
我稍作休息,目光有些興奮。大虛空術凝練八次,便等于我施展出來,可以穿行八倍大虛空術距離的長度,這對于躲避某些危險,極爲有用。唯一的遺憾,便是一種法術隻可能凝練一道陣紋,我嘗試過分隔開,卻最終失敗。
而且我隐隐猜測,這重巒疊嶂術也并非沒有極限,否則此術太過逆天,不可能存于世間。
休息之後,我重新繼續。
轟!
我身體猛地出現在高空之上,有些頭皮發麻的看着下方好似螞蟻的人群。
就在剛剛,我凝練第十一道大虛空術陣紋時,疊加終于到了極限。
陣紋炸裂直接爆開,讓我無法抵擋直接丢到了虛空。
“這是哪?”我心下無語目光掃下,地面全都冰雪覆蓋,和無盡山脈截然不同,這十道大虛空術直接将我傳到了未知的國度。
我立刻傳音**,确認方位。而讓我蛋疼的是,我居然距離他極爲遙遠。
一路疾馳,直到早上我累得氣喘籲籲,才總算回到馬車隊上。**一臉賤笑着迎了上來。
“周遠,你這一大早去哪玩了?不夠義氣居然不叫上我。”
我嘴角抽動,将淩亂的頭發理順。玩?有這麽随即把自己扔到陌生國度的玩法嗎?
“周大哥你還沒吃早飯吧,都城還沒有開門,我們将就吃一些,你不要嫌棄。”
賽陽公主也和白公子走過來,手裏拿着一些幹糧。
“你們吃我這個吧,我順路買的味道不錯。”我搖了搖頭,摸出一些熱騰騰的肉包遞給他們。這肉包長得很有特點,每個上面居然還印着字。
“啊!這怎麽可能?居然是朝春國的李家肉包?”賽陽公主拿過來,咬了一口後就驚訝的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