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和杜紫弋聽到這話臉色一下就變了。
玉竹的臉是如何破相的她們很清楚,這事揭開也罷,這杜翩然現在破,心狠,到底是指杜妍還是指杜紫弋。
“唉,三妹這話的确也不錯。但我已經勸過金媽媽和玉竹,這本就是個誤會。”杜妍爲難道,“三妹的意思是讓二妹給玉竹些補償麽?”
杜紫弋本意是想讨好袁氏,不想就此放過杜妍。但她對于昨夜發生的事情并不算十分清楚,隻了解了個大概,現在聽杜妍這麽一,才明白,自己馬屁算是拍到了馬腿上。
她張開口支支吾吾解釋道:“不,不,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是……”
是什麽呢,她都已經了這女子破相是大事,可這大事是杜紫弋造成的。這麽想着,她就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杜紫弋。
杜紫弋氣的恨不得用目光剮了她,但現在也隻能接口道:“三妹的在理,這女子破相是大事。”她邊邊伸手從腰間解下一個荷包,親自走到金媽媽面前:“金媽媽,這銀子你拿着,給玉竹用好藥,女子臉上不要留疤才是。”
那麽長那麽深的傷口,不留疤是不可能的。金媽媽眼神暗了暗,可她知道現在自己應該怎麽做。
“二娘子,這可使不得。玉竹本就是下人,是她不好,沒能解釋清楚,怨不得二娘子。”
金媽媽誠惶誠恐的推拒态度讓杜紫弋心情好了不少,她将金媽媽的手拿起來。把荷包放到她手心:“讓你拿着就拿着吧。”
金媽媽還欲拒絕,杜妍溫和道:“金媽媽,二妹的一片心意。你就收着吧。二妹誤傷了玉竹的臉,你若不收,二妹心裏會不安的。”
聽起來像是勸金媽媽收下銀錢,但在杜紫弋耳朵裏,卻是十足的挑釁和嘲諷。
可她還不得不配合着:“是啊,金媽媽,收着吧。”
金媽媽這才謝了杜紫弋。将荷包收了起來。
今早的請安,除了杜妍主仆,每個人心裏都陰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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