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握緊了拳頭,染紅的指甲掐的自己生疼。
在絹帕剛落地時,婆子就下意識的躬身替她拾了起來。
袁氏穩定了下情緒,溫柔的笑着從婆子手裏接過絹帕,輕聲責怪道:“我怎麽會是那個意思,我不過是擔心打的輕了少了懲戒的作用。”
杜老爺移開了注視着袁氏的目光:“把那丫鬟帶過來,我要問問。”
知道已經沒有回天之力的袁氏也隻好默不作聲,她看了婆子一眼,意思很明确,若是青竹敢供出她來,就一口咬定是污蔑。
反正也沒有證據,多是惹來杜老爺更多的懷疑罷了。
“慢着。”不等厮離開,杜妍就開口道,“父親,那青竹才受了三十大闆,隻怕沒有力氣再回答什麽,不如讓她養養,能好好開口話了再問。”
杜老爺不解的沉聲:“這素來嚴刑拷打之下才能問出實話,哪有休養的道理。”
袁氏也不明白,但她總覺得杜妍的嘴裏出來的一定不是她想要的。
“父親,如果青竹不交代,你打算如何?”
杜老爺雖然沒當過縣令斷過案子但也知曉那些人是如何逼供的,難道這個瞎子還要質疑自己不成。但因着剛才在杜妍面前失了幾分顔面,遂耐着性子道:“當然是繼續嚴加拷問了。”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杜妍笑的很溫柔,但那輕柔的聲音卻讓人聽的遍體生寒。
“嚴加拷問之下。她有沒有命都難。這人,生不如死才是最痛苦的。萬一弄死了,豈不失了線索。也便宜了她,是吧,母親?”
到最後,她轉向了袁氏。
灰色的眸子正對上了袁氏的眼睛,加上她剛才的那些,袁氏心裏狂跳,竟然不知該些什麽了。
楊杏芳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她第一次覺得自己這個大表妹恐怖如斯,勉強扯了個笑容:“大表妹,你的這都什麽。可真瘆人。”
杜妍隐去了笑容,“看”向楊杏芳:“表姐,如果↑↑↑↑,!翻頁AD2&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