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門後看的膽戰心驚,眼睜睜看着女鬼将那供奉果品點心的桌子推倒在地,卻不想這時,令我更加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現了。
隻見随着那女鬼的動作,隻見那挂在牆壁上的照片上,那黑白照片上的女孩兒原本安詳平靜的臉孔突然間變得異常扭曲,一股黑霧氣自相框中突然生出,我隐約聽到有女人凄厲的怪叫聲。
然而,站在那裏的女鬼卻對着那照片陡然一拂衣袖,隻見那黑霧氣一瞬間就被拂散了。
砰!
挂在牆上的相片忽然掉落下來,砸在了地上,碎了一地玻璃茬。
我心中發寒,雖然我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本能的心中一凸,這絕不是什麽好事兒。
而這時,那女鬼忽然轉身朝着床前走去。
我心中立時緊張起來,那床上擺放着的替身紙人,真的能騙過女鬼嗎?
而此時,那女鬼已經走到了床前,她緩緩的伸出自己的手,将頭頂的蓋頭輕輕揭開,頓時露出她的面孔來。
女鬼梳着古代的發鬓,看起來十分繁雜,三千青絲垂落而下,一隻垂雲卻月钗插在發鬓上。
這一刻,我甚至看的有些呆了。
雖然我知道這女鬼并不好惹,但是我不得不承認的是,女鬼的這張臉絕對是我長這麽大以來見過的最漂亮的一張臉,比之電視上的明星還要漂亮,甚至用傾城傾國來形容都不爲過。
隻見這女鬼此時忽然坐在床頭,看向我放置在床上的那個替身紙人,臉難得地柔和下來,聲音清脆說道,你是我的,誰都奪不走。
這般說完,女鬼垂身将那巴掌大的繡花鞋脫掉,露出一抹雪白的纖足,随後輕輕躺在床上,抱住那個替身紙人,輕聲說着什麽,隻可惜她說話的聲音太輕了,我在門後聽不清楚。
直到此時,我終于松下來一口氣,看這樣子,林婉兒的辦法還是很管用的,而我接下來,隻需等到第二天天亮就可以了。
我抱着銅燈在門後,不敢發出一絲聲音,而床上的女鬼在抱着替身紙人說了幾句什麽之後,也沒有了聲音,仿佛睡了過去一般,整個屋子裏,隻剩下燃着的白蠟燭和我手中的銅燈散發出來的幽光。
不過很快,我就發現了一個我不得不面對的事實,那就是我在門後蹲不住了,人就是這樣,如果不停走動,或許不會感覺有多累,但是一旦在一個位置站立或蹲着不動,很快就會感到疲憊,這就好比站軍姿,絕對比跑一千米還要累。
不得已,我隻好輕聲坐在了地上,反正林婉兒隻說我不能走動,又沒說我不能坐下。
我安靜地坐在地上,呆了一會就感覺到十分無聊,可是手機此時扔在床頭,就在女鬼的身邊,我可沒膽子過去取,早知道如此,我先前就該找本小說拿過來看。
這般啥事都不能做,我隻好靠着牆發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後來還是一陣冷風把我凍醒的,我睜開眼,這才看到門縫開了一道縫,有夜風正順着縫隙吹進屋子裏來。
外面的天依然暗淡,我擡起手來看了看時間,此時已經是三點三十多,隻要我能熬到五點,這事也就成了。
我轉頭看了看床邊,此時那女鬼依然抱着替身紙人在床上睡覺,仿佛真的睡着了一般。
屋子裏的白蠟燭已經燃燒殆盡,光線也暗淡了少許,我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銅燈,裏面的火苗卻依然不急不緩,和昨晚沒什麽變化。
确保沒發生什麽異常,我才松懈下來,想着接下來等到天亮就好了,我沒來由的一陣輕松,靠着牆壁沒一會,我再次睡了過去。
這一次我睡得很沉,直到某一刻,咚的一聲響在我耳邊乍起,我猛然間睜開雙眼,卻看到我手中的銅燈不知何時滾落在了地上,那銅燈裏的火苗已經因此而熄滅了。
我臉驟然一變,暗道一聲不好,可是卻已經晚了,我伸手剛要撿起地上轱辘着的銅燈,卻看到一抹鮮紅的裙角出現在銅燈一側。
還沒等我擡起頭來,我就感覺到一股陰涼的氣息撲面而來,随後一張嬌豔的臉貼在了我的臉前,我看到女鬼一臉玩味地看着我,她忽然笑道,我說爲何會感覺有些奇怪,原來你躲在了這裏!
我看着女鬼略顯蒼白的面孔就在眼前,緊張地說不出話來,卻不想女鬼忽然朝我貼過來,随後我就感覺到一股陰寒的氣息襲來,我整個人瞬間暈了過去。
後來是一陣嘈雜的聲響,我才醒過來,我發現我正躺在地上,而那女鬼早已不見了身影,屋子裏的蠟燭和我身邊的銅燈早已熄滅,屋子裏一片漆黑。
不過就在這時,我忽然聽到屋外的院子裏有動靜,我急忙爬起身來,沖出屋子,卻看到林婉兒手持桃木劍,站在院子中央,朝着院牆外面遙望着。
我走到林婉兒身邊,問她怎麽回事?
林婉兒轉過頭來,臉十分難看,大聲對我吼道,不是讓你别睡覺到天亮嗎?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
我張了張嘴,想反駁,可是一想的确是自己沒忍住睡着了,所以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隻好腆着臉對她說,我也不想睡着了,可是熬到後半夜,實在太困了,一不小心就眯了一會,哪想到就把銅燈滾到地上了。
這時院子外面響起了一陣匆匆的腳步聲,我擡頭一看,卻是我父母從外面跑了進來,我母親一進來就問怎麽了?這不還沒到五點嗎?小俊怎麽出來了?
林婉兒瞪了我一眼,随後對我母親說道,阿姨,是你家王俊沒聽我的話,半夜睡着了,把那銅燈熄滅了,被那女鬼發現,而那女鬼不但破壞了這場陰婚,還趁着這個機會偷梁換柱,找到了王俊的真身。
什麽意思?我父親一時沒反應過來,問道。
林婉兒忽然伸手抓起我的手翻過來,對我的父母說道,你們看。
我順着林婉兒所說,借着月光往我手上一看,隻見在我手腕下方,居然出現一個紅點,這紅點仿佛朱砂筆點上去的一般,在夜下依然令人能一眼看到。
這是什麽?我急忙伸手擦了擦,卻發現這紅點仿佛痣一般長在我的手腕上。
這就是結了陰親的标識。林婉兒歎氣道,也就說,那女鬼已經取代了那個你們找來的女孩兒,與王俊結了陰親,現在,她已經是王俊的鬼妻了。
我父母頓時一驚,我母親急忙抓着林婉兒的胳膊,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我家小俊,我家就小俊一個孩子,還指望他傳宗接代呢,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娶個女鬼啊。
林婉兒急忙扶住我的母親說,阿姨,你别着急,我再想想辦法。
我們幾人進了屋,将燈點亮,屋子裏的一切仍在眼前,隻是我們都沒有收拾的心思。
坐在桌子前,林婉兒對我和我父母說,給王俊結陰婚,我知道那女鬼一定會來搗亂,所以我使了個計策,用替身紙人代替王俊,讓那女鬼算盤打空。隻是人算不如天算,王俊沒有守住那盞陰陽天燈,反而被女鬼發現了蹤迹,奪了因緣造化。
說到這,林婉兒臉一沉說,現在再說這些其實已經沒意義了,既然投機取巧不成,我們隻能和女鬼正面交手了。
我父親問林婉兒怎麽正面交手,我們該準備些什麽?
林婉兒說,該怎麽做她已經有了一點想法,暫時先不說,不過需要準備的東西卻有些特别。
我母親忙問是什麽東西,爲了小俊,我家砸鍋賣鐵也會準備齊全。
林婉兒搖頭說那倒不必,這需要準備的東西分爲四樣,老太太的汗水、小姑娘的口水、孕婦的奶水、嬰兒的淚水。
我松了一口氣說,這些東西雖然不好湊齊,不過還是能準備好的。
林婉兒卻搖了搖頭說,這四樣東西,并不是取自人身上,而是鬼身上。
林婉兒這麽一說,我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而林婉兒卻繼續說道,這四樣東西,要是平時也沒什麽,我自己就能準備妥當,隻是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三天,我們隻有三天的時候。
說到這,林婉兒看向我,我時間有限,這四樣東西,我隻能準備其中三樣,剩下的一樣,要你自己想辦法弄來,你選一樣。
我母親急忙在一旁說,您受點累,我們多花點錢不行嗎?
林婉兒搖頭,這次時間太緊了,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我雖然怕的不行,可是畢竟事關我自己,我一咬牙,說,我選嬰兒的淚水。
林婉兒點了點頭說,不錯,這四樣東西裏面,唯有這嬰兒的淚水最好找,畢竟是嬰兒,實力一般都很弱小,對于你來說,也是最容易成功獲取的一樣物品。
說到這,林婉兒站起身來,事不宜遲,我現在就走,三天之後,我會回來。說完,林婉兒告别了我的父母,直接離開了我家院子。
林婉兒一走,我母親立刻對我埋怨道,你看看,這點事都做不好,你幹嘛要睡着了,忍一忍不就天亮了?你呀你……
我心中本來就不好受,被埋怨的更難受了,便不理我母親,轉身進了卧室,不過這時,正好看到床頭的手機亮了一下。...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