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顔他們剛從牢房裏出來就看到了暗影匆忙的趕了過來。
“怎麽了?”東方顔問道。
“主子,我們查到的跟向公子說的口供并不是一緻的,他不僅會縮骨功且有人看到李姑娘出事那天他曾經從小巷上了李姑娘所在的雅間。”
“換個地方說話。”
納蘭亦辰說完,三人互相看了一下對方,然後往同一個方向離開了。
等東方顔他們再次回到牢房的時候,到處找遍了卻不見店掌櫃的身影。
“他去哪裏了?”東方顔郁悶道。
“出事了。”納蘭亦辰看了看地上碎了的盆栽,忙往外跑。
“讓你們截住的人呢?”納蘭亦辰剛到門前停下忙問道。
門外三人皆搖頭“回王爺的話,我們沒有看到任何人從衙門出來。”
“怎麽了?”東方顔見到地上碎了的盆栽之後也忙追上了納蘭亦辰。
納蘭亦辰搖搖頭“他們沒有看到任何人從衙門出來。”
“向文博和李如生還有店掌櫃都沒有從這裏出來麽?”東方顔郁悶道。
“如此看來,店掌櫃定是把人認出來了。”暗影說道。
“應該是,所以若是不早些找到人的話他可能會有危險,暗影你和青銅去把他們兩個人找回來,特别是向文博。”納蘭亦辰囑咐道。
“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向文博了,就連兇器也已經找到了。”東方顔有些失望,可是即便她再不願意相信兇手是他又能怎麽樣?
“顔顔,别多想了,我們不是應該高興案子提前結束了麽?”納蘭亦辰安慰道。
“嗯,也早日讓李姑娘入土爲安吧。”
“顔顔,我帶你去看戲如何?”納蘭亦辰笑道。
其實他同樣沒有因爲案情的發展而感到一絲的開心,因爲他一開始之所以會去碰這個案子無非是想讓東方顔開心,可如今好像并不是那麽一回事。
東方顔點點頭,沒有做聲,她總覺得少了些什麽。
看了一多時辰的戲,東方顔都不知道自己在看些什麽,即便她再怎麽強調自己忘掉案子的事情,腦海中依舊是剛看到李如心出事的時候雅間裏面的一切。
右手上的傷痕?桌上的字?地上的血迹?···
對了,她終于想起來漏了什麽。
“辰,你還記不記得我說過李姑娘的左手指甲沾有一絲血迹?”東方顔激動的看向納蘭亦辰。
“嗯,你想到什麽了?”納蘭亦辰笑笑。
東方顔的心不在焉他都看在眼裏,他同東方顔一樣正好想到這一點上,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問東方顔就說了。
東方顔正準備說些什麽,因爲聽到什麽而停了下來。
“縮骨功因爲李姑娘他們兄妹走了之後戲班中沒有人會所以改成了胸口碎大石還···”
“等一下。”納蘭亦辰站起身來。
“這位官人有什麽問題麽?”
“請問姑娘口中的李姑娘可是李如生兄妹?”
“正是。”那名姑娘疑惑的看了一眼納蘭亦辰,卻明顯表現出心中不悅。
城裏誰人不知李如心死在客棧一間密封的雅間中,她更是對這個話題敏感到不行,生怕給自己惹麻煩。
“姑娘可否借一步說話?”東方顔上前一步,看着她。
她點點頭,往後台去了。
東方顔他們忙跟了上去。
“說吧,什麽事?”
“你是說李如生也會縮骨功麽?”東方顔直奔主題。
“這是自然。”
“那李如生的左手是不是不如右手靈活?”
想到那日李如生說的話,納蘭亦辰換了個方位問道。
殊不知,那名姑娘搖搖頭輕笑。
“不知你們是從哪裏聽來的,如生和如心天生左撇子一個,兩人都習慣性用左手何來這一說?”
東方顔眼神一凜,看了一眼納蘭亦辰,眼裏全是懷疑。
“他們何時離開你們戲班的?”
納蘭亦辰搖搖頭,示意東方顔按兵不動,接着問道。
“算起來,應該是在兩個月之前了。”
“他們因何事離開?”
“這個我并不清楚,我隻知道那日他們兄妹吵得很厲害,說了些什麽嫁不嫁的,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别打擾我們做生意了。”
說完她轉身就離開了。
“辰,我們查錯方向了。”
納蘭亦辰點點頭“走,我們回客棧看一下,等下他們把東西都清理了。”
“嗯。”
他們回到客棧的時候衙役正在清理案發現場,屍體都已經移了出去,地上的血迹都擦幹淨了。
“等一下。”東方顔忙攔住那名正準備擦拭桌子的人。
東方顔突如其來的聲音把不少的衙役都吓倒了。
畢竟這夜裏即便點幾盞油燈也還是有些暗,且這偌大的客棧就這麽幾個人,況且還是這麽離奇的死亡案件,光是呆在這裏都覺得氣氛詭異。
“額,不好意思。”東方顔見那個正準備擦桌子的人把手上的布都吓掉了,不好意思的說着。
“沒··沒事··”那人低下頭去把布撿起,然後快步往人多的地方去了。
說不怕是假的,城裏傳鬧鬼的事傳的這麽厲害,饒是他們也有些害怕。
納蘭亦辰見東方顔那一臉糾結的模樣,笑出聲來。
“别笑了,看看字。”說完她走近桌子。
在看到桌上的字之後東方顔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怎麽樣?聰明如你吧?”
納蘭亦辰說完也往桌上看了看。
隻見桌上‘若來生有緣再續前緣’幾個字中的‘生’字有被抹掉的痕迹。
“如果沒記錯的話,李姑娘當時左手的位置就是這個地方,而她指甲上之所以會有血迹就是因爲她觸碰到了這個字。”
其實一開始她就覺得李如心左手上的血迹好奇怪卻又想不出來個原因,直到剛才在戲院中她突然想起那日李如心手上的位置才下了這個定論。
“那就是說向文博的嫌疑并不是那麽大了?”納蘭亦辰挑挑眉,笑着看了看東方顔。
對于他來說,他最關心的并不是案情的進展而是她東方顔的心情。
東方顔點點頭“其實也不一定,因爲他的不在場證明我們還沒有解釋清楚,然後還有曼陀羅跟昏睡草,所以結局還是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