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蘇晴正準備站起身來被蘇墨拉住。
“你在幹什麽?這與你何幹?”蘇墨低聲囑咐道。
“剛才你聽到東方顔要嫁給軒轅易的時候不也是一樣麽?”蘇晴不滿的反駁着
蘇墨不悅的看了她一眼不再說話,
“皇上,七妹不懂事多次抗旨還請皇上恕罪!”東方熏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跪在一旁。
東方顔聽到東方熏的話嘴角扯了扯,這話到底是想替她求情還是想提醒皇甫宏她多次抗旨?
東方熏這麽一跪可十足讓人覺得她知書達理重情重義。
“皇上,東方顔抗旨本是死罪,今日當着衆人的面若不嚴加懲罰難以服衆!”端木敏不是聽不出來東方熏話中有話,既然有人跟她站在同一戰線上那她何不再把火燒的更旺些?
“敏兒姐說得對。”軒轅諾朝端木敏笑笑,應和着說道。
她知道端木敏對軒轅易有情,她早已把端木敏當成嫂嫂看待了,絕不能讓東方顔搶了風頭。
“原來東方姑娘并還不是第一次抗旨啊。”端木冥天笑道。
“來人,東方顔以下犯上,杖責五十!”皇甫宏沉聲道,他甯願讓納蘭亦辰恨他他也不能這麽丢皇甫皇朝的臉。
“父皇,東方姑娘向來直言并無惡意,還請父皇恕罪。”皇甫栎一聽到東方顔要受罰忙站起身來跪在一旁替她求情。
“請皇上恕罪。”蘇墨忙走到皇甫栎身旁跪下。
“請皇上恕罪。”南宮錦和上官文軒反應過來忙上前求情。
兩人剛才一直處于看戲狀态,竟然把這種表現的好機會給錯過了。
四人紛紛下跪求情讓皇甫宏有些驚訝,不僅是他就連東方媚和軒轅諾她們都覺得驚訝,這四人皆是皇甫皇朝中最受歡迎的幾人,如今竟爲了一個東方顔一起下跪求情?
皇甫宏見四人爲她求情心裏更是不快,這不過是應了即墨元天那句話罷了,東方顔從晚宴到現在都惹了多少麻煩,做出了讓多少意想不到的事情?
如今,竟然連他身邊最看重的那幾人都爲她求情,若是局勢一直這麽發展下去她将來成爲一國之主這個預言是有可能會演變成現實的。
“國有國法,抗旨本是死罪,杖責五十已經是從輕發落了,無須求情。”皇甫宏堅決的說着。
“皇甫兄稍安勿躁,我倒覺得這位東方姑娘甚是有趣,還請皇甫兄恕其無罪。”
這話一出,全場都驚訝了。
因爲開口的居然是獨孤皇朝向來與世無争的皇上獨孤愁,
對于獨孤愁沒有人見過他的正真容貌,隻知道獨孤愁每次出現都會帶着一個白色鬥笠,除了這個唯一能證明他身份的就是站在一旁的即墨元天。
獨孤愁從來不涉政事,國事全部交由獨孤皇朝的國師即墨元天打理,自打獨孤愁十三年前成立獨孤皇朝之後一直到現在他從未出席過任何四國聯誼賽、大朝會之類的,如今不僅出現了竟然還爲東方顔求情?
皇甫宏看了一下獨孤愁,正好看到了即墨元天,即墨元天朝他點點頭。
皇甫宏随即改口道:“這聯姻是兩國的事,若是我姑且放縱是不是有點··”
皇甫宏說着看向軒轅浩,
軒轅浩笑了笑,他本也沒想着要取她性命,更何況他還要調查這名女子呢。
“既然東方姑娘不願意嫁,我們又不想毀了兩國聯誼之事,那就隻能把諾兒許配給辰王爺了。”
東方顔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獨孤愁,她從來就沒和獨孤皇朝的人接觸過他爲什麽會爲她求情?
“軒轅兄,強迫來的感情并不長久還是莫要害了二公主的好。”獨孤愁留下一句話便退場了,臨走前目光在東方顔身上落下。
軒轅浩在聽到獨孤愁的話一直盯着他離去的背影,爲什麽會這麽像?
‘強迫來的感情并不長久’這句話皇兄以前也說過,消失了十多年,真的會是他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