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稚和稚童兩人一起站起身來,正好面對面撞上了,兩人一同厭惡的别過眼去
“稚童,你别以爲你從小冠上一個神童的稱号就能打敗我。”安久稚說完跨過稚童率先走了上去。
稚童站在原地一臉的笑意,其實她好像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讨厭安久稚,第一次見面她因爲安久稚的名字跟她有點像就跟她吵了起來,結果安久稚知道她從小被稱爲神童硬是要跟她比書畫。
稚童走上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安久稚,如果你輸了你記得叫我聲姐姐,我一定會很樂意多一個才女當妹妹的。”稚童笑着朝安久稚說了一句之後安靜的等待着裁判的開始号令。
“比賽正式開始!”
随着裁判的聲音落下,兩人都把桌上的筆拿了起來,飛快的在紙上畫着。
兩人都知道這一次的自由賽時間不長,想要畫出一副好的作品對于她們來說也不難但是上色的問題卻讓她們有些緊張,畢竟如果不小心色料滴在其他地方整幅畫就完蛋了,所以她們都在爲自己上色争取更多的時間。
“顔顔,你猜她們兩個誰會赢?”納蘭亦辰挑挑眉看向東方顔,自己的心裏一早就有了自己的答案,要讓他想知道他的答案是不是又和她不謀而合。
東方顔看了看稚童和安久稚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猜這一次安久稚不會赢。”
聽完她的答案納蘭亦辰笑了笑卻沒有說話,因爲他心裏也是這麽想的。
雖然安久稚被稱爲端木皇朝的才女可是卻還是心有餘力而不足的,安久稚之所以成名并不是因爲書畫而是因爲她的詩詞,而稚童就不一樣了,從小被稱爲神童的她書畫是她成名的來源。
半個多時辰過去之後安久稚率先站了起來去選自己需要用到的色料。
一直到她選完色料回來稚童才站起身來,安久稚見稚童比起自己來還滿一些一臉得意的笑容。
稚童對于安久稚嘲諷似得笑意一笑而過自顧自的選着自己的色料,
東方顔無奈的看着安久稚的舉動,這不由得讓她覺得安久稚的行爲有些幼稚了,她清楚的留意到稚童早在安久稚之前就已經把原畫畫好了隻是沒有站起身來罷了,如今讓了一把安久稚倒是讓安久稚高估了自己。
稚童選色料花了很長一段時間,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注意到稚童在故意的拖延時間,她最後拿的色料都是一開始就選好了的,隻是這期間她幾乎每一種顔色都碰了一次。
安久稚見稚童選色料花了那麽長時間本想嘲笑一番結果一轉身手中的色料不小心散落在那畫中的空白處,于是畫上那一片空白的地一下子多了了一滴嫣紅。
安久稚也來不及嘲笑稚童了忙把手中的東西擱在一旁,試圖擦掉畫上的那一滴嫣紅,安久稚那慌張的模樣讓場下的人開始有些猜測,也有不少的人在場下打賭安久稚和稚童誰輸誰赢。
“别擦!!”稚童忙攔住安久稚擦拭的動作。
“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松手!”安久稚隻覺得稚童是在故意耽誤她的時間根本就沒有去管稚童。
稚童見狀隻好撒手了,她隻是好意而已,既然安久稚不領情那就算了。
“賤人!!”安久稚低聲罵道,稚童松手之後畫上那一抹嫣紅已經在畫上幹掉了,這樣一來她的畫就完了。
這不由得讓安久稚更加确定稚童一開始就是故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