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東方顔詫異的看着這張陌生的臉,一臉的警惕。
該死的,剛才她居然因爲夜霓裳的事情着了這個人的道!!東方顔心裏一個勁的埋怨自己太笨。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姑娘是否願意把手中的令牌交出來。”那人說着把手上的人皮面具丢在一旁,随後一副悠然的樣子。
沒有想到這一切進展的這麽順利,那人臉上勾起一抹邪笑。
聽到那個人的話東方顔卻是笑道:“你說什麽令牌?”東方顔挑挑眉繼續裝傻道:“我手上的令牌可多了去了,嗯?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麽令牌呢?”
東方顔說着從袖中拿出一塊刻了‘香’字的令牌遞給他。
那人一愣竟被東方顔的眼神所迷惑伸手就接了過來,随後還疑惑道:“這是什麽令牌,爲何刻得是香字?”
東方顔一聽當場笑出聲來:“原來你要這個令牌啊,早說嘛,不過這可是郁香院的貴賓令牌哦,拿它去郁香院就可以見上她們的花魁哦!!”
那人當場用内功把令牌震碎,再張手令牌已經變成了一堆粉末。
“你居然敢耍我?”那人黑着臉怒道。
“嗯?你不是要這個令牌麽?可是我今天就帶了郁香院的令牌啊,不然你讓我回去我給你拿其他妓院的?”東方顔繼續裝傻。
剛才看那個人用内功把令牌震碎她就知道眼前的這個人絕非等閑之輩了,此時此刻除了裝傻她還真的不知道自己能怎麽辦了?
“若是姑娘今天不把令牌交出來就别怪我不客氣了。”那人說完把身上的佩劍拔了出來,一副要開戰的模樣。
既然軟的不行那她隻好來硬的了。
“我說了我今天就隻拿了一塊令牌,管你要的是什麽令牌都不在我身上,你就算是把我殺了你也一樣拿不到令牌!!”
東方顔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先不說她是真的隻帶了一塊令牌,就算她有他要的那塊令牌她也絕對不會給他的。
“那我就把你殺了再找令牌。”那人一點也不爲所動,手中的劍毫不留情的朝東方顔刺去。
“奶奶的!!還動真格了?”東方顔忙閃開,一臉的不悅直接破口就罵。
平時她喜歡繞個彎來罵人,這一次卻是忍不住直接爆粗!!
“身爲一個男人居然用武器對付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子,卑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東方顔還沒來得及細想那人就已經擋在她身前了。
“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那人眼裏除了殺意别無其他,身爲一名職業的殺手就是在任何形勢下都要保持鎮定,抱着必死的心來戰鬥。
“蘇墨?”東方顔看着那個身影有些驚訝的喊了一聲。
蘇墨聽到東方顔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原來眼前的人居然是她。
“怎麽會是你?”蘇墨驚道。
“小心!!”
就在蘇墨回頭之際長劍已經朝他襲來,東方顔忙把他拉開,卻被蘇墨一個轉身再次擋在她身前。
“蘇墨!!”
蘇墨倒吸一口氣,久經沙場受點刀傷算不了什麽。
“你怎麽樣?”東方顔一臉的擔憂。
“我沒事,你沒事就行!”蘇墨有些艱難的站起身來。
“看不出來你們感情這麽好!”納蘭亦辰那酸溜溜的語氣傳入耳中讓東方顔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