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石頭，謝謝。”東方顔瞥她一眼，随後從地上站起來，并沒有因爲那名女子剛才的話而感到驚慌。

那名女子愣了愣不悅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吐出三個字“千城漫”

東方顔點頭朝她一笑，雖然有些意外她會告訴自己她的名字，可是現在她可沒有這個交朋友的心思，人家想置她于死地她總不能還要感激她吧？

“不如你留下來跟我一起吧，凡間有什麽好的？”突然千城漫開口問道。

東方顔一愣，剛才她分明從千城漫的眼神中看到了悲傷和寂寞的神色，雖然她掩飾的很好，隻是那麽一瞬間卻還是讓她捕抓到了，心裏油然而生另外一個主意。

“凡間有我愛的人。”東方顔試探性的擡起雙眸繼續觀察着她臉上的表情。

“哼！”千城漫冷哼一聲，接着道：“愛人？我看是你在自作多情吧？或許他愛的人都不是你，你又何須爲他付出這些？”

她的話讓東方顔心頭一顫，她的這一番話與其說是說給東方顔聽得倒不如說是她在嘲笑自己。

“你愛過麽？”東方顔挑眉目光誠懇的看向她，

千城漫臉上滑過一絲苦澀的笑容轉過頭不知道在看些什麽，許久才慢慢開口：“如果可以，我甯願曾經沒有愛過。”

她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凄涼，東方顔看到她微微顫抖着的肩膀，有些了然。

千城漫很明顯曾經在愛情裏面受過傷害，東方顔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如果千城漫真的在愛情裏面受過傷害那麽她想她或許就不用受到那些什麽極寒之水了，雖然不是很确定但是最起碼也有那麽一點的勝算。

“他愛你麽？”東方顔接着問。

千城漫突然轉過身來怒視她，全身上下散發着殺氣，直接一個閃身掐住了東方顔的脖子。

“爲什麽，爲什麽要背叛我？”千城漫喃喃自語掐在東方顔脖子上的手更加用力了，雙眼被怒意填滿，一副恨不得扒皮喝血的樣子。

東方顔眼裏浮現出一絲同情并沒有任何詫異和驚慌之色。

“都是你，都是你，爲什麽要害死他？”千城漫的态度突然轉換，掐住東方顔的手也松了開來。

她的話讓東方顔聽得有些淩亂，千城漫剛才雙眼的怒意卻突然又被淚水淹沒。

重新把千城漫的話想了一遍東方顔突然明白過來，她的恨是雙重的。

“你··，還好麽？”東方顔抿抿唇想要開口安慰可是轉念一想這個人剛才還想殺她的，而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千城漫抹了一把眼淚再次擡起雙眸看東方顔的眼神變得淩厲，嘴角帶着似有似無的笑容。

“你很高興吧？看到我這副窘樣？”千城漫居高臨下的看了她一眼。

東方顔一愣，眼前這個女人還真的是變化多端喜怒無常明明前一秒哭的梨花帶雨的，下一秒卻又恢複了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模樣。

“我隻是想知道你的故事，我們做個交易吧，反正你也不打算讓我活着出去，在我臨死之前我們交換一下秘密吧。”東方顔挑眉饒有興緻的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