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克帶着醫生匆匆趕來,打開主卧的房門便看到洛子欣一絲不~挂的躺在地上,嘴裏還不停的呢喃呻~吟,她似乎已經被藥~性~控制的沒有了理智!
查克眉頭一擰,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立馬派人搜尋皇甫景皓的下落,最後終于在洛傾城房間的浴室中找了他,他卻早已經被藥性折磨的苦不堪言。
查克立馬讓保镖把皇甫景皓擡到了床上,醫生開始爲他診治。
“這藥太厲害,最好的方法就是順其藥效解脫欲~火!不然就算我出手用藥物去控制,少爺還是會痛苦許久!”
醫生看着床上苦不堪言卻還控制着自己僵直身體的皇甫景皓有些不解,明明主卧那個女的就是現成的解藥,他爲什麽甯願選擇痛苦的方式自我折磨呢。
查克看着床上緊繃神經忍受着欲~火折磨的少主,跟在他身邊這麽多年,他自然明白他的想法。
其實自從少主認識洛傾城以後就再也不碰别的女人,就連别的女人的靠近他都會厭惡,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選擇自我承受欲~望的折磨。
“你出手治療吧,這是少爺自己的選擇!”
查克心疼的看着床上的皇甫景皓,隻留下了醫生和兩個保镖在房間裏,自己卻轉身大步離開。
剛出門便看到守在房門口的四個女傭,查克厲色低怒:“說,誰把那個女人放進少爺卧室的?”
“對不起,先生,是屬下辦事不利!”
站在右手邊的女傭主動開口,當她知道出事了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準備好了要接受懲罰,人是她放進去的,隻是她沒有想到洛子欣竟然那麽大膽,敢對少主下藥,虧得她當時還被洛子欣的演技給蒙騙了,還以爲她真心對少主好。
“從現在開始,你已經不是皇甫家族的員工了,同樣的藥,少爺中了多少,你加倍,且不能找男人,自己抗!這個懲罰你可服?”
查克冷漠的聲音響亮了整個屋子,所有傭人和保镖都聽得清清楚楚。
皇甫家族的家規向來如此,若護不得主人周全,主人承受了什麽迫害,失職的奴仆也要承受同樣迫害的雙倍,隻有這樣他們才會盡心盡力的照顧主子,因爲主子有事,便也是他們出事!
而失職過的奴仆,皇甫家族是斷然不會再用!
“屬下心服口服!”
女傭顫抖的跪在地闆上,已經做好了受罰的準備,與她共事的三個女傭隻憐憫的看了她幾眼便再無動作,她們誰都沒有資格爲失職者求情,這也是他們進入皇甫家族這麽多年來深知的道理。
“帶下去領罰!”
查克一聲令下,那個女傭便被左右兩旁的兩個女傭給帶了下去,查克冷冷的看着她們離開的方向,藍眸閃過一抹悲憐,而後卻擡頭指了指不遠處的兩個保镖。
“你,還有你,去主卧!那個女人算是你們辛苦幾天的獎賞!”
“是,先生!”
兩個保镖低頭領命,查克隻淡漠的點了點頭,随後便看着那兩人轉身向主卧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