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今天是來算賬的?”
洛傾城擡眼看着嚴雪,眸色一冷。
“賬早晚得算,不過不是今天,今天我是來替寒羽承問候你,你不知道吧,他可想你了,前段日子還去A城找你,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是傷,整個人将近半死,你的魅力可真大!”
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洛傾城,嚴雪突然伸手托起了洛傾城的下颚,紅唇微翹:“是張不錯的臉,難怪讓他魂牽夢繞!”
将臉扭向一旁,避開嚴雪的手,洛傾城眸色淩然:“與其想花樣諷刺我,還不如多想想怎麽抓住一個男人的心,若我是你,我不可能讓自己的未婚夫還心心念念着别的女人!嚴小姐,我的時間很寶貴,若你沒事,我就先失陪了!”
對于嚴雪,洛傾城是讨厭的。
她不是聖母,不會大度到和前任情敵和平相處,更何況她曾經對自己下了殺手,若不是皇甫景皓救了自己,早在皇城度假園林,她将自己推下噴泉池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死了。
而且若不是因爲她,說到底自己和寒羽承也不會分手!
“洛傾城,你現在已經和皇甫景皓在一起了,爲什麽還不放過寒羽承?你知道他爲了你現在變成什麽樣子了嗎?完全就是一個瘋子!四處招兵買馬,爲的就是将你從皇甫景皓的手裏搶回去!”
剛走兩步,聽到嚴雪突然放大的嗓音,洛傾城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想着上一次在A大遇到寒羽承的畫面,洛傾城臉色難看。
“若你還有良心,還對寒羽承有丁點兒愧疚,那你就放過他,别再讓他爲了你折磨他自己,他以前從來不喝酒,可現在每天都喝的酩酊大醉,吐得自己渾身髒臭也毫不自知!”
“嚴小姐,容我提醒你一句,他的未婚妻是你不是我,我現在對他來說不過是個陌路人,真正能幫助他的人是你不是我!”
洛傾城回頭鎮靜的看着嚴雪,她想起上一次見面,寒羽承明顯瘦了也憔悴了,可她那時候并沒有關心他,她一心想着的都是害怕皇甫景皓發現。
從前的她,就算寒羽承輕微咳嗽兩聲,她都會整天擔憂,現在聽到他每天喝的酩酊大醉折磨自己,她有的卻隻是愧疚而沒有心疼!
她知道,這是因爲她已經不愛寒羽承了,所以做不到同以前一樣将他當成生活的全部去在意。
“是,我是他的未婚妻,可我這個未婚妻在他心裏還比不上一個陌生人,我越想幫他,他就越是作踐自己,說來也可笑,我嚴雪這麽高傲的人卻不得不承認,我是這世上最不名副其實的未婚妻了!就算我厭惡讨厭你,可我不得不承認,現在唯一能幫他的人隻有你。”
說到這裏,嚴雪的臉上露出一抹凄涼,那是和她的氣質很不符合的情緒,洛傾城看着她,竟有些同情她。
“不要用那麽憐憫的表情看着我,我來找你不是讓你來可憐我的,我是來求你幫幫寒羽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