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
不知道在角落裏呆了多久,耳邊突然傳來皇甫景皓的聲音,洛傾城擡頭便看到正面走來的皇甫景皓,他臉色焦急,額頭滿是汗珠,藍眸正慌忙的看着自己。
還沒等皇甫景皓完全靠近,洛傾城卻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一臉防備的盯着對面的男人:“你不要過來!”
話音剛落地,腦袋卻一陣天旋地轉,她蹲了太久,又起的太快,一直都有些貧血的她差點兒往後栽倒而去。
皇甫景皓看到此景,立馬伸手上前想要攙扶住她,卻在手指剛剛碰到她的胳膊時,便已經被她狠狠甩開。
她甯願扶着牆也不願意再被他觸碰!
“我找了你很久,你怎麽在這裏?”
站在洛傾城的跟前,皇甫景皓的臉上有着掩藏不住的着急,此刻看在洛傾城的眼裏卻隻覺得做作!
說着便又要向她走去,洛傾城卻伸手擋住他:“你不要靠近我,你身上的味道讓我惡心!”
聽着洛傾城的話,皇甫景皓走促足,低頭仔細聞了聞自己的身體,卻并沒有發現異味:“沒有味道啊,我已經很久不用古龍水了!”
以爲洛傾城說的是香水味,皇甫景皓老實的搖了搖頭。
洛傾城卻是蹙眉盯着他,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比古龍水還讓我惡心的味道,是虛僞、狡詐、做作和卑鄙無恥的惡臭味!”
這一刻,皇甫景皓才突然明白洛傾城的意思,她不是惡心自己身上的味道,她是惡心了自己這個人!
藍眸陰郁,皇甫景皓徑直的站在洛傾城的面前,眉頭微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要說話,光是聽到你的聲音我就惡心,不用再在我的面前演戲,皇甫景皓,我隻後悔那天我沒有跟着羽承離開,像你這樣沒有絲毫感情的冷血動物永遠都不值得任何人以真心待你!”
冷冷的瞪着皇甫景皓,洛傾城就像是在看着自己最厭惡的東西,瞳孔裏的恨意和厭惡絲毫也不掩藏,一句話将皇甫景皓的心刺的生痛。
“呵,你終究還是說出了實話,在你眼裏,我永遠都比不上他!”
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藍眸卻在這瞬間布滿了血絲,他冷靜了一個多星期,卻終究還是因爲洛傾城的這句話爆發。
“對,你永遠都比不上他,連他的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你隻會讓我覺得惡心,覺得虛僞,覺得做作!”
原本就在氣頭上,洛傾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随着他的話說的越發過份。
強忍着怒火,皇甫景皓陰郁的盯着洛傾城,藍眸裏的火焰就像是一座火山,随時都會噴發。
“就算我比不上他,這輩子你也永遠不可能跟他在一起,洛傾城,就算是折磨,你也隻能在我身邊折磨到死!”
寒羽承是皇甫景皓一直以來心裏的一根刺,現在聽到洛傾城這番話,他對寒羽承的殺意便更深,冰冷的看着洛傾城,他控制不住的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個人逼到不得不背靠着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