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爵嘴角凜開一抹淺笑,卻不像平時看上去的那般溫暖。
他翻身躺在了洛傾城身旁的床上,洛傾城這才慌忙的從床上爬起,一副受驚過度的模樣,大步的後退,直到離大床很遠了足夠安全了她才停下。
“你肚子裏是皇甫景皓的種?”
嚴爵靜靜的躺在床上看着潔白的天花闆,不知道爲何,心裏竟有一抹失落,他裂開嘴角淺淡的笑,爲什麽會失落呢?
“你果然知道我和皇甫景皓的關系!”
聽着嚴爵的話,洛傾城表情嚴肅。
其實從她第一次從嚴爵的嘴裏聽到皇甫景皓的名字時,她就有些懷疑,他們同樣都是身處上流社會的一員,就算皇甫景皓平時再怎麽低調,總會去參加一些宴會,嚴爵見過他,或者說認識他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這幾天,C城出現很多皇甫景皓的人馬在大肆搜尋一個女人的下落,我隻稍微打聽一下便知道他們所找的女人叫洛傾城,而那個女人失蹤那天的第二天,你就那麽恰好的出現在我的卧室,聯想到這些,我若還是猜不到你和皇甫景皓的關系,你說我到底能有多蠢?”
從床上坐起了身子,嚴爵看着洛傾城淡薄的笑,眸子裏卻不如平常那般溫暖。
聽着嚴爵的話,洛傾城伸手輕輕捏了捏衣角,看來現在是想瞞也瞞不住了,洛傾城也幹脆豁出去了:“你猜的沒錯,他們要找的人确實是我!怎麽樣?你是想要把我交出去讨好皇甫景皓嗎?”
任何一個權貴都想要讨好皇甫景皓,隻要和皇甫家族打好關系,随之而來的利益便是鋪天蓋地,洛傾城心情忐忑的看着嚴爵,很害怕自己的猜測成真。
自己好不容易才逃出皇甫家,她不想這麽快的又被宣告失敗。
嚴爵嘴角的笑容變得玩味十足,伸手将床頭櫃上花瓶裏的一朵白玫瑰抽了出來,拿在手中輕輕的把玩,舉止優雅而從容。
“據我所知,皇甫景皓要找的洛傾城,似乎跟我們嚴家新晉的姑爺寒羽承也關系匪淺,在皇甫景皓的人找你的同時,寒羽承的人也在暗中尋找你的下落!”
聽到寒羽承,洛傾城蹙緊了眉:“你想把我交給寒羽承?”
“一個靠着女人上位的無用男,我嚴爵還不屑去讨好他!”
話裏滿滿的全是輕蔑,嚴爵在說道寒羽承時,眸中閃過一抹寒光。
“那你将我留在這裏,究竟相幹什麽?”
心裏滿是防備,洛傾城越來越覺得嚴爵危險了!特别是他現在臉上的那抹淺笑,總是讓洛傾城覺得毛骨悚然。
“是你闖進我房裏賴着不走,怎麽現在又成了我将你留在這裏了?”
“你是這房間的主人,還是嚴家的大少爺,你若真不想我賴在這裏,隻要一句話,我哪還有機會站在這裏與你說話?嚴少爺,說吧,你究竟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
冷眸看着嚴爵,洛傾城可不相信他真的是好心幫助自己!
越是大家族,人心便越是淡薄!嚴爵從小在嚴家長大,怎麽可能會做賠本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