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給大家講一個我退伍之後在沈陽工作發生的事情。”夜晚來臨,今天的人不是很多,但是達叔依然堅持講着經曆過的事情。“我在一家名叫華僑飯店的地方工作,在後廚給人當學徒,每個月隻有幾百塊,沒有多餘的錢去負擔我在外的房租,隻好住在飯店裏,其他的人,無論多晚都會回家,而不是住在員工宿舍,我雖然好奇,但是也沒有多問,畢竟初來乍到,還是安心和師傅學習。每天晚上隻有我和兩個保安留宿在這裏,可是兩個保安基本都是住在一樓保安室内,從來沒有發現他們二個人晚上來二樓休息。”
“時間也過去1個月,發工資當天晚上,我買點燒烤來到一樓保安室,畢竟每天低頭不見擡頭見,隻好與他們兩個人打好關系,三個人自保安室喝着白酒,吃着燒烤。保安室的兩個人是兩個中年人,看着年紀也比較大,大約有4、50歲左右,酒過三巡,兩個人的話匣子也就打開,談論起這家飯店裏面的人,‘小達,你能走就走吧,你現在這個師傅可不怎麽樣,你來這麽久學到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你已經是第5個學徒,之前的都耗不下去離開。’其中一個秃頂的中年保安對我說。‘是呀!這個飯店越來越不景氣!’另一個黑臉中年保安附和着。秃頂的保安再次開口,‘你是不知道,以前這個飯店都可以說是這個市最大的飯店,說出去哪個不知道,不過最近幾年其他的酒店崛起,越來越不景氣。’秃頂保安拿起前面的肉串吃一口,就開始講述飯店裏每一個人怎麽怎麽樣,生活作風問題什麽的,突然說起來前任老闆,正要說下去,他身旁的人拍了他一下,秃頂的保安也就閉上嘴,吃起肉串不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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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不準備再次說這件事的二個人,也就識趣的岔開話題,吃完燒烤三個人簡單收拾一下我就準備回到二樓睡覺,我走到樓梯上,黑臉保安走出來對我說,‘晚上睡覺聽見聲音也别管。’黑臉保安停頓一下,再次開口說,‘有可能是小偷,你也别出來,爲了一個月幾百塊工資傷到你犯不上。’我随口應和着,‘知道了,謝謝大哥。’我就回到樓上睡覺,每天晚上我都會把二樓樓道的燈打開,反正第二天一早再關也沒人知道,不然晚上去廁所太黑,路上什麽也看不見。我住的二樓就是員工宿舍,最裏面最大的那間就是老闆辦公室,不過我們老闆很少會來飯店,基本都是經理在管理。”
“我回到屋子裏躺在床上,酒勁上來我就迷迷糊糊睡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尿憋醒,隻好披上衣服去上廁所,開門發現不知道走廊燈什麽時候被關上,摸着黑來到廁所開閘放水,舒服的我一抖身子,提上褲子走出廁所,剛剛走出來沒多遠,聽見最大的那間辦公室傳來細碎的聲音,聲音非常小,就像老鼠磨牙的聲音,困乏的我沒空去搭理,再次回到屋子裏睡覺。就這個樣子,每天白天工作,忙到晚上累的躺床上就睡着。不過突然有一天,這天的人非常少,下班就早,無聊的我來到保安室,和他們兩個保安一起看電視,一直看到晚上,漸漸有了困意,看眼牆上的時間,已經10:15,我和二人告别回到樓上睡覺。”
“可是回到屋子中,原本困乏的我,一點睡意都沒有,感覺肚子有一點痛,從枕頭下面掏出來一盒煙,拿出一支點上,随手拿起衛生紙就走向廁所,來到廁所蹲了許久,腿都蹲麻,起身準備回屋子的我敲打着自己的腿,不過我突然聽見不一樣的聲音,是老闆辦公室發出來的,椅子蹭在地面發出的摩擦聲。難道有賊!我心中一想,我這身強體壯,還是部隊出身,難道打不過一個賊。我想過之後走到門前,手在門把手上輕輕的轉動,我悄悄将門推開,身體貼着打開的門縫鑽了進去,準備關門打狗,就在我将門關閉的一刹那,耳邊傳來‘吱嘎,吱嘎’的聲音,我伏低身子,看向面前的老闆桌。”
“黑漆漆的環境隻能借着窗外微光,勉強看清老闆桌後的情況,我看見的隻是一個轉椅的後背,看來就是那個小偷把椅子轉過去發出的聲音,我慢慢向前走動,耳邊再次傳來那天晚上聽見的如同老鼠咬東西的聲音,可是這個聲音不是來自老闆桌後面,而是右側的廁所方向,我隻能看見廁所的門開着,難道裏面還有人,團夥作案,看來我需要盡快解決前面這個,然後在收拾裏面的那個人,我加快步伐向前方走去,我終于摸到老闆椅的側面,可是我看到的并不是小偷,而是一個後背黏在椅子上西裝革履的人,身體向前撕扯着自己和後背靠椅黏在一起的地方,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月光照射在椅子前方,我看見的是一張已經腐爛的臉,還在流淌着膿水,我沒忍住身體後退,嘭的一聲,在後退中我踢到一旁的櫃子,寂靜的環境中突如其來的巨響,吓我屏住了呼吸,眼前的男人也停止了動作,臉緩緩轉向我的方向,發出刺耳的聲音,‘就是你殺的我,就是你,就是你!’突然激烈的從椅子上掙脫束縛,後背的皮膚黏在椅子上,後背血紅色的肌肉暴露在空氣中,在地面上向我爬行過來,吓得向大門跑去。”
“挪動的步伐一個踉跄,看向腳下,我發出大喊,‘啊!’腳下一個十分臃腫勉強從頭發辨認是個女人的物體,伸出手抓住我的腳腕,我驚恐的掙脫腳上的束縛,另一隻腳踩在這雙手上,‘嘭’的一聲,這雙臃腫,如同大蘿蔔的手腕被我一腳踩爆,一下子炸裂,蹦出裏的膿水四處飛濺,我惡心的幹嘔着,向門口跑去,從椅子上掙脫出來的身影,離我在越來越近,就在我手摸在房門上的時候,我感覺我的腳腕再次被抓住,低頭看過去,一個身高一米多的小孩子空洞的雙目正在盯着我,而他的臉部,面皮已經消失不見,雙腿也不翼而飛,隻有雙手在緊緊抱着我的腳腕,如此近距離的觀察,讓我渾身汗毛豎起來,用力将抱在我腳腕的孩童踢開,看着爬過來的男子已經快要碰到我,我開門跑了出去,就聽見身後傳來凄厲的慘叫。”
“我飛快的向樓下跑去,終于跑到一樓,看着眼前的保安室,‘咚咚咚,快開門,救命呀!救命呀!’我回頭看着身後黑漆漆的樓梯,焦急的敲着保安室,保安室内的燈亮起來,門也緩緩打開。我推開門沖了進去,将門咚的一下關閉,靠在門上大口的喘息,兩個穿着内衣的保安看着我疑問的說道,‘小達,怎麽啦?’我擡起頭,‘剛才我撞鬼了!’兩個保安對視一眼,透過窗戶看看樓梯方向,看着半天沒有動靜,轉頭對我說,‘都告訴你,外面有什麽動靜都别出來嗎?你是不是進了老闆辦公室!’黑臉保安歎口氣,再次說道,‘我特意提醒你,就怕你闖進去,結果你還是進去,能出來你算你命大,之前裏面都死兩個人,也是新來的,晚上聽見聲音就進去查看,結果第二天發現他們兩個沒有下來上班,就上樓去找他們,樓上沒有找到他們兩個,有人就說會不會在老闆辦公室,打開辦公室就見兩個人抱在一起,眼睛瞪的大大的,後來法醫鑒定他們兩個是被吓死的。之後就再也沒有晚上住宿舍的,都搬出去住啦!之後這個飯店也越來越不景氣,都說是前任老闆死後變成惡鬼還留在這裏。’我聽着黑臉保安說的話,坐在椅子上,周圍明亮的環境,讓心中的恐懼漸漸平複下來。‘前任老闆?上次吃飯聽你們提過,不過并沒有告訴我是什麽事情。’我想起那次燒烤之後秃頭保安想說卻被黑臉保安打斷沒有說的話。”
“秃頭保安看了我一眼,張口說道,‘那天沒有告訴你是怕你害怕,前任老闆就是死在樓上的辦公室裏,一家三口,全都死在裏面,當時都沒人知道,過了好多天,住在樓上的一直說樓上臭氣熏天的,有一股屍體腐爛的味道,懷疑有死老鼠,就四周找,每一個屋子都找過,就剩老闆辦公室,也就都聚集在這裏,當打開門的一瞬間,屍體腐爛的味道撲鼻而來,看見裏面的人發出驚呼,然後就蹲在地上大吐特吐,一邊吐一邊往下跑,我們兩個聽見樓上驚叫聲也跑上去,聽跑下來的人說老闆死在辦公室裏,我們趕緊報警,警察到來之後我們與警察一起上樓查看,當我們走進屋子之後,我們兩個人也都蹲在地上開吐,裏面的情形。’秃頭保安眼神帶着一絲慌亂,仿佛又回到事發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