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飛頭在空中向我們飛來,飛頭的表情十分猙獰,口中還發出聲聲厲叫,飛頭的下面連着心肝脾肺腎,看起來十分的惡心。
我剛拉着紮侖向遠處跑去,飛頭就已經到達人群的上空,飛頭口中噴吐出一股粘稠的紅色液體,液體灑落到下面人群的身上,被液體沾到的人倒在地上大聲的嚎叫。
撒落下來的紅色液體沾到人的身上,就向皮膚中滲透進去,但凡是被這股液體沾到的人,都捂着自己沾到液體的部位痛叫着。
其中一個人全身都被淋到,我看見那個人的骨肉順着皮膚向下滑落,露出裏面的白骨,他臉上的血肉全部脫落,眼珠也從眼眶中爆出來,這個人不停的痛叫,最後倒在地上沒有了聲息。
其他被這股液體沾到的人也都是這個樣子,隻有幾個幸運的人沒有被液體淋到,連滾帶爬的離開那塊地方。
紮侖回頭看去,看見身後的慘狀捂住了自己的嘴,至于那位旅店老闆,手中的叉子高高揚起,對着空中的飛頭投去。
正在獰笑的飛頭沒有察覺到飛過來的叉子,叉子插在了他的腸子上,“啊!”飛頭在空中亂舞,發出一陣陣難聽的叫聲。
飛頭用口将叉子咬下來,目光投向旅店老闆,眼神之中都是怨恨,飛頭大叫一聲,撞向旅店老闆。
旅店老闆随手撿起地上的一塊木頭,對着飛來的飛頭打下去。飛頭在半空中一個回旋,躲避開木棍,撞在了旅店老闆的身上。
飛頭拖着旅店老闆在地上滑行,他們前面就是熊熊燃燒的屋子,旅店老闆被撞進屋子,他身上的衣服被火焰沾染,開始燃燒起來。
旅店老闆在地上不斷的翻滾,發出一聲聲厲叫,旅店老闆身上的火焰将他吞噬,他在屋子裏不斷的亂撞,最後倒在地上不在動彈,任由火焰将他吞噬。
空中的飛頭發出獰笑,緩緩轉過頭看向我們,那幾名沒有受傷的人慌忙逃竄,隻剩下我和紮侖還站在原地。
在我們不遠處就是剛剛受傷的人,他們躺在地上不斷的痛叫着,聲音漸漸微弱起來。
我看着半空中的飛頭,小腿抖動起來,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詭異的畫面。
在我身旁的紮侖緩緩蹲下身子,從地上撿起兩把叉子,将其中一把塞進我的手中,“一會你小心一點,我和他糾纏,你進屋子燒他的身體。”紮侖小聲的說道。
飛頭在半空中懸浮,眼神狠毒的看着我們,嘴裏不斷發出獰笑。
紮侖向前走了一步,身體半蹲,将叉子插向空中的飛頭,飛頭向上爬升一段距離,紮侖的叉子落空,飛頭口中一股紅色的粘稠液體對着紮侖噴射過去。
紮侖向前跑去,身體高高躍起,“哈!”大喝一聲,手中的叉子插向空中靜止不動的飛頭。
飛頭合上嘴,立馬向一邊閃避,然後圍繞着紮侖不斷旋轉起來,我趁機向不遠處的屋子走去,飛頭并沒有看見我。
當我到達屋子門口的時候,飛頭看見了,嘴裏發出一聲厲叫,在空中化成一道黑影對我撞過來,我立馬跑進屋子,躲開地上燃燒的屍體,跑到祭壇裏,扔掉手中的叉子,将祭壇中的屍體高高舉起來。
“你不要動,不然把你身體丢進去!”我抱着這個身體做出一個往火堆丢的動作,空的飛頭停了下來,眼神中帶着一絲忌憚。
飛頭停在門口不在動彈,我看着已經燃燒的屋頂,不知道這個房子什麽時候會塌,我們兩個這樣對視也不是個辦法。
我突然看見紮侖正在向這裏靠近,臉上不動聲色,裝作觀察屋子裏的情況。我站在這個祭壇的中間,手裏抱着飛頭的屍體,我的面前是一瓶散發出難聞氣味的液體,我好奇的看過去。
這瓶液體和食用油一樣,就是有些渾濁,在這瓶液體旁邊,是一個大罐子,不知道是裝什麽的。
門外的紮侖大喝一聲,手中的叉子插向飛頭,我露出欣喜的神色,“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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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侖的叉子已經到飛頭腦後,飛頭突然一個轉身,将紮侖手中的叉子用口咬住,他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哼!
紮侖神情大變,不斷的用力,飛頭死死的咬着叉子,兩個人不斷較勁。
我看着陷入僵持的兩個人,目光看向周圍,尋找可以用的東西,突然看見被我丢在地上的叉子,将手裏的屍體丢進火堆,沖出祭壇,撿起地上的叉子沖出去。
“啊!”我的口中發出怒吼,對着飛頭插過去。
飛頭突然松開嘴裏的叉子,飛向房頂,口中發出凄慘的叫聲,我前沖的步伐停了下來。
空中的飛頭眼神憤恨的看了我一眼,突然飛向火堆中的屍體,飛頭和屍體合在一起,渾身冒着火的屍體從裏面爬出來,我看見他半張臉都被燒的焦黑。
這個人從火堆裏爬出來,沒有發出一聲慘叫,眼神中都是陰冷,看的我渾身不舒服,這個人将地上那瓶味道難聞的液體喝下去,随後将旁邊的壇子對我們扔過來。
“啪!”壇子碎了一地,裏面爬出來的都是蜈蚣,我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壇子裏面原來是裝着大量的蜈蚣,我最害怕蜈蚣,身體不斷的後退。
紮侖根本沒有看腳下,目光都放在不遠處的降頭師身上。那個降頭師嘴裏正在念叨着什麽,我發現房屋就要倒塌,燃燒的房梁發出咔咔聲,看來已經是不敢重負。
我拉起紮侖就像外跑去,紮侖不斷的回頭看着屋子裏面的降頭師,就在我們跑出去的時候,房子轟然倒塌,當我回頭看去的時候,發現降頭師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眼神陰冷的盯着我們。
面前的屋子已經倒塌,看來那個降頭師也應該死在了裏面。紮侖還在看着倒塌的房屋,我拍了拍他,“紮侖,别看了,屋子都塌了,砸都砸死他。”
紮侖沒有說話,一臉嚴肅的看着倒塌的房屋。我看着遠處還在微微喘息的幾個人,對紮侖問道,“他們怎麽辦,咱們回去叫人來擡他們吧。”
紮侖的目光從倒塌的房屋上移開,看着遠處還在動彈的幾個人,歎息一聲,“走吧,咱們兩個先回去,找人擡他們回去治療。”
剛剛說完,紮侖又看向倒塌的房子,“至于這裏,明天找人來扒開,看一看那個降頭師的屍體在不在裏面。”
我看着倒塌的房屋,心中想到,那個降頭師的屍體肯定在裏面,不可能還會活着。
我和紮侖剛剛回去,就發現街道上站滿了人,他們的手中都拿着武器,紮侖趕緊上去和他們交流,紮侖說完之後,他們互相看了看,半信半疑的跟着我們來到事發地點。
發現房屋真的倒塌,大家的心也放下來,将受傷的人擡回去。一位老者指揮着衆人,紮侖走到這個人的身邊,不斷的說些什麽,老人渾濁的眼睛看向倒塌的房屋,對着紮侖搖搖頭,随後說了一句什麽。
老人說完之後轉身離去,紮侖站在原地歎息一聲,我湊上去問道,“紮侖,剛剛你們說了什麽?”
“我說現在将倒塌的房子扒開,可是老者說,一定要等到明天正午。”紮侖神色有些焦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安慰道,“紮侖,也不要太着急,那個人肯定砸死下面了,明天在把他挖出來也沒什麽不妥。”
紮侖神情焦急,想和我說些什麽,可是話到嘴邊又停住了,歎了口氣,“好吧,走吧,咱們先回去。”
本來準備第二天離開的我們,因爲這件事停留下來。我們回去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回去之後我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就在我要睡過去的時候,響起了敲門聲。
我從床上打着哈氣爬起來,打開門,發現是王凱和王猛,在他們身後站着那對情侶。“你們怎麽了,怎麽不多睡一會。”我閃到一邊,讓門外的幾個人進來,打着哈欠回到自己的床上坐着。
王凱臉上有些焦急,“咱們今天不走嗎,怎麽還留在這,這裏也太危險了吧!”
其他三個人也紛紛點頭,我揉揉眼睛,開口說道,“就現在這個樣子,想走你也走不掉,沒有人會送咱們的,沒有車咱們根本沒辦法離開。”
他們四個人聽我說完楞了一下,我再次開口,“大家白天好好補覺吧,下午的時候說不定就能離開這裏了,你們昨天晚上也沒有睡好吧,趕緊回去睡覺吧。”
我将幾個人趕出房間,心中想到,紮侖不看到降頭師的屍體是不會離開的,他不給咱們找車,咱們根本沒辦法離開。
看着他們四個人憂心匆匆的走進各自的房間,我回到床上就開始睡覺,至于紮侖,我們兩個人一回來,他就跑去找那個管事的老者。
就在我熟睡的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我揉着自己的太陽穴打開房門,外面站的是王凱,“兄弟,剛才我看見一群人走了出去,他們是幹什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