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麽事!”慕少琛的臉色沉了下來,難道又讓兇手金蟬脫殼給逃了?
“我們的人好不容易鎖定了兇手的位置并找到了兇手,可兇手卻突然毒發身亡死了,線索也因此中斷……”歐陽忙将目前的情況對慕少琛彙報道。
“線索中斷?兇手是在哪裏被發現身亡的?”慕少琛說着人已經朝着停車場走去,看來這件事比想象中的複雜。
“L市松木鎮的一家招待所裏……不過……兇手在死之前通過那招待所的座機聯絡過一個号碼。”歐陽說着将一分通話詳單的掃描版發給了慕少琛。
慕少琛收到了歐陽發來的圖片,看到上面通話記錄對應的人名字居然是楊淩的時候,臉色微微變了變,“确定沒有搞錯?”
“是,屬下已經再三核對,兇手死之前聯絡的人的确是楊淩女士現在用的這部手機的号碼。所以,現在種種線索說斷了卻也又指向了楊淩小姐,畢竟之前喬小姐也是因爲她的短信才進了兇手的圈套,現在,兇手又在這樣的時候跟她取得了聯系,這幕後主使……的矛頭完全指向了楊淩小姐。”
……
正在豪華的娛樂會所和一些名媛參加聚會的蕭羽,在離開包間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走廊上的液晶電視裏播放着最新的新聞事件。
“本台記者爲您最新播報,著名藝人喬伊人小姐與一個星期前遭受恐怖襲擊事件真兇已經緝拿歸案,目前警方已經鎖定嫌疑人系其經紀人楊某某,楊某某涉險買兇殺人罪已經警方拘留……”
看到事情都在朝着自己計劃的那樣發展着,蕭羽總算舒了口氣,隻是還是有些不甘心,這一次大費周章,即使動用了國際殺手卻還是讓那個女人僥幸撿回一條命,真是太可惡了,爲什麽那個女人的命那麽硬。
不過好在,當時留了一手在跟殺手最後溝通的時候将ip轉移到了楊淩的手機上,這樣即使到時候查起來,也跟自己沒有任何的關系。
看到如今楊淩已經被警方帶走,蕭羽的懸着的心這才算徹底落下。
……
h市中心醫院vip特護病房,喬伊人無聊中打開手機卻看到了那樣的一條矚目的頭條新聞,可居然沒有任何人告訴她。
慕少琛正好端着熱騰騰的粥走進了病房,看到喬伊人看着手機屏幕有些愠怒的樣子,忙上前伸手想要奪過手機,“手機輻射大,你剛病情好轉,不能累着,乖,把手機給我。”
“出了這麽大的事,爲什麽要瞞着我!”喬伊人是堅決不信楊姐會做這樣的事情。這件事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楊姐反而會讓人覺得很詭異,一定不是這麽簡單的。
“楊淩的事情,我自有安排,你現在是病人,病人就不該對其他的事情操太多的心,聽話,把手機給我,乖乖把粥喝了。”看到喬伊人一臉氣惱的對着自己責問,慕少琛知道她不信楊淩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可現在證據确鑿,由不得她不信,而且,這件事,他也另有安排……
“那我把這碗粥喝了,你就讓我去見楊姐好不好!我要當面問清楚……”不能冤枉了楊姐,這件事肯定另有隐情。
……
黎陌染收到蕭羽的郵件的時候,也不敢相信,蕭羽居然做事情這麽滴水不漏。
居然這麽順利的就把矛頭全部指向了楊淩的身上,想到楊淩成了替死鬼,雖然喬伊人那個賤人沒有按照計劃從這個世界上抹殺掉,但損失了楊淩,無異于對喬伊人來說是折斷了她的左膀右臂。
黎陌染看到蕭羽郵件,得意的彎起了唇角,編輯發送郵件回複道,“還是小羽你做事想的周到,楊淩成了替死鬼,以後你可以完全高枕無憂了,這件事,殺手已經死了,楊淩也是百口莫辯,你已經完全撇清了。”
……
另一邊,正在檢測可疑ip的歐陽成功攔截了一則來往的郵件後,輕輕的緩了口氣,“果然,總裁猜的沒有錯,楊淩的确是替死鬼啊……”
拘留所内,楊淩沒有想到楚炘會來探視。
以楚炘的身份到這樣的地方來,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的。
看到那些拘留所看守的人對楚炘畢恭畢敬的樣子,甚至還爲了方便楚炘和她見面,将她安置在了拘留所的豪華休息室裏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自己淪落到這個地步,楊淩雖然心裏百般委屈冤枉,可一想到喬伊人險些喪命,靜軒的死,心裏的愧疚便讓她壓抑的喘不過氣來。
以至于她從進了這拘留所到現在都沒有爲自己申冤過一句。
楚炘看到她憔悴的面容後,整個人看上去都有些複雜的臉上,一句話居然也說不出來,楊淩沒有去看他,隻是埋着頭不語。
終于,禁不住這樣的沉默,楚炘開口問道,“你丈夫呢,你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他怎麽沒有出面?”
之前她說她嫁人了,他仿佛遭受了重重的一擊,後來經過調查得知,她并沒有嫁人,但卻有一個上小學的兒子……
看那孩子的年紀以及那孩子的照片,居然出奇的吻合,正是當年他和她在一起的時候……
那個孩子的父親不詳,而長的跟他又那麽像,他絕對不信那個孩子跟他沒有任何關系,而且,楊淩這些年也沒有什麽绯聞男友,她一直都是一個人……
所以,楚炘更加确定了一點,她是因爲在怪他當年的不辭而别所以不肯告訴他真相,更加連自己的兒子都隐瞞了起來。
似乎沒有料到楚炘居然會問起她的丈夫來,楊淩的臉色有一瞬間僵住了,剛想回答,楚炘又接着道,“你把兒子照顧的很好很懂事,今天我去學校看他,他對我也很有禮貌……”
“你去見我兒子了?”楊淩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似乎沒有想到楚炘居然會發現兒子的存在,也是,他的身份可是獵鷹戰隊的隊長,掌握着尋常人無法掌握的情報,找一個人查一個人的底細對他而言輕而易舉。
自己的謊言果然在他面前脆弱的不堪一擊,可這麽多年都熬過來了,現在他在這裏提起兒子,不免讓她覺得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