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士雅已經出院一個月了,在他的死纏爛打下,王芳同意了跟他住到他外面的房子裏去,小兩口甜甜蜜蜜了一個月了。楊柳也沒少找王芳的茬,但王芳都一直隐忍着,沒讓朗士雅知道,因爲最近朗士雅很忙,他要去把古靈閣給救回來。
古靈閣要恢複沒個一年半載的是不可能的了,而且恢複也不一定能夠恢複到原來的樣子。可以說這算是元氣大傷吧。朗士雅每天隻有回到家裏吃着王芳燒的飯菜,安甯的享受一下家庭的感覺,他才會暫時放松,平靜下來。
在所有人的幫助下,初步的裝修等硬件的部分已經完工了,朗士雅決定修整一下,休息一天,請了蘇小成這些人來吃飯,大家圍在一個桌子上,
王芳在廚房裏忙上忙下,朗士雅則惬意的在外面跟大家聊着天,碰着杯,二二這個小家夥,如今已經是個虎頭虎腦的胖小子了,渾身肉肉的,眼睛像蘇小成一樣,大大的一閃一閃亮晶晶。這時候正坐在自己的小推車裏跟一堆磨牙棒交勁呢,那個專注認真的樣子,活脫脫的一個迷你版的蘇小成。
朗士雅回頭看到二二的樣子說道:“丁正,你兒子借我玩兩天呗。”
“你覺得合适麽?”
“當然合适啦,我幹兒子嘛,跟幹老子一起玩兩天能怎麽樣嘛?”
“你喂奶?”丁正若有所指的瞟了一眼朗士雅的胸部。
“你讨厭!”朗士雅立刻捂着胸扭着他那纖細的腰肢,妩媚的說道,順帶還來了個蘭花指,輕輕指了一下丁正。
丁正立刻整個人都不好了,雖然當年的張郎平也是這副得性,可是自從被許欣給治愈了以後,很久都沒發過了。
“朗士雅,你這樣子,王芳是怎麽忍下來的。”蘇小成看到自己老公被惡心到了,于是打擊報複朗士雅一下。
“這用忍嗎?人家天生麗志,我們家小芳芳不知道多耐人家呢。”朗士雅繼續作死。
“這是今天晚上要睡客廳的節奏啊,朗士雅!”王芳大眼一瞪,立刻有一種武松打武的即視感。
“呃......咳咳”朗士雅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的小聲說道“老婆,給......點面子呗。”
“哈哈哈哈......”譚麗麗大笑起來,“朗士雅呀,朗士雅,你也有今天啊!果然像你這樣沒毛的猴子,一定要大師級的人物才能降得住哇。”
“譚麗麗,你這個毒婦!”朗士雅一副種毒要死的鬼樣子“啊!又被你的毒液給噴到了!”
這時候,大家才發現,今天譚麗麗才首度開腔,一點也不像平時她的風格啊。而且荀陽也沒來。
“譚寶,荀陽呢?”蘇小成問道。
“啊?哦!”譚麗麗聽到荀陽的名字的時候,神情有點恍惚。“上班忙着呢。”
大家一看就知道,譚麗麗跟荀陽有事兒,但沒有人點破,這譚麗麗是個死好面子的貨,哪怕裏子都爛光了,面子也要光豔亮麗才行。
這個時候,王芳端出了最後一道羊羹,一桌子菜算是齊備了,按說王芳也算得上是賢惠人兒了,這一大桌子二三十道菜居然沒讓朗士雅沾手,自己一個人就辦下來了,雖說味道并不是那種極品美味,但卻是地道的家常菜色,讓人吃了覺得安逸舒适,有種家的味道。
二二嘴裏塞着王芳給特意用肉湯蒸的蛋羹,正拼命用他隻有一顆小牙的小嘴巴吧叽着,看得朗士雅一陣陣的羨慕。
“老婆”朗士雅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王芳,活脫脫的一隻讨喜的小倉鼠,“咱們要不也來一隻這樣的寵物?”
所有人聽了這句話,都是一陣陣的白眼。
“算了吧,養個你就很困難了,再養隻,我還活不活了。”王芳白眼一翻,一口拒絕了。朗士雅特别喜歡小孩子,要不是蘇小成勒令了他不許亂抱二二,他早就上去抱着猛親狂啃了。也是因爲每次朗士雅都是這樣,抱着就不撒手,二二每次都要吓哭好幾回,所以被列入了黑名單了。聽到王芳的拒絕,朗士雅一臉的“你還讓不讓人家活了”的表情。
而就在此時,蘇小成卻神秘的望着王芳眨眼睛
其實王芳已經懷孕了,因爲還有兩個月就是朗士雅的生日,她想在那個時候給朗士雅一個驚喜,所以故意假裝一口回絕朗士雅,而這件事情蘇小成是知道的,她有點忍耐不住了,看到朗士雅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再加上那張清秀的臉龐,絕對的讓女人沒有抵抗力。王芳則回以一個警告的眼神。
而這個孩子是一個讓王芳驚喜無比的孩子,她覺得是她的孩子回來了,那個與她差點就結成母子,卻擦肩而過的孩子,雖然才一個月,她似乎都能感覺到孩子在撫摸着她的肚子,感覺這熟悉的地方,感慨自己居然又回到了媽媽的懷抱。王芳其實時常撫着肚子,會心的微笑,如果朗士雅稍微注意一下他就會發現異樣,以他的聰明和敏感度應該早就發現自己要做爸爸了,隻可惜,他最近太忙了,再加上身體還沒有完全複原,本身就有些支撐不住,所以他居然沒有察覺到王芳的異樣。
大家在吃着飯,開心的笑着,而王芳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她會盡量挑有營養的東西吃,這次,她絕對不會再虧待自己和孩子了,她也知道,如果朗士雅知道她懷孕了,隻會更加誇張。
“牙牙,你也是,這種事情,你還問王芳幹什麽,如果你武器夠犀利,那肯定就能一槍定輸赢嘛,怎麽會到現在還得求人家呢。”張郎平一臉戲谑的樣子,一副“我就是要作死”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朗士雅。
“你說什麽?!爺的武器不夠犀利!爺還就告訴你了,小強,爺會在最短的時間裏命中目标,讓你知道什麽叫犀利的!哼!”這個朗士雅,前面說得慷慨激昂的,一副爺很純的樣子,可是最後那個“哼”居然哼得如此的妖娆妩媚,讓人看了感覺哪兒哪兒都不好了。思緒一片混亂
“哎,你這槍,估計......是彎的!”丁正無不惋惜的一邊一搖頭一邊說道。
被這兩個爺們打擊得已經欲哭無淚的朗士雅不知道要說什麽回擊了,這兩個人,一個是心裏有暗傷,動不得,一個是已經喜當爹了,沒法動。所以眼前必須是個輸了,想辦法也沒用啊。
于是他狠狠的回頭對王芳說道:“我今天晚上要練功,不練成神功,我就閉關不出門了!”一邊說,還一邊擠眉弄眼的看着王芳,希望她能配合一下自己。
但是隻見王芳搖頭說道:“好像......今天不行!”
“哦!賣狗的!這是打擊我的嗎?!”所有人都哄笑了起來,隻有朗士雅悶悶不樂。他一直對着張郎平放氣。似乎想用氣功把他吹走!
酒喝多了,自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老婆啦。飯後散席,大家都搖搖晃晃的往回走,而朗士雅則搖搖晃晃的抱着王芳要睡覺。王芳正在想如何拒絕的時候,隻見朗士雅早已經跟豬一樣的打起了呼噜。
什麽叫酒後亂性啊!都是騙人的!酒後,根本就有心無力好不好。而接下來卻是王芳拖着身子一點一點的打掃着整個家時,當收拾好時,她已經直不起腰了。這樣的家務,對現在的她而言已經是很重的活計了。
王芳坐在沙發裏面,輕輕的捶着自己酸疼不已的腰
“寶寶,累嗎?”王芳低着頭細細的聲音跟孩子說着話。
“寶寶,謝謝你回來了,媽媽好幸福啊!”
然而此時,這一家三口并不知道,會有一隻手,正在背後操縱着一個陰謀,打算把他們三個人分開。
而此時,醉熏熏的譚麗麗,回到的卻不是她和荀陽的家,而是她以前在省城住的小窩裏。疲備不堪的她,把小包往床上一扔,躺到在床上,随口喊着:“荀陽,倒點水給我喝!”這時候,空蕩蕩的房間裏,連個回音都沒有。她一愣,淚立刻就流了下來,她扯着胸口的衣服,拼命的流着淚,像是那裏的痛已經到了她承受的極限一樣,一向堅強給大家看的譚麗麗,此時脆弱得就像是一隻易碎的花瓶一樣,讓人不敢碰觸,也讓人心疼不已,但她跟荀陽倒底鬧哪樣,卻沒有人知道。她是個逢山開路,遇水搭橋的女人,可她畢竟是個女人,也有聳的時候,也有軟弱的時候。就像此時的她,也許隻有她自己知道,這寂寞深夜到底是個什麽滋味。
哭着哭着昏昏睡去了的譚麗麗渾然不知,她的房間被一個人悄悄的打開了門,門鎖發出被鑰匙轉動的吱吱聲,門呀的一聲開了。外面昏暗的燈光映着這個身影,是一個男人的身影,這個男人蹑手蹑腳的走進來,悄悄的走到床前,望着床上的人,久久發着呆,不言不語,也不做任何事情,隻是望着。
不一會兒,就聽到低低的啜泣的聲音。一點點聲音,吵到譚麗麗了,她輕哼一聲翻了個身,那個身影吓了一跳,但見譚麗麗沒有醒的意思,他便放下心來,這個人正是荀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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