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出門,春杉就真的沒再來過,開始兩天,陳亮真的覺得清靜了好多,可是沒過兩天,陳亮突然間覺得房子好大,好冷清,雖然跟譚麗麗分手了,但由于春杉一直的陪伴,他都沒有覺得過孤獨寂寞冷。如今這個小小的可人兒就這樣真的消失了,他心裏才真正的覺得空虛難過。
陳亮告訴自己不能去想這些, 這是非分的。春杉還那樣小,她甚至連什麽是愛情都還沒弄明白,就這樣稀裏糊塗的嫁給他這個大叔,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時間就這樣過了一星期,陳亮還是天天上班,但他開始了泡夜店的生活,無法獨自面對空冷的房間,他選擇了在燈紅酒綠中醉生夢死,天天回家來他都已經醉得像一條賴皮狗一樣的扶着牆東倒西歪。
隻是他不知道,每天都有一個嬌小的身影在不遠處看着他,看着他所選擇的生活。
終于有一天,陳亮帶了一個女孩子回家,這是在夜店門口碰到的,陳亮覺得沒什麽了不起的,生活本來就是這樣,你玩玩我,我玩玩你,他已經醉得亂七八糟了,感覺這個女孩子身上的味道很好聞,讓他因酗酒而難受的胃舒服了很多,于是他就扶着這個女孩兒回了家,一夜風流,陳亮嘗到了三十年來的第一次做男人的滋味。而他甚至都不知道身下的人到底是誰,**過後,他沉沉的睡去,而這個女孩兒卻站了起來。拿起衣服默默的走了。
一夜無話,天亮的時候鬧鈴響了,陳亮頭疼欲裂,但覺得嘴裏還有絲絲清甜的香味。他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看看身邊,人已經不見了,他自嘲的笑了笑,現在的女孩子都已經成這樣了嗎?連見個面都不用。提褲子就走人。
起身漱洗完畢,他搖了搖還有些昏沉的頭,準備去上班了。而就在他打開家門的時候,一個粉紅色的小信封放在門口。
他笑了笑,拾起來,這是春杉的習慣,小的時候,她想去吃某樣東西,而她父母不同意的時候,她就會悄悄的塞個小信封在這裏,告訴他在哪裏等,然後他就會去帶着她去大塊朵頤。
他打開信封,笑容僵在了臉上。
大叔:
好久沒有給你這個小信封了,這是最後一次了,因爲我們全家要移民去加拿大了。昨天晚上,我很開心,因爲臨走前,我終于完成了我的心願,雖然不能長久,但是我仍舊開心。
還記得我五歲那年,你第一次搬到我家旁邊,我就特别喜歡你這個叔叔,因爲你襯衣上有很好聞的味道。從那以後天天的沾着你不放。
十歲那年,我媽媽問我,長大了想嫁什麽樣的男人,我認真的想了三天,最後告訴他們,我愛上你了,打算長大以後嫁給你,當時媽媽爸爸隻是當小孩子的笑話,告訴我說,你是一個特别優秀的男人,年輕輕就已經很了不起了,所以想要嫁給你,就必須非常努力才行,其實我并不是天才,但我有一顆愛你的心,所以我花了六年的時間在美國深造,全年不休的學習,拼命的提高自己,有幾次因爲太過瘋狂的用功而暈倒在課堂上。
終于在十六歲的時候,我提前畢業了,回到祖國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要和你去喝杯咖啡,告訴你我的心意,可是就在那天,你卻見到了你心愛的女人,我以爲我沒戲了。
不過上帝還是眷顧我的,居然你的女人不喜歡你,不要你了,我以爲我可以趁虛而入,卻沒想到,反而讓你讨厭我了,本來我以爲我不會跟着媽媽爸爸移民去加拿大的,可是你已經趕我出門了,你甯願過着醉生夢死的生活也不想跟我在一起,我想我是真的沒希望了。昨天我本來想跟你去告别的,跟着你走到夜店門口,我不敢進去,就在外面等你,直到你走出來,已經是醉得不醒人世了,所以我扶你回家,也沒有拒絕和你上床。
親愛的大叔,我沒勇氣來跟你告别,那我們就此再見吧。
春杉
看到這裏,陳亮真的是無語了,昨天晚上一夜**的女人,居然是春杉,他趕緊跑回到床邊上,掀開被子,白色被單上那一朵妖冶的紅色,他直接就頭皮發麻了。他怔怔的坐在地上,不知到接下去應該幹什麽,他隻能用禽獸來形容自己,春杉還隻是個十六歲的孩子。她怎麽就會有這麽執着的愛呢。甚至比他對譚麗麗的愛還要執著。
突然間,從第一次見到小春杉的情景開始。他一幕一幕的回想着他們在一起的時光。他們一起偷偷去吃漢堡,一起偷偷去滑冰,他教她滑冰時的情景,他抱着她玩過山車時的情景,他......他終于明白爲什麽春杉說他們要談一場平水相逢,日久生情,纏綿悱恻,難舍難分的戀愛了,因爲他們在一起的經曆真的就是這樣的,他一直接受不了春杉的愛,他覺得她年紀還小,根本不懂,總有一天會後悔,會離開,其實,那隻不過是他害怕失去罷了。
想到這裏,他跑出門去,敲着春杉家的門,沒人應門。顯然,他們已經離開了。
“陳先生,你找春先生呀。他們移民了呀。早上的飛機,剛走。”
他們這裏是高檔小區,裏面都是别墅,說話的是住在陳亮和春杉家後面的一位大姐。
他聽到這位大姐的話,就跳上了汽車,飛馳前往機場。
他心裏着急得不行,希望春杉能等等他。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給春杉,可是電話都沒有人接。此時的春杉正在兌換登機牌,根本沒注意到電話在響。
他沒辦法了,于是語音短信說道:“春杉,我在路上,你等我!”
然後加快了開車的速度。早高峰的道路無疑是擁堵的。無奈的陳亮不停的按着喇叭。
車子龜速的前進着,陳亮滿頭都是汗。他心裏默默的祈禱,春杉能夠看到短信。他一直拼命的按着喇叭,可是車子就是無法移動。
沉了沉氣,陳亮隻能是豁出去了。他是多年的賽車手了,今天不表演幾個絕技下來也是不行的了,他打滿車子的方向盤,朝着另外一邊的小路上奔去,車子上了人行道,他心裏緊張極了,他是第一次幹這樣的事情,車子從人行道滑過,所有人避之不及,車子已經從人行道上下來了,然後從另外一條路上狂奔過去,超車,逆行,他什麽都幹了,一堆的警車跟在他的屁股後面“嗚嗚”鳴叫着。他管不了這麽多了,以最快的速度甩掉了警車,朝着機場狂奔而去。
終于還是讓他趕到了。“春杉!”剛進機場大廳的陳亮放聲狂喊。
正當陳亮狂喊出聲的時候,他背後被人輕輕的拍了一上,他猛一回頭:“春......”,原來是警察叔叔終于追到了。
“小夥子啊,追女朋友啊!”警察似笑非笑的看着陳亮。
“對不起,能不能再等等。”陳亮哀求的說道。
“可以吧。”警察沉吟了一會兒。
“大叔。”正當他在和警察聊天的時候,旁邊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春杉!”陳亮轉着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興奮及了。
“你讓我等你,想跟我說什麽?”春杉試探的問道。
“哦,這就是你女朋友呀,看上去年紀很小啊!”警察詫異的說道。
“春杉,我愛你,你留下來好不好。”陳亮一把抓住春杉的小手。
“大叔?!”春杉驚訝的看着陳亮。
“春杉!我想等你長大,然後讓你當我老婆!”陳亮認真的說道。
“哦耶!”春杉跳了起來,她高興得不得了。然後就拿起電話,“爸,媽,大叔肯娶我了,我不會來加拿大了,等我們結婚再去看你們哈!”
警察在一邊看着這兩個瘋子一樣的人被雷得風中淩亂了。這到底是什麽鬼啊!
陳亮被處以了調消駕照,還有五千元的罰款,另外還有以擾亂社會治安罪拘留十五日的處罰。
十五天後,去接陳亮出獄的春杉笑得花枝亂顫。一臉胡茬子的陳亮,頭發亂而髒的搭在頭上,衣服也是亂七八糟的,囧态十足。
然而春杉卻一點也沒有嫌棄的意思,就這樣跑上前去用力的抱着陳亮。
“大叔,我愛你!真的好愛你呀。”
一個月後。
“大叔,告訴你一件事情。”坐在沙發上等着陳亮煮東西吃的春杉抱着拿來三明治的陳亮。
“你又有什麽妖娥子,你能一氣放完麽。”陳亮是有點郁悶了,到底留下這丫頭來是對還是錯啊。
“我剛剛發現一個秘密。”春杉神秘兮兮的說道,“我們有寶寶了喲!”
這可不是一個普通的雷,那是一個神雷,霹靂一聲就把陳亮雷得外焦裏嫩,香氣撲鼻了。“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沒有,大叔,恭喜你老來得子呀。嘻嘻!”春杉得意的笑着。
“趕緊給我坐好!”良久才反應過來的陳亮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了,“懷孕了還跟個小浣熊一樣趴在我身上!别跟我玩你的其樂無窮!老實坐着!”
“大叔,小浣熊,其樂無窮是什麽鬼?!”看着一頭問号的春杉,陳亮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老了。
“就是叫你好好保護我的老來子,他有什麽三長兩短,我就把你送動物園去!”
“可是人家晚上想要那個那個!”春杉一邊說着一邊動手去脫陳亮的衣服。
“春杉!春杉!春......”
好吧,春意盎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