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丁蕊托着香腮想着今天一天的全部事情,她的心裏感覺前所未有的幸福美好,雖然已經有些晚了,可她一點也不困,感覺自己又一次找回了生氣和活力。
也許走出陰影的門就在自己的手邊,可是沉浸在裏面時間太長居然都不知道怎麽開門,突然間有一個人闖入,帶進來一縷陽光,世界就此明媚了許多。
丁蕊感歎了一會兒,收拾好躺在床上,又一次想到她深戀多年的張郎平,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戀的是張郎平其人,還是張郎平那癡心絕對的故事。
丁蕊發現,現在的她,不敢去碰觸張郎平,因爲一但想起或者碰觸他,那心情立刻就完全不好了,剛剛的好心情立刻就消失了。
于是她收緊了心思,不再去想張郎平了,感覺是那種被傷怕了,想要躲起來。
下午下班時間,丁蕊走出警隊,商雲朗早就在外面等着,丁蕊有點詫異,沒想到商雲朗會在這裏等她,然而隻是稍稍愣了一下就高興的走上前去了。
“商,怎麽會來接我的。”丁蕊清脆的聲音,顯示出她的好心情。
張郎平在窗子邊上看着眼前的一幕,他完全愣住了,好久了,他沒看過丁蕊如此開心的樣子,完全是發自内心的開心,整個人都跟着明亮起來了。
張郎平心裏一痛,但這是在警隊,他不想出去質問個什麽。他感覺到了自己的心正在恐慌。
丁蕊坐上商雲朗的車子,一道灰的就跑了,張郎平走到門口,呆呆的看着前面絕塵而去的車子,他感覺到,這次丁蕊并不是想借商雲朗來氣氣他,而是真的對商雲朗有好感了。
張郎平于是尾随着他們到達了商雲朗家的樓下,然後就一直蹲守在那裏。
“今天吃什麽菜?”剛進門,丁蕊就迫不急待的問了起來。
“不告訴你,除非你比昨天吃得多。”商雲朗說道。
“切,那有什麽難的。”丁蕊挽起袖子打算去幫忙。
“不用,我怕你偷師學藝。”商雲朗輕輕在丁蕊頭上敲了一下。
“不幫就不幫。”丁蕊回到客廳繼續坐等。
在樓下的張郎平越等越心涼,看着兩人有說有笑的上去了,卻那麽久都不見下來。他心裏心潮澎湃,思緒萬千,差不多就能暝想出一部聲色犬馬的大片兒來了。
他越等越心煎,分分鍾立刻就要沖上去踹門了,但他仍舊在等,等他們到最後下來,因爲萬一上去人家什麽都沒有他就糗大了,但下來的時候就什麽都可以去質問了。
然而時間慢慢流逝,他們都并不有出門的意思,張郎平慢慢的眼裏全是火花,他的心完全被醋意給籠罩了,能夠保持冷靜的站在這裏也算他這麽多年的刑偵工作沒白幹。
所有的耐心都耗幹了,當他想要沖上樓去的時候,他聽到了樓上門響的聲音,因爲天色已經晚了,所以門響的聲音特别明顯,然而那聲音讓張郎平整個身體立刻就繃得緊緊的,完全進入了作戰狀态。
丁蕊和商雲朗才一出現,他立刻就沖上去了。
“你們什麽意思?”張郎平上去立刻沖到丁蕊和商雲朗中間,把他們分開了。
“你怎麽在這裏?”丁蕊一臉詫異的看着突然間出現的張郎平。
“你說呢?”張郎平哼的一聲笑了。
“丁蕊,他是跟着路們來的,看來在這裏蹲了有一段時間了。”商雲朗同樣不是省油的燈,一眼就看穿了。
“讨厭鬼!你憑什麽跟着我?”聽說張郎平跟着她,丁蕊無明業火立刻就竄了直來。
“我跟了怎麽滴,我跟了怎麽滴?!難道我要一直當個傻子嗎?說分手,也是爲了他吧?”張朗陝同樣是怒發沖冠的樣子,手指都快指到商雲朗的臉上了。
“我們是清白的。”商雲朗輕輕拍掉立刻就要戳進自己眼珠子裏的手指。
這一拍直接就把本來就炸了毛的張郎平給惹暴了,直接狂怒狀态開啓,上前就是一拳打得商雲朗眼前直冒星星,商雲朗其實也不是那麽弱的,但猝不及防,所以他立刻就着了道。
打在面門上,擱誰都要生氣的,商雲朗立刻沖上來就跟張朗平扭打了起來:“你憑什麽打我?!說過我我跟丁蕊是清白的!”
“天底下所有捉奸的戲碼,奸夫**的台詞都是這句!”張郎平打紅了眼,口不擇言的說道。
“讨厭鬼!你說什麽!誰是奸夫**!!”丁蕊直接抓狂了,她從來沒想過張郎平會這樣說她。
聽到這隻超級母老虎的咆哮,張郎平先是一愣,終于知道自己惹禍了,剛剛真的是被醋迷了心了。
隻見張郎平愣住的那當口,丁蕊一個側身,栖進兩人之間,然後一把抓住張郎平的手,一個大碑跨。張郎平直接像麻袋一樣平摔在了地上。
眼前黑了半秒,三十秒後才喘上氣來的張郎平,還沒搞清楚七葷還是八素,立刻就被抓了起來,又一次給摔在了地上。他完全沒搞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直接就懵在那兒了。
思維停滞,萬全不知道身處何處的張郎平,眼睜睜的看着丁蕊扶着商雲朗往車子那邊走去。
“商,你沒事吧。我們先到醫院。”丁蕊關切的問道。
“沒事兒,我還是比較抗打的。”
“噗嗤。你這時候還在開玩笑。”丁蕊笑了出來。
“話說你怎麽這麽厲害?”
“我說過的,把我當普通女孩兒的人一定會吃虧的。”
“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東方教主?”
“看看你,這一身傷,還開玩笑。”丁蕊看着商雲朗臉都腫了半邊,還能如此談笑風聲,心裏有些敬佩。
“不開玩笑,難道趴你肩上哭嗎?”
“可以呀,今天是我給你惹的事情,這樣吧明天我請你吃飯,當作補償吧。”
說着說着,醫院就到了,丁蕊下車,把商雲朗送進了醫院,看着醫生給他包紮好。
“話說,丁蕊,你男朋友還在地上躺着呢,你那兩個過肩摔,估計他傷得比我重多了,你确定不理他嗎?”
“事兒是他惹的,難道他沒本事收尾嗎?放心吧,我手上有輕重的。”
“這樣啊?!但是他已經把我當隔壁老王了,我是不是随時會有被打的風險?”商雲朗無奈的說道。
“其實在碰到你之前,我已經跟他提出分手來了,我跟他談了多久的戀愛,我就傷了多久的心,實在不想繼續下去了。”
“這麽巧,難道我們是上天注定的緣份?”商雲朗半開玩笑的說着。
“别,我可不想,到時候那個劈腿的罪名就被坐實了。”丁蕊一撇嘴,直接就拒絕了。
“哎,不是說,吃人嘴軟嗎?你吃我這麽多飯,居然還這麽爽快的拒絕我?”商雲朗郁悶的說道。
“兩頓飯就得個女朋友,你不是覺得我是超市物價商品吧?還是跳樓價大甩賣?”丁蕊白了他一眼。
“好吧,那吃一百頓行麽?我再加兩豬蹄兒!”商雲朗一副忍痛大甩賣的樣子。
“噗嗤,好了,先養好傷吧,讓你這個傷病患做飯給我吃,聯合國都不會答應的。”丁蕊笑了。
“明天起我請客,直到你傷好爲止。”丁蕊豪氣幹雲的說道。
“這個好,早知道就讓他把我打成半身不遂了。”商雲朗一副惋惜的樣子。
就在兩人有說有笑的時候,張郎平仍舊躺在地上,他不想動,不是因爲傷,丁蕊确實沒出全力,甚至可以說二成力都不到,他根本沒傷,但他的心被摔碎了,他感覺到了丁蕊的心已經遠離他了,他并不是那種強人所難的人,但失去丁蕊他仍舊是難受的。
分手,他知道,這是他應該做的,放手讓丁蕊去幸福,這是他這些年欠丁蕊的,他本以爲,親自給她一世幸福,是他該做的,這輩子還完了丁蕊的情,下輩子就可以輕松的去面對許欣了。
然而,有些事情并不如人願,他無法償還,那就要去成全。但他心裏仍舊是痛的,他仍舊是舍不得的,丁蕊在他心裏的地位并不輸給許欣,然而他也知道,許欣這陰影會讓丁蕊永遠都無法真正的快樂起來,那他就沒有給丁蕊幸福的能力。
思維很混亂,但他明确一點,他要退出了。默默的站在一邊祝福,那個姓商的小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夠讓丁蕊快樂幸福起來。夜涼如水,他漸漸模糊了意識。
當丁蕊和商雲朗回來的時候,發現他仍舊躺着,渾身發着燒,滾燙滾燙的,意識模糊,嘴裏不知道在念些什麽。隻是喃喃的。像是在跟某人傾訴。
“老大,你醒醒?!”拍了拍張郎平的臉,丁蕊小心翼翼的喊着。
“許小欣,你來啦?帶我走吧,丁蕊已經找到她的幸福了。”張郎平突然間伸手抓住丁蕊的胳膊說道。
“是嗎?呵呵”丁蕊自嘲的笑着,分手吧,哪怕再留戀也沒什麽意義了,人家不過是覺得欠自己的才跟自己在一起的,根本不是什麽愛情。可笑自己還當作什麽一樣在這裏一本正經的談戀愛,結果隻不過是個笑話。
“先别想了,把他擡到我樓上去吧,好像在發燒,還挺嚴重的。”
“嗯,擡他上去。”丁蕊就在商雲朗面前,華麗麗的徒手抗起張郎平然後朝着商雲朗家走去。
商雲朗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笑得好蛋疼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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