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解仙界地圖,yin陽域地圖,玄水域地圖,哪位友高手畫一張地圖出來啊!!月月對坐标已經紊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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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你到底想要怎麽樣!”金剛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沖着眼鏡怒吼道。
“不就是吃你一口菜而已嘛。”眼鏡把兩隻腳擱在了桌子上,随意說道。不過他的兩隻眼睛卻是直勾勾地盯着金剛手裏端着的盤子,“又不是吃你幾塊肉,大不了下次還給你就是了。”
金剛早就注意到了眼鏡不懷好意的眼神,他心中想了想說道:“好啊,給你吃也不是不可以。來,你把嘴巴張開我來喂你啊。”金剛随着夾起一筷菜對着眼鏡抛了個媚眼。
眼鏡也馬上張開了嘴巴,等待着蕭然戒指中取出的菜送到自己的嘴巴之中。
不過眼鏡哪裏知道這個時候蕭然早就像避瘟神一樣拉着妻女還有蕭靈鳳到了旁邊那一桌另外擺出一副酒樓的菜se,在那裏和一群人吃着喝着,還不斷在談論一些仙界的事情。完全一副不認識金剛和眼鏡的樣子。
等到眼鏡吃上了金剛送來的食物,馬上在凳子上閉上了眼睛細嚼慢咽,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
半分鍾之後,眼鏡才從這種惬意的滋味中睜開了眼睛,這還不算,他還伸出舌頭将自己的嘴角舔了一個遍。随後他才用期待的眼神再次看着金剛,仿佛在說:再來一筷。
金剛驚訝地看了看眼鏡,馬上端着盤子離開了眼鏡的身旁。而這個時候所有酒樓裏邊的顧客都已經看到了眼鏡和金剛那“恩愛“的畫面。頓時所有人的怪異的眼神都齊刷刷地盯着眼鏡。而其中一部分顧客已經因爲受不了而出去嘔吐去了。
這是眼鏡才發現不對勁了,他把求助的眼神投向蕭然,可是卻發現桌子邊連一個人影都沒有,而不遠處那一桌蕭然等人也是吃驚地看着眼鏡和金剛,仿佛在看着珍稀動物一樣。
“你們,你們這是要幹嘛啊?”眼鏡舉着筷子指着蕭然等人說道。
這時蕭然才一臉微笑地走到眼鏡身邊,他拍了拍眼鏡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到:“兄弟,我們雖然早就知道了你有那個嗜好,但是你可以回家在做啊,幹嘛一定要在大庭廣衆地顯露出來呢。雖然現在仙界對于那個都已經不是很歧視了,但是你這樣的做法畢竟還是會對社會造成不良的印象的,”說着蕭然還指了指遠處一桌正在吃飯的飯桌,飯桌旁邊一共坐了四個人,其中的兩個小孩正在那裏吵鬧着,而他們的眼睛則是被兩個大人遮地嚴嚴實實的。那兩個大人也正一臉氣憤地看着眼鏡。“你看,你那樣的行爲可是會教壞仙界的花朵的。而且金剛是個老實人,你怎麽可以那樣引誘他犯罪呢!”蕭然嚴肅地教育着一臉不知所措的眼鏡,“好了,兄弟,這麽多人看着,相信你的事迹在不久以後就會傳遍整個仙界了。你好自爲之。”
蕭然搖了搖頭,一臉恨鐵不成鋼地離開了眼鏡的旁邊,坐回了蕭月影那一桌。(大家投個票,天尊到底是誰爲主角?眼鏡等兄弟,還有蕭然的妻女也是。月月個人覺得天尊絕對不是一個人的故事!)
眼鏡看了看周圍各種奇異的眼神,仿佛一下子掉入了無盡的地獄,連死的心都有了。他食指顫顫巍巍地指着已經做到座位上繼續吃着蕭然給的食物的金剛說道:“金剛,你,你好狠的心啊!”
此話一出,衆人胃中又是一頓翻江倒海。
眼鏡看着桌上一桌子酒樓上的菜,在回味一下剛才金剛的食物,頓時沒有了食yu。而他隻能眼巴巴地看着蕭然等人有說有笑地在一邊吃。等眼鏡瞪着眼睛看到衆人吃完之後滿意的神情後,蕭然才拍了拍肚子自言自語道:“真是好久沒有吃的這麽暢快了啊!”
蕭月影似笑而非地看着眼鏡說道:“眼鏡師叔你這是怎麽了,難道這個酒樓的飯菜不好吃嗎?還是不對你的口味。你隻要說出了,我們一定會幫你去投訴的!”
“嗯,是啊!”蕭然說着走出了酒樓大門,“眼鏡啊,你也知道的,我們都到了仙界沒有多少時間,身上沒有幾個仙晶。我們都隻是吃了自帶的食物和酒水隻有你一個人能吃上酒樓的美食,要是這些你的仙晶白花了那就是浪費啊,所以不好吃一定要投訴,最好可以退錢!絕對不能讓那些非法商家從中牟利啊!”
“什麽?老大難道不是你付賬嗎?!”眼鏡跳了起來馬上追了出去。
“這位客官不付帳難道是打算吃霸王餐不成?”還沒有等眼鏡跑出去抱住蕭然的大腿,他就已經被從酒樓裏面的護衛給堵在了門口。
“不是兩位,你們看啊,你們上的菜我可是一口都沒有吃啊!到時候你們還可以把它們端上來賣給别的客人啊。這不就是等于我沒有消費嘛,你們怎麽可以收我的錢呢?”眼鏡看着兇神惡煞的兩人,挺着胸膛毫不示弱。
“哼,你當我們這裏是什麽地方了,我告訴你,這裏可是天炎真人開的天炎酒樓,從來還沒有賣出去的東西退回來這樣的道理!”
眼鏡的身後慢悠悠走過來一個老者,乍看之下沒有一點修爲,隻是一個凡人。不過他絲毫不懼怕擁有天仙修爲的眼鏡,隻是笑眯眯地看着眼鏡。“要是這位仙友付不出仙晶本店也不會強迫你,按照你的消費,你隻要留下來在本店做一個護衛三年也就可以抵過你的消費了。”老者說着,又對着快要走遠的蕭然等人說道,“幾位應該不是到小店來砸場子的,既然來了,占用座位這些費用也該留下來。”
蕭然轉過身,遠遠看衣衫單薄的老者,輕松地說道:“也好啊,既然這樣我們就再留在一回好了。”
“本人是這件酒店的掌櫃想必幾位應該是外來之人,不像是本地的仙人,否則怎麽會和我們天炎酒樓出現矛盾呢。不瞞幾位,我們天炎酒樓是一位大羅金仙所開,所以幾位還是不要随意地挑釁爲好。我看幾位是不是身上所帶仙晶不夠啊?要是不夠的話老夫倒是可以看看幾位身上的器具藥品之類的給幾位出一個實在的價錢。這樣幾位也可以安穩地離開天炎酒樓了。”老者帶着蕭然等人坐下之後開始介紹了起來。
“例如這位仙友,你身上帶着的這柄仙劍,雖然是一把極品仙劍,但是材質本身和煉制者的水平并不是很高,況且仙友區區天仙水品帶着這樣一把仙劍難保不被别人惦記上。若是這位仙友不嫌棄,老夫倒是願意用一百萬上品仙晶收購下來,也好替仙友接下其他人的偷盜之類的,不知道這位仙友有沒有意向啊呢?”掌櫃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有些不情願地說道,“當然了這幾位仙友也是一樣的,雖然你們是一起來的,不過本店向來有個規矩,自己的酒菜錢如果支付不起,那麽在以物抵錢的時候每個人都需要各自支付,别人是不能夠幫助的。所以幾位若是不想留下來工作幾年那麽就隻有各自拿出一些材料之類的東西來支付了。當然多出來的仙晶本店也不會扣留,會另一個不少地交給你們。”
“哦,這麽說來這位掌櫃還是一位煉器高手咯,否則怎麽會一眼就看出我兄弟的這一件仙器是極品,而且還能從一件仙器上看出煉器師的水準。”蕭然淡淡地說到。
“高手老夫倒是不敢妄稱,不過是摸到了一些煉器的門道,所以對于一些仙器還能分出一些高下罷了。”這位掌櫃笑着搖了搖頭,十分謙虛地說到。
“那不知道這一雙戰靴這位掌櫃又能不能看一個究竟呢?”蕭然從戒指中拿出了他自己煉制的那雙中品戰靴抵到老者的手上,“我自從偶然得到這雙戰靴就一直沒有弄清楚這其中的仙陣的到底是怎麽使用的。”
老者小心翼翼地接過蕭然遞過來的中品戰靴,把它拿在手上來來回回把玩了一下,一會兒又拿自己的神識略微探測,眉頭皺成了一團,不過随即他的那種疑惑變成了鎮定自若,最後他放下了戰靴,怒氣騰騰地一拳敲在了桌子上:“哼,一個不會煉器的家夥,竟然在中品戰靴上加上了最差勁的陣法!這不是明擺着浪費資源嘛,好好的一件仙器竟然被做成了這個樣子。”這個老者随後緩和了下來,一臉遺憾地看了看蕭然說道,“不好意思,剛才是老夫失态了。這件戰靴的陣法實在是不堪入目,仙友也就不要對這件仙器太怎麽期許了。雖然如今仙界能夠煉制出好的戰靴的煉器師少之又少,不過畢竟不是沒有。但是這件仙器,哎……仙友要是沒有什麽用,老夫倒是可以勉勉強強用五萬上品仙晶把它收購回去,也算是對煉器這個行業的一個告誡。”那掌櫃的說完也沒有打算将戰靴還給蕭然,而是放到了桌上靠近自己面前的地方。
“什麽,竟然還有這種事情?”蕭然驚訝地說道,“虧我還差點在那個遺迹裏面丢掉了xing命。這位前輩既然你的眼力這麽高,那快點來給我看看這些仙器到底品質怎麽樣?”說完蕭然把一件一件的仙器從自己的戒指中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那個掌櫃先是一臉不在意,随後是震驚到了,最後他趕忙攔住了蕭然暗暗的說道:“這位仙友難道不知道錢财不外露這種事情嗎?快點收起來不要被其他的客人看見了,老夫今天倒是有一點時間,就請你們到後院來坐一會。”
蕭然也發現了不對,一臉jing惕地馬上把所有的仙器都收回到了自己的戒指之中,然後跟在老者的後面進了後院,而其他人也跟着蕭然走了進去。
“呼——”等到所有人走進了後院,掌櫃的長長出了一口氣,摸着自己的胸口自言自語道:“實在是太兇險了。要是被人看到了估計九天玄仙也能過來,那我還不是完了嗎。”
“掌櫃的,你一個人在那裏說些什麽九天玄仙啊,快點來幫我看一看這些仙器怎麽樣。”
掌櫃也馬上回過神來暗道還好沒有被他們聽見,不過他的眼神馬上被蕭然堆在地上的一堆仙器給吸引住了,幾乎都是上品和極品,連中品都是一些仙甲戰靴之類的稀有物品。這下這個掌櫃算是徹底呆住了,這麽多的好東西就算是窮盡他一生也不知道能不能夠看到一兩件,沒想到現在都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這讓他如何不心動呢?
于是這個掌櫃依樣畫葫蘆随便翻看了一會兒就把這些東西全部敲上了劣等品,次品的标志。
“這位仙友你拿着這些次品也沒有什麽太大的用處,倒不如還是賣給老夫。這酒樓倒是有一些地仙正好欠缺這些次一點的仙器。如果仙友信得過老夫,老夫倒也可以稍稍再擡高一點收購的價格,不知道仙友意下如何啊?”
“哦?沒想到一個高手竟然還會在這裏欺騙我們這些修爲低下的人,實在是難得啊?要是我早就用強搶的了,哪裏犯得着這麽廢話呢。”一個聲音淡淡地說到,說着他還拿起了一件堆在地上的戰靴說到:“好好的一件中品戰靴,竟然被你說的一文不值,真是讓我驚訝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