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21
第六節斷斧崖
因爲水天宇還沒來,場面一下子就冷清下來了,連一點切切私語都沒有。WWW.tsxsw不過每一個長老的心頭上都還壓着厚重的大石頭,原因無他,真是因爲他們眼中實力深不可測的尊者被蕭然輕而易舉地打傷了。不對,是被蕭然施加在别人身上的仙元力波及後受了輕微嚴重的傷。
正在所有人小心翼翼推測蕭然的身份的時候,那兩個執法隊員踏着雲霧已經飛速趕了回來,從外面充滿禀報後就走進來。
“怎麽水天宇沒有來,這是怎麽回事啊?”看到蕭然臉上的笑容凝固了,鬥宗的尊者立刻闆起了臉,雙眼瞪着兩人,精神壓力頻頻襲去。
“是啊,不是讓你們去将水閣主請來的嗎,難道你們兩個人就是這麽辦事的,那以後我鬥宗宗主下的命令還有沒有效果了?”鬥宗的宗主戚威之所以坐上宗主這個位置,不僅僅是因爲他的實力,善于察言觀色也是不可或缺的能力。看到尊者的臉色異常,戚威當然也不會給出好臉色,當即狠狠地教訓道。
兩人受到了兩大超級高手的壓迫,身上難受之極,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不斷滴落下來,強忍着想要跪下的沖動,顫抖着雙腿畢恭畢敬地回答道:“禀告尊者、掌門,我們見到了水長老。”
“那爲什麽不将他帶來,你們兩個人時候怎麽辦事的”戚威向前邁了一步,大怒道。
“掌門息怒”兩人踉跄向後退了幾步,看看擋住戚威的威壓,立即回答:“是水天宇長老不願意過來,我們兩人勸說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結果。”
“好一個水天宇”戚威當即破口厲聲道,“連我掌門的命令都敢違抗,我看他是不想呆在鬥宗混了這個長老做膩了幹脆就讓給别人來做”
“戚宗主你好大的權力啊難道這不是長老會決定将水天宇羁押在思過崖的?還是說你的權力已經比長老會大了,還可以随口決定一個閣主長老的去留了是吧。”蕭然眼中寒光一閃,在一邊不冷不熱地說到。
戚威臉上一陣青紅皂白,也沒有考慮蕭然的身份,當即就道:“鬥宗老夫說了最大,你算是什麽……”
“戚威還不住嘴”鬥宗地位最高的尊者還是忍不住攔住了沖動的戚威,待到戚威冷靜下來之後,将眼神望向蕭然緩緩地說到:“水長老不肯從思過崖出來,我們也沒有辦法。不知道仙友接下去有什麽打算?如果仙友想要到鬥宗其他地方參觀一下,本人倒是願意給仙友領個路,四處介紹一下。”
“尊者萬萬不可啊”
“尊者萬金之軀,這種事情讓下面的人去做就好了。”議事廳的長老聽到他們的尊者竟然想要親自當導遊,立刻不願意了,紛紛反對道。
“放肆大人說話孝子别插嘴”蕭然瞪了那肖老一眼,有模有樣地訓斥道,“要我說嘛,你們鬥宗除了打來打去也沒什麽好看的東西,遊覽你們鬥宗我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嘛,還不如找個僻靜點的地方睡一覺來的舒服。再說我來的目的就是爲了見水天宇啊,既然水天宇不來,那我們過去不是也一樣嘛”蕭然大大咧咧地說到。随後在衆人的注目下淡定地走出了議事廳,向着一個方向飛去。
鬥宗尊者遲疑片刻立刻跟了上去。
剩餘的人當然也不可能任由蕭然離開,自然跟着追了出去。
飛在半空中的蕭然悠閑地哼着小調,很自在的感覺。但是沒飛出多遠的路,蕭然卻突然一個急刹車停了下來。
“怎麽回事?”戚威站出來問道。
蕭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然後道:“不好意思,請問思過崖在哪裏啊,你們也不出來一個帶路,要是我走錯地方了怎麽辦”
牲口啊原來我們跟着和思過崖的距離越來越遠了,我還在想他要去哪裏呢一群長老長籲短歎一陣,紛紛抱怨道。
立刻有人帶頭向着反方向飛去,蕭然讪讪一笑,淡定地跟在隊伍的最後面,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白眼。
不消時,一座山峰出現在了衆人眼前。任誰都想不到,在赤雲城外竟然還會有這麽一個奇特的地方。蕭然在山上飛着,視野向下,這座山峰竟然在某一處突然斷裂,好像被一把莫大的利斧劈斬成了兩半一樣,垂直的懸崖,光滑如冰面的崖壁。另一處山崖上豎立着一塊巨石,上面刻着三個大字:“斷斧崖”
蕭然的雙眼緊緊地盯着巨石上的三個大字,随後緩緩地轉過身,對着那些緊盯着自己的長老,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這可是比凝光劍派那吊兒郎當的劍術好的多了,多半不是這一界的作品了,竟然還可以讓我産生那麽一刻的猶豫。”蕭然心中想到。
帶隊的那個長老本來就是對突然闖入的蕭然極其不滿,因爲沒有和蕭然交手過,他覺得蕭然根本就沒有什麽實力,竟然還需要這麽多人跟着他到處跑禁地,還要宗主和尊者這兩大絕世高手低聲下氣,簡直就是目無尊長目無王法了那個長老想着,于是故意繞遠路從斷斧崖那裏進入思過崖,就是爲了讓蕭然見一眼斷斧崖上面的劍刻大字,衡量一下蕭然實力。
見到蕭然的反應,諸多長老紛紛一愣,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有幾個城府和資曆較深的長老則是一邊飛着一邊低頭沉思,臉上陰晴不定。
就像蕭然猜想的那樣,斷斧崖三個字,正是一位劍神和一位手持巨斧的神靈在這處交手,斧神戰敗之後,已經沒有生還的可能了,在最後光口以自己最後的力量劈開了堅硬的山峰,留下了斷斧崖這一處絕壁。劍神爲了祭奠死去的斧神,故而以高級神人的意境在巨石上刻意刻上了“斷斧崖”四字。
據說當年的赤雲仙帝就是在斷斧崖前苦修了無數歲月,将自己的意念滲入了巨石之中,以九天玄仙初期的修爲,強忍着神識上的痛苦,感受着三個大字留下的意境,一遍遍體會着兩位大神在此地戰鬥時的每一個場景和細節,又以莫大的毅力不被神人的意境左右而喪失神智,最後坐地成神,從九天玄仙初期一路上升到了仙帝頂峰的修爲。用時六十萬年,一帶奇才。
現在的鬥宗各個長老還有那些有前途的弟子,都會被帶到斷斧崖前經曆一次意境的考驗,以此來劃分實力還有意志力強弱。
蕭然的表情,進入所有人的眼中,造成了一個神迹。除了赤雲仙帝,鬥宗諸多長老的記憶中,能夠一掠而過不被吸引的人,還沒有生出來呢。
蕭然的實力,立刻就變得深不可測起來。這肖老可以不相信那兩個執法隊員,但是親身體會過的斷斧崖巨石,他們覺得不會懷疑。
一掠而下,斷斧崖下面,就是一個思過崖的入口。
思過崖,整日沒有陽光,是一個密閉的山谷,四周都是岩石,上面鑲嵌着可以發光的螢石,才讓思過崖每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是白天。衆人通過那個狹小的入口進入思過崖之後,蕭然感覺自己仿佛來到了一個世外桃源:綠意盎然的世界,和外界完全不同。不過這個地方同樣充滿了死寂,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也已經無法辨别了,除了植物還是植物,沒有一個動物的影子,從高空某個岩石錯開的裂紋中流出來的水流彙在一起形成了一條小溪流,緩緩流過整個山谷的四周澆灌着這裏的植物。
蕭然的神念早就已經确定了水天宇的位置,他的身形一個晃動就消失在了原地。
“好快的速度,這裏明明被山谷的裏面留下的高手氣息封鎖了,他的神識竟然還能捕捉到水天宇的位置而且移動速度竟然還可以這麽快”知道水天宇位置的那兩個執法長老臉上寫滿了驚疑,口中喃喃自語道。
衆人也不落後,立即施展修爲,全速趕了過去。
“大哥這才多久沒見,怎麽就在思過崖呆着了啊,是不是犯了什麽事啊?”蕭然爽朗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正在地上打坐的水天宇猛地睜開眼睛的時候,蕭然已經微笑地站在他面前了。
水天宇看到了蕭然,心情好了很多,立刻站起來拍了拍蕭然的肩膀說道:“原來是蕭老弟啊,真是稀客呢”
“大哥不是上次說讓我來鬥宗坐一坐嘛,那我自然要給大哥面子啊”蕭然笑着說道。
後面的那些人此時敲趕來,正巧聽到了蕭然的這句話,立刻聽出了其中的嘲諷的含義。有些休養不高的要不是被旁邊的拉住,差點就沖出去破口大罵了。
鬥宗的宗主和尊者也是微微皺眉,覺得蕭然話明顯是貶低鬥宗地位的意思。蕭然的話無非就是掐準了後來者的到來的時間,故意說給他們聽的,意思就是水天宇的面子比鬥宗大多了,鬥宗根本就沒有讓他來看一眼的資格。
水天宇當然也聽出了其中的原委,這時候又看到了大批大批的高級長老甚至是宗主尊者的到來,感到不可思議。水天宇隻能是尴尬地笑了笑,對着後面的各位微微颔首,這才繼續對着蕭然道:“蕭老弟能夠來看我還真是我這個做大哥的榮幸啊。不過之前大哥私自調動了我們閣中的弟子去劍芒星聯盟已經觸犯了規矩,所以隻能夠被罰來這個地方思過了。”水天宇有些落寞地說到,随後他想了想盯着蕭然緩緩開口道:“這裏明明是鬥宗禁地,蕭老弟你是怎麽進來的啊,不會是偷偷進來的吧,老弟還是快點出去吧。”水天宇說到這裏才突然想起來蕭然的背後還站着那麽一群大眼瞪小眼的高手,立刻醒悟過來剛才是自己說錯話了,于是他向着尊者敬了一個禮,有些愧疚地道:“我老弟突然闖入這裏是無心之過,還望尊者可以原諒他,讓他趕快離開就好了,不要責罰。”
“水長老盡管和這位仙友說話就是了,不要管我們,我們隻不過是陪着仙友而來的罷了。”鬥宗宗主戚威臉色難看,嘴角卻不得不擠出這麽幾個生硬的字。
水天宇不确定地看了看真正話語權的主人尊者,得到了對方的點頭之後,這才重新和蕭然對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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