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賴大手一揮,吼道:“你别吵,我要好好想想。”
無賴想了半天,沒想出個頭緒。突然,一道亮光在大腦中閃現:肯定是這個小****的野男人幹的。對呀,這些野男人爲了讨好她,不惜采用誣陷的手段,置自己于死地。
“哼!你這個小騷娘們,我問你:是不是對野男人說過我的事兒?”無賴死死盯着少婦問。
“這個……”少婦嗫嚅着。
“照實說!”無賴怒吼道。“有半句假話,我馬上掐死你!”
“我和野男人聊天時,随便說了幾句。”少婦不敢撒謊。“大哥,我敢詛咒:決沒讓野男人報複你。”
“你那幾個野男人聽說了,是個什麽态度?”無賴問。
“我小叔子挺氣憤的,要去揍你。那兩個男人隻是讓我注意點,别惹你了。說我是有店面的,惹不起街頭的小混混。”少婦小心翼翼地說。
“那天,你老公把我扔進糞坑裏,好象是三個人作的案。是哪三個人?有你野男人嗎?”無賴問。
“我野男人怎麽會跟我老公聯手呢,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嘛。剛才,我跟老公打電話,您都聽到了,那件事與我毫不相幹呀。”少婦解釋道。
“我最近沒惹什麽禍,誣陷我的事,絕對是你身邊的人。你老公和三個野男人都脫不了幹系。這樣吧,你給三個野男人打電話,問一問他們。”無賴命令道。
少婦不敢違背無賴的意思,隻得拿出手機,給野男人撥電話。
第一個電話打給小叔子。
“小叔子吧。”少婦甜甜地喊。
“小寶貝!”小叔子暧昧地叫着。
“我問你一個事兒。”少婦急切地說。
“小寶貝,聽說我哥今晚回來,你知道吧?”
“我剛才給你哥打電話了,确實是今晚回來。”少婦回答。
“我也給哥打了電話,他的火車是半夜十一點鍾到。小寶貝,我晚上過來吃晚飯,吃完飯,咱倆還可以再來一次。”小叔子饞饞地說。
“你哥今晚就回來了,你還要再來一次?昨晚,你搞了三次,還沒搞夠呀。”少婦當着無賴的面,竟然不知羞恥地跟小叔子調情。
“嘿嘿,小寶貝。我恨不得夜夜搞三次呀。”小叔子淫笑着說。
“别扯淡了,我有正經事兒要問你。”少婦嚴肅地說。
“小寶貝,我跟你睡覺也是正經事嘛。我哥一回來,咱倆又得十天、半個月不能在一起了,我熬不住呀。”小叔子哀哀地說。
“你熬不住,就趕緊談個女朋友,别整天打嫂子的主意。”少婦嗔怪道。
“小寶貝,我愛嫂子嘛。别的女人,我一概看不上,還是嫂子有味道呀。”小叔子****地說。
“我畢竟是你嫂子,咱倆在一起總不能長久吧。假若你哥以後不往外地跑了,咱倆就沒機會在一起了。”少婦說。
“假若我哥不去外地談生意了,也不怕,我每天到嫂子的彩票站來。我記得,彩票站裏間小屋裏有一張床嘛。”小叔子想得挺美。
“喂,我真有正經事兒要問你。”少婦着急地說。
無賴聽着少婦和小叔子調情,覺得挺有意思,他饒有興趣地聽着。
“小寶貝,有什麽事兒?”小叔子終于不發臊了,一本正經地問。
“前幾天,我跟你說過,最近有個男人買彩票時,跟我産生了一點矛盾。”少婦說。
“哦,就是那個秃頭男人吧。”小叔子問。
少婦朝無賴瞅了一眼,見他沒生氣,稍稍放下心來。
“你沒對那男人下手吧?”少婦問。
“下了,早就下了。小寶貝,那個秃驢欺負你,我能袖手旁觀嗎?當然要下手了。”小叔子讨好地說。
“你,你咋下的手?”少婦膽戰心驚地問。她想:假若是小叔子誣陷秃頭是小偷,那就完蛋了。秃頭一定會怪罪自己,把帳算到自己頭上。
“那天晚上,我和哥一起,把那個秃驢捆起來,扔到公廁的糞池裏去了。哈哈,小寶貝,你沒到現場去參觀,真是一大遺憾呀。我跟你說,那秃驢泡在糞池裏,真解恨。我估摸着,秃驢被撈上來,起碼要臭上十天、半個月。”小叔子得意洋洋地說。
無賴聽着,恨得牙庠庠地。他想:老子要能把你也泡到糞池裏,那就解恨了。
“你,你就對他動了這一次手,再沒别的了。”少婦一顆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她想:隻要誣陷秃頭是小偷的事情不是野男人幹的,那就萬事大吉了。
“小寶貝,有這一次就足夠了。你想想:那秃驢隻把一包屎扔到彩票站裏,但咱卻把他扔到糞池裏去了。”小叔子說。“小寶貝,那天晚上,把秃驢扔到糞池後,我還對着他的腦袋撒了一泡尿,可長的一泡尿了。”
“媽的個疤子!”無賴小聲罵道。如果現在那個小叔子在場,無賴非跟他拼了。
“哦,我知道了,就這樣吧,挂了。”少婦說。
“小寶貝,先别忙着挂電話。今晚,我五點半鍾來,你在家裏等着啊。”小叔子饞饞地說。
“我知道了。”少婦說着,挂了電話。
“再給那兩個野男人打電話,快點!”無賴瞪着眼睛說。
“好,我馬上打。”少婦唯唯諾諾地說。
“喂,是我。”少婦給那位初戀野男人打電話。
“哦,是小心肝呀。怎麽,想我了吧?”對方嘻笑着說。
無賴想:媽的,這個喊她小寶貝,那個喊她小心肝,真是個貨真價實的****。
“喂,我想問你個事。”少婦說。
“小心肝,你在哪兒?”
“我現在有事,不能見面。”少婦說。
“咱倆有一陣子沒見面了,我都想死你了。難道你就不想我?”
“我問你:上次我跟你說過,最近和一個客戶鬧了點小意見。”少婦說。
“哦,你說的是那個秃子吧?”
“嗯。”
“怎麽,那秃子又糾纏你了?”對方問。
“沒有。我想問問你:我跟你說了他的事情後,你沒去找他麻煩吧?”少婦問。
“小心肝,我雖然還沒找他的麻煩,但已經拟定了一個計劃。我準備喊幾個哥兒們,把他給腌了。”
少婦一聽,趕緊瞅了一眼無賴,見他沒什麽過激的反應,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