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哥!我們這麽多人殺那個劍士,怎麽還是殺不死啊!?兄弟們都開始有損失了!”無數的魔法彈什麽的落在小小劍的身上,小劍卻是硬頂着這些攻擊沖入了那些玩家之中,一下便接連擊殺了2個玩家,頓時惹得這些玩家一陣騷動。
“繼續攻擊!你們難道不知道冰鎮果汁就是靠着這隻劍士發家的嗎?哪裏那麽容易被殺死?退!都給老子分散開一點站,根據情報,兵種果汁沒有多少戰鬥生物了,隻要殺滅了這個劍士,火神劍就是我們的了!”被叫做離哥的封印師玩家一邊盡量向着隊友的身後鑽,一邊高聲叫着鼓舞士氣。
聽到這話,我隻是冷笑,我家小劍難道是随便100個左右垃圾戰鬥法師就能夠殺死的嗎?别說在它身後還有一個自然學徒白小癡在給他源源不斷的提供生命值,就算沒有白小癡,現在的小劍也不是這些玩家所能夠殺死的,至于原因嘛,其實很簡單,這些玩家中,隻有少部分有着2級的實力,大部分都隻是0級1級的戰鬥法師,而小劍,當初在領主比賽的時候,頂住100弓箭手的攻擊壓力都不是很大,而現在,不僅僅是小劍的星級提升了一些,就連我,在換了那件黃金裝備勇武騎士胸甲之後,防禦力也是增強了不少,通過領主對屬下生物的屬性增幅,隻會使小劍的防禦力變得更強!
領主裝備的這種屬性增幅,一開始并不怎麽明顯,但是越到後來裝備的高級裝備越多,這種對生物屬性的增幅也就越來越明顯!這也是領主裝備一件件貴的離譜的原因之一,戰鬥職業的裝備要強隻能夠強化一個,而領主裝備要強可就是強化一支軍隊了!
最終,小劍是成了所有人攻擊的焦點了,反而是小鷲,除了被個别玩家攻擊之外,卻是暢通無阻的一路飛到了那個封印師的身前10米處!
10米的距離,就算是在這黑暗天幕中,也算得上是很近的一個距離了,這個時候,封印師離哥總算也是發覺到了小鷲的逼近,剛想叫那些玩家注意些的時候,原本一直是慢悠悠飛行的小鷲,速度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爆發,一轉眼便沖到了離哥的身前!
有些措手不及的離哥,隻能夠開啓了那個封印師特殊的防禦技能,就在他開啓防禦技能的時候,小鷲便已然撲倒!
無聲無息的,小鷲狠狠抓向這個封印師的爪子直接懸停在了空中再不能夠寸進,似乎是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給束縛住,但這種無形的束縛隻存在了不到0.5秒便消失不見!
0.5秒的時候雖然讓離哥躲過了小鷲這一次的攻擊,但是卻不能夠使他遠遠逃離小鷲的攻擊範圍,因此,0.5秒的時間一過,可憐的離哥毫無懸念的被小鷲給重重壓倒在了地上,肆意的蹂躏,他驚聲尖叫着,不到3秒鍾的時間,便再沒有了生氣,顯然是挂了……
突然發生的變故,讓這些開足火力攻擊小劍的戰鬥玩家一下子就懵了,然後也注意到了殺死自己頭頭的是一隻一身淡金色毛發的獅鹫,立刻,又是許多的玩家将攻擊全都放在了小鷲的身上,想要殺死小鷲給他們的頭頭報仇,隻是所有的攻擊放在小劍的身上都嫌不夠,現在攻擊又被分散,其結果可想而知……
看着小劍肆無忌憚的在那些玩家之中進行屠殺,幹脆利落的便将這些玩家中另一名封印師給輕松斬殺,我突然覺得這隻來追殺我的玩家隊伍雖然數量衆多,但他們的實力卻是比我想象中弱小得多,應該隻算得上是一隻休閑的玩家隊伍。
知道了這點,我一邊讓小劍和小鷲兩個盡情的攻擊這些玩家,一邊把劍一和另一個已經被我命名爲劍二的9星劍士也一起拉上了戰場,劍一現在已經是精英級别的十字軍,實力不容置疑,而劍二雖然還僅僅隻是普通的劍士,但星級卻高達9星,殺起這些絕大部分都僅僅隻是0級、1級的戰鬥玩家來,也是像砍瓜切菜一樣,在我這些戰鬥生物的聯手攻擊之下,這超過百名的玩家一下子數量就銳減了超過了一半!
傷亡超過了一半,雖然知道自己的身後援軍馬上就要到達了,但是這隻玩家隊伍還是再也支撐不住了,不知是誰一聲大喊,突然掉頭就逃,接着是第二個、第三個,短短十秒鍾,所有玩家便開始了全線的潰逃,都是一副恨不得爹媽給自己多生一雙腿的樣子,跑得比兔子還快。
“劍二!你給我回來!”看着這些玩家潰逃,在我意識命令下,包括小劍在内所有戰鬥生物都停止了追擊,唯有這個還是普通劍士的劍二卻是锲而不舍的繼續追了過去,見到這種情況,我立即便是強制劍二退了回來。
在我強硬的命令之下,劍二奔跑的身影掙紮了幾下,最後還是乖乖的返回,隻是在轉身的時候,我分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嗜血的紅芒!
這是……看着這種嗜血般的紅芒,我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現在産生了錯覺,我覺得這種嗜血的光芒似乎比小鷲最嗜殺的時候還要瘋狂許多……
“又有一隊玩家過來了,我們趕緊走!”就在我呆愣的這片刻,白小癡急急的催促道。醒悟過來的我也是連忙上馬,對着一旁的傾心伊人說:“快上馬!走了!”
“等下,等我撿完這些裝備……”此時,傾心伊人正樂不知疲的将那些戰鬥玩家死亡爆出來的一件件裝備給收入自己的包裹中。
“這些垃圾裝備有什麽好撿的,撿了也賣不了幾個金币,快上馬,我們走!”我繼續惡狠狠的催促道。
“走就走,不過,汁哥哥你剛才趁我去網上搜索資料的時候,竟然抱了我占我便宜的事情,我可是記得的,以後再找你算賬!”傾心伊人一邊很不情願的上馬,一邊對我扁了扁嘴,哼哼的道。
“天地良心!我抱你那是迫不得已,絕對沒有任何的不良企圖!更何況……你那裏都還隻是飛機坪,我對你又能有什麽企圖?”我立馬辯解道。
“哼哼!不管你抱我的時候心中有什麽企圖,但你抱過我這就是事實!這筆賬老娘一定會記下的!”小丫頭惡狠狠的說。
“老娘!!!???……”突然聽到一個才14、5歲的黃毛丫頭自稱老娘,我都有種想撞牆的沖動了,就連策馬走在最前面的白小癡也差點從馬上栽下來。
“怎麽了,對我這個稱呼有意見?”小丫頭趾高氣揚的哼哼道。
“沒意見……我們還是專心趕路吧,免得又被後面的給追上了。”我一邊額頭上冒着黑線,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