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奈何橋、乃是大離朝廷六扇門捉拿犯人後以帶刺鐵鏈一裹就地成結、一般人縱然武功不弱一旦被鎖沒有個把時辰弄不開,而且鐵鏈内中倒刺會越動越緊的最終刺入人皮膚的奇門鎖鏈兵器。
而閻王帖則是大秦王朝衙門追殺、擒拿犯人的手段,兩口半月鐮刀帶着鐵鏈相互糾纏,一旦纏上、妄動者不是腰斬就是斷頸的手法。
這兩種手法既是武功也是最上乘的擒拿法,蕭沙都曾在蘇家鎮和雲川郡綠柳莊見過,更憑借凝霜刀破過閻王帖。
老實說來,以他當時的武功如果沒有凝霜刀以及赤炎刀連他都感覺棘手,現在更加強大鋒利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影神刀沒了、他本身又受制于人沒有一點氣力,兩者齊上結果可想可知。
當‘哐當’一聲,帶着他的這個老者關上地窖的門,這十幾丈方圓、隻有幾根火把的的城門地窖中就隻剩他一個人。
……
此時的他盤坐在地被關在一個似乎也是寒鐵鑄造的大鐵籠裏,四面頭頂和地下都是一條條的寒鐵欄杆縱橫交錯成方格、最大的地方隻有一個拳頭大小。
身上,一圈圈帶刺的鐵鏈纏繞,尖銳的内刺向裏直接頂着皮膚衣服,外刺成半勾形狀相互勾連拉扯,任何的稍微掙紮力道都能緻使内刺紮入皮膚内、外刺稍微受力就越收越緊。
奈何橋上人奈何,大離六扇門的标配兵器一如既往的讓人敬而生畏!
而在一圈圈的奈何橋鐵鏈外面,一條條的黑色寒鐵不帶倒刺的鐵鏈纏繞在外,空心處卡在鐵鏈上的倒鈎鐵刺上,上下牽連着兩口半月鐮刀,一者刀刃就緊貼在蕭沙後脖子上、一者從腰間橫欄鎖定、刀刃透過部分故意露出的鐵鏈下的皮膚也卡在蕭沙腰上。
标準的閻王帖配合奈何橋鎖法!
這時候的蕭沙别說動不了就是能動也不敢動,因爲隻需要一點力量拉動奈何橋,不但諸多鐵鏈上的鐵刺會刺入身體,而且兩口半月鐮刀受力,隻要力量大一些立即就能将他腰斬、斷頸。
從材質上來看,不管是奈何橋鐵鏈、還是閻王帖、包括這個大鐵籠都是一樣,全都是寒鐵鑄造。
除此之外,就在那個老者出去的時候,耳力基本沒什麽變化的他就已經感覺到起碼有八個煉竅境修爲已經很接近百竅的高手來到了外面,各自按照八個方位收斂氣息隐藏起來。
這樣的陣容……不可謂不嚴密!
……
“這特麽……”
透過鐵欄看着在火把下上不見天下不見地的昏黃沉悶地窖,蕭沙深深感受到了赢家要拿自己的決心,這都鎖了功體竟然還弄這麽多事情,他靜靜的沉默了片刻、愣是沒有想到任何出去的辦法。
不過他也不是輕輕容易就放棄的人,在沒想到更好的辦法下隻能緩緩閉上眼,開始運轉真氣沖擊穴道内這個‘焰将軍’留在穴道内的真氣。
現在沒了影神刀,赤炎刀早斷、凝霜刀送給了楚問心在三神界連同其他三四柄神兵一起被改造成了行生願死手裏沒了利器。
雖然他知道即使自己花個幾天時間沖破全部穴道、以别的辦法解開奈何橋和閻王帖也出不了這個寒鐵鐵籠,縱然出去了也難敵這個‘焰将軍’但是他依舊不甘心,現在的情況也隻有稍微恢複一點功力他才能安心。
不過真要想破解穴道内的真氣可不容易,寂靜的地窖中他放緩呼吸摒除雜念,一點點運轉着各處竅穴的真氣在經脈彙聚成流不斷向某處穴道沖去。
那處穴道是‘焰将軍’點的十幾個穴道之一,就他感應中,這處力量比其他穴道稍弱一些但是對他來說依舊強大,兩股真氣沖擊時、他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着的浩瀚力量,縱然隻是殘留餘力也依舊淩駕在自己真氣之上。
這種事情明顯急不來,反正他現在身陷囹吾有的是時間,當即緩緩運氣不斷以真氣沖擊那處穴道的殘勁。
三四天的時間他有把握把穴道全數解開,如果隻是光光沖擊這一個的話今晚過後應該就差不多了,雖然現在的情況就算全數沖開也未必有用,但是沖開和沒沖開在心理上終究是有所不同。
不過顯然這次運氣并不站在他這邊!
……
大約兩個時辰後,名爲地窖事實上也算是地牢的大門開了!
身材魁梧的焰将軍穿着一身松散的長袍、披散着濕漉漉似乎剛洗過的淡金色長發、帶着一個端着一些飯菜的婢女和一個面容陰霾、三十來歲的男子進來。
三個人,那個婢女倒是普普通通的開脈境修爲、另外那個一臉陰霾的男子修爲則有百竅、透過火把光芒其雙手上老繭重重,看起來似乎是個修煉外門掌法的高手。
這時候的焰将軍氣色看起來好了很多、似乎洗了個澡,大戰過後的此時顯得比較放松。
他慢悠悠的來到鐵籠子前面,隔空吸來一張放在牆角的木椅坐下,看着被奈何橋和閻王帖鐵鏈纏得像個鐵蠶一樣的蕭沙,向那兩人示意了一下。
那個高手見狀拿着鑰匙哐當兩下打開鐵籠,随後女婢端着手裏放着兩菜一湯和一碗米飯的托盤來到鐵籠中,拿起筷子夾了點菜就往蕭沙嘴邊湊。
“滾”
蕭沙微微偏過頭,心情很不好。
“沒有毒”
焰将軍看着他,嘴角露出幾分冷笑:“有我在殺你隻需半招,而且現在任何人都能至你于死地。”
“我知道,就是不想吃而已”
“那行“
焰将軍揮揮手,婢女連同這個高手都齊齊退出鐵籠!
鐵籠的門沒關,隔着打開的鐵籠門,蕭沙能看到焰将軍的全貌,焰将軍也能把此刻帶着玉沙面具還保持着這幅尊榮的他看得分明。
仇敵見面,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見面依舊有點劍拔弩張的味道。
相互對峙中,焰将軍的目光裏帶着似乎永遠也化不開的敵意、而蕭沙則帶着無所畏懼之色。
這有些奇怪,在徹底落入赢家手裏面的時候他确實擔心,但是一旦落入他們手裏他反而不怕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