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沙開口,現在有求于人又自稱徒弟的麻鷹也不好違逆'師命';當即頭也不擡的道:"因爲赢家,提起大秦你們隻說是你們赢家的。"
"嗯?"
赢廉詫異:"什麽意思?"
"告訴他,起來說話"
蕭沙着實見不得一個這麽大年紀的人朝自己像拜先人一樣的拜,再度開口!
麻鷹聞言從地上起身,轉身看向赢廉:"說起大秦,你們動不動就是你們赢家的大秦?把我們這些爲了同一個目标的人置于何地?既然大秦是你赢家一家的那與我們何幹?而且比起高官厚祿,我麻鷹更向往天下無敵。"
"說什麽廢話"
赢廉怒極:"這些不過是你們爲自己背叛找的接口,神妙武功誰不向往,可這不是你們背叛的理由,一國利益永遠比個人的利益更重要..."
"那是你"
麻鷹面不改色:"對于我來說,如果赢家給不了我想要的,那麽我自然另尋出路。"
赢廉不說話了,轉眼看了眼麻鷹身後地面上正靜悄悄緩緩起身的赢覽,即使一樣想讓赢覽死卻也沒點破。
麻鷹的毒确實厲害、但依舊要不了他們的命,功力深厚如他們縱然被點了這麽多死穴最多也就重傷,此時的赢覽已經被嚴重重創,從地面無聲無息站起間那看向背對着他的麻鷹的雙目中盡是兇狠暴戾之色,起身後單手緩緩擡起就要...
噗!
猛然間麻鷹的身形突然消失,在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出現在赢覽身後,電光火石間右臂自赢覽後心貫入從前方胸口突出,那血肉模糊的手掌中捏着一顆還在緩緩跳動的心髒:"吃了我的百心亂氣丹你們的反應好像慢了好多啊,這回你總該死了吧赢覽..."
"你...不得…好死!"
怨憤而無力的聲音從正在飛快失去意識的赢覽口中緩緩吐出,生命消逝、怨憤消逝、一如在他心裏的大秦分量一樣。
砰...
麻鷹放開心髒拔出手臂,這具已經沒了心的屍體就如一塊麻布的一樣掉落地面,那頭的赢靈聽到動靜轉過身來,入眼又是熟悉的人身亡。
蕭沙實在不忍心讓她看到這一幕卻也沒有辦法,他現在可不敢起身暴露自己恢複了些許修爲的事情,因爲以此時他的功力麻鷹的武功依舊具有一定的壓倒性,如果加上用毒他也沒多少把握能脫離。
更何況邊上還有一個重傷昏迷的赢陽和不知道還有沒有什麽壓箱底手段的赢廉,老實說所有人裏面除了焰将軍他最忌憚的還是赢廉和赢覽。尤其赢廉作爲焰将軍最信任、也是僅次于焰将軍的高手,他總感覺其似乎并沒有表面這麽簡單。
最起碼,之前突然出現偷襲明寂等人的那幾人他就沒見赢廉發出過什麽暗号之類的,而且其對這雪域的事情似乎知道不少,剛才和赢黎的對話中差點就脫口而出。
"呵呵...我不得好死?可你已經死了。"
麻鷹一腳将地下赢覽的屍體噗通一下踢到水潭中,走向赢廉:"赢執事,以前在山莊裏的時候你也算對我頗有照顧,我不殺你、現在帶我們離開這裏如何?以後要對我下什麽樣的通緝令随便你。"
赢廉本想破口大罵,突而心下一動,冷哼道:"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利用我走出結界,然後套出蕭沙的神功,之後把我們都殺了是嗎?你覺得是我傻還是蕭沙傻?"
麻鷹從懷中拿出一塊手帕擦着手上血迹:"你們誰都不傻,但是我有自信可以請你們幫忙,其實我們之間未必就到了非得分出生死的地步。"
"不必分生死?"赢廉冷笑。
"不是嗎?"
麻鷹看向蕭沙:"師傅能傳授神功給靈兒,本身就說明這件事不是不可以商量,地階神功在他心中未必有多重要。而你...反正現在對我也沒有威脅,若能出了這結界,看在往日情面我放你一馬不是不可以,反正跟着師傅遲早也得和你們對上。"
"對一個小輩一口一個師傅,你也不嫌臊得慌"
赢廉依舊冷笑,麻鷹卻絲毫不以爲意:"這有什麽,所謂達者爲尊、能做到讓恤将軍受傷,師傅的武功早已經超過我,而且我也想從他這裏學得神功,叫師傅又如何?"
"好了...同不同意你說句話"
說着他将帶血的手帕一丢對赢廉說上一句,随後又看向蕭沙:"師傅捎待,待弟子解決完這邊的事情就帶師傅離開。"
蕭沙一咧嘴渾身的不自在,心下一動看向那邊已經心碎欲絕的赢靈:"那赢靈呢?你打算怎麽辦?"
"她..."
麻鷹看向赢靈稍稍猶豫了一下:"她既然學了師傅神功也算是我師妹,師傅的意思..."
蕭沙雙眼一眯:"傳她神功隻爲穩住她讓她不好下手害我而已,現在...如果我想要她死你會怎麽做?"
麻鷹頓了一下:"她不過一個這麽小的小女孩應該不具備威脅我們的實力..."
"如果我非要你要斬草除根呢?"蕭沙一點也不放松。
"那...雖然有些不忍,可如果是師傅的意思,徒弟照辦就是"
"哦?你下得去手?"
"隻要是師傅的意思,徒弟定然照做"說着麻鷹瞥眼看向看着這邊的赢靈,不忍之色一閃而過之後,手上真氣已經開始聚集,看樣子不似作假。
"好了,這事等等再說"
蕭沙看着他暗自歎了一口氣,想着人真如果瘋魔起來怎麽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他一點也不懷疑麻鷹,要知道人家可是連相處這麽久的赢覽都是說殺就殺不帶一點猶豫的、說什麽念在往日情分不殺赢廉、那還不是因爲赢廉有帶大家離開結界雪域能耐,如若不然可能赢廉現在就已經死了。
而他拜自己爲師這種事蕭沙更是信都不信,這番話其實是他一個試探,本來還想看在他忙活一場且脫離赢家的份上饒他一命,可現在看來、留着就是個禍害!
眼見麻鷹松了一口氣散去真氣他繼續道:"換個話題,那如果我要你幫我解開穴道呢?"
蕭沙步步緊逼,終于拿出了這個殺手锏:"赢家的點穴手法你應該不至于一無所知,縱然功力不夠總能懂一點吧?"
"他當然懂"
麻鷹還沒說話,赢廉突然開口:"以他修爲和入我們赢家這麽久的資曆,我赢家但凡黃階中等以下武功都對他們開放,點穴類武功都還沒有超過二流的,這套十三沖穴手他當初也是一起研習過的。"
以蕭沙的名氣武功解開穴道當然是不能的!
麻鷹正想辦法拒絕呢,被赢廉這麽一說那原本就陰霾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惱怒,隻是因爲蕭沙和赢廉都有用不好立即發作,于是委婉道:"師傅,他說的沒錯,這十三沖穴手徒弟是看過,隻是徒弟的修爲遠遠不及焰将軍,還做不..."
他話還沒說完,赢廉就冷笑着自顧自的念道:"十三沖穴點十五、明理點解自不難,肩井、曲池膻中連,再由大椎、巨阙貫、氣海留力..."
"住口"
一聽他念的東西,麻鷹一下竄到赢廉身邊單手捏住他的脖子他把提了起來,滿目兇光的盯着他:"你想死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