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情況十分危急。青旋隻能拿着不再有反應的木劍和開始發狂的妖獸對峙。在小的掩護下雖然每次隻能刺傷妖獸一點點但也聊勝于無。但是面對着兇狠的妖獸青旋也逐漸開始發怵。
正當青旋開始心裏發虛的時候,一直安靜呆在體内的銀蓮突然有了動靜。隻見銀蓮加快了旋轉的速度,隐藏在蓮身上的符文又浮現了出來,一閃一閃地在蓮身上遊走。青旋驚訝地感受着銀蓮的變化隻覺得從自己丹田處充斥着一股神秘的力量。
這時自己手上的木劍終于有了反應,隻聽到劍身發出“嗡嗡”的響聲,似乎在渴求着銀蓮的力量。而原本在銀蓮身上的銀色符文突然也好像在回應般地順着青旋的身體向她手中握的木劍靠近。木劍上霎時間爬滿了銀色符文,隻見銀色符文一閃開始融入劍身。不一會兒就消失殆盡。
木劍吸收了銀蓮的力量終于開始發生了蛻變,原本木質的劍身開始脫落,逐漸展現出一把鋒芒畢露的寶劍,劍柄上刻着“承影”二字。寶劍像是吸收了足夠的力量,一下從青旋手上飛到半空發出耀眼的白光,向妖獸斬去。
一直在一旁的妖獸見青旋的劍發生了異變,承影劍散發的劍氣讓它不敢輕舉妄動,隻是在青旋身邊盤旋着尋找時機進攻。這時忽見寶劍飛到半空化成三個一模一樣的劍身斬了過來,妖獸也怒吼一聲,揮動前爪飛出三道血爪迎了上去。
可是當血爪與飛劍相遇時血爪頓時将劍身抓破,妖獸不僅一愣,怎麽那麽簡單就赢了,突然妖獸背後寒光一閃。一道劍影飛速向妖獸的後背斬去。原來剛才飛劍剛才使出了障眼法,血爪抓破的都是飛劍幻化出來的影子。真身則偷偷繞道了妖獸身後進行偷襲。
事情發生的太快那隻妖獸來不及跑開一下子就被被飛劍斬去了其中一個後肢。頓時血花飛濺,妖獸吃痛地仰天狂吼,不顧血流不止的後肢猛的轉頭再次揮動血爪瞬時間形成數十條血刃向飛劍砍去,承影劍這次沒有再幻化出□□,而是身型一變驟然變大了數十丈,浮在空中屹立不動任由血刃劈向自己,隻見血刃剛靠近巨大的劍身就被承影劍自身發出的劍氣擋住發生了碰撞,兩股力量相争實力卻不相上下最終相互抵消盡皆散去。
妖獸見所有的攻擊都沒用也紅了眼,怒吼一聲縱身猛撲向小劍咬去。承影劍突然收斂了所有的劍氣青光一閃向妖獸斬去,殺紅了眼的妖獸也不躲避就這樣直直的撲過去,最後隻聽見“吼!!”的一聲慘叫,就看到妖獸的身體變成了兩半倒在血泊中一動不動了。
承影劍解決了妖獸後也好想力量用盡了般一下子縮回了原來的大小,再次光芒青光一閃又變回了一把木劍掉在了地上。
寶劍從青旋手裏飛出那一瞬間青旋像是也被吸走了渾身的力氣般癱坐在地,體内的銀蓮被吸走力量後也縮小了了一圈。這時已經是天亮了,太陽剛剛從天邊露出半個臉,草叢上的露珠開始逐漸被蒸發,整座大山都蒙上了一層薄霧。
青旋全身無力地躺在地上,周圍一片狼藉,對面靜靜躺着被劈成兩半的妖獸屍體。不遠處的二牛和二牛娘兩個人正瑟瑟發抖地抱在一起。顯然是被剛才恐怖的景象吓壞了。
青旋轉頭看着他們使出自己爲數不多的力氣發出虛弱的聲音:“你們沒事兒吧?”
二牛臉色蒼白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青旋回過神來,結結巴巴的開口道:“青,青旋妹子,你。。。”
“快跑!”青旋驚恐地大叫一聲。
二牛愣了一下,還來不及回頭就看到了自己的娘抱着一具沒頭的身體。可是這個身體怎麽那麽像是自己的呢?二牛還沒想明白就失去了知覺。
“大娘快跑啊!”青旋又大叫了一聲。
可是此時的二牛娘卻什麽都聽不到,因爲她看見了滾落到地上的頭顱,這怎麽那麽像是自己兒子的頭?
二牛娘機械的轉頭看着自己抱着的兒子,隻見兒子脖子以上空空如也,隻有止不住的血不斷的往外噴,二牛娘也愣住了,周邊的聲音她全都聽不見了,下一刻她也眼睛一閉失去了知覺。
青旋目眦欲裂地看着二牛和二牛娘相繼被另趕來的另外一頭妖獸撕成了碎片,這是那頭在二牛家見到的那隻虎型妖獸。無奈青旋現在全身無力,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已經沒有辦法去救他們,掉在一旁的承影劍也用光法力變回了普通木劍。所以即使青旋發現了妖獸後除了出聲提醒外也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兩人被殺死。
那隻虎形妖獸毫不費力地解決掉了他們兩人後,又矛頭一轉地盯着青旋,慢悠悠地朝躺在地上的青旋走來,這是小突然從一旁跳了出去,把青旋護在身後。
青旋急得吼道:“小,你在幹什麽!你快走啊,不要管我。”
“旋旋,我是不會走的。小答應過你要陪你的,即便是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小倔強地說。
“小~”青旋鼻子發酸地看着小擋在前面的小小身影不禁紅了眼眶。
小看着越來越近的虎形妖獸撲了上去,卻被虎形妖獸毫不爲意地一爪子拍開。小雖然被打的吐血,還是堅持不懈的又沖上來。就這樣兩三次後小終于也倒在一便奄奄一息了。
青旋絕望的看着已經來到身邊的妖獸,心裏微微發苦。這麽快自己的生命又要結束了麽?
當青旋已經認命地閉上眼睛,突然臉上一熱,青旋趕緊睜眼一看,虎形妖獸已經到在地上不動了,身上還有一個深刻見骨的大口子在嘩嘩流着血。剛才就是妖獸的血噴到了她的臉上。
這時幾個人踩着飛劍從天上降下來,其中一個那劍指着青旋嚴厲地說道:“你是人是妖?”青旋精疲力盡地指着小看向來人,隻來得及說:“救它。”然後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青旋醒來時發現自己是躺在一個房間的床上,她揉了揉還是有些發疼的腦袋想着自己怎麽老是暈倒啊。
忽然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一個綁着發髻的小女孩走了進來,站在窗邊笑着說:“哎呀,你終于醒啦。你都睡了一個上午啦。”
什麽!自己睡了那麽久!!青旋一驚:“那——”
“你放心啦,那隻小狐狸已經吃下了我煉制的丹藥,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要完全康複還要沉睡一段時間才行呢。”小女孩好像知道青旋要說什麽似的,搶先從懷裏把小狐狸遞給青旋。接着開口道:“姐姐你叫什麽名字啊?是這個村子裏的人嗎?”
青旋看到小沒事于是就放下心來,自己理了理頭緒回答道:“這位妹妹你好,我叫青旋,并不是這個村子裏的人,我也是前幾天才來到這個村子的。”
“原來是這樣啊。我叫紀琴,青旋姐姐叫我琴兒就好了。哈哈,我就說嘛,姐姐長得這般好看也不像是村子裏長大的人。”
青旋穿上鞋子爬下床“原來是琴兒妹妹,妹妹過獎了,姐姐在這裏謝過妹妹的救命之恩了。”
“青旋姐姐不用這般客氣,其實是我陳師兄他們救了你,我可是沒幫上什麽忙。師兄們嫌我的修爲太低不讓我跟着去找妖獸,于是就把我留下來啦。”紀琴可愛地嘟着嘴說道:“對了,除了青旋姐姐,我們還找到了另一個女孩子,現在還在昏睡着呢。我帶青旋姐姐去看看吧?”說這就帶着青旋外另一間房走去。
青旋走進去就看到三丫頭躺在床上呼吸平穩的睡着。心裏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吐槽道:“這三丫頭是開挂了麽。自己要死要活的拼了老命才挺過了這次危機,這丫頭倒是睡了一覺就過去了。真是福大命大。”
紀琴看着青旋發呆到模樣奇怪地問到:“怎麽?青旋姐姐不認識她麽。”
青旋連忙回過神來笑到:“認識認識,她是這個村子裏的三丫頭,沒想到她也活下來了。現在看來她還要睡一會兒才醒,我們出去吧,不打擾她了。”紀琴點了點頭和青旋一起走出房間。
當她們來到院子時聽見了說話聲,紀琴臉上一喜:“太好了,是師兄他們回來了。”說着便迎了上去。
青旋也好奇的跟随紀琴向院子裏走去,一走出屋門就看見院子上空有幾個穿着各色衣服的青年男女踩着飛劍懸浮在空中談論着什麽。衆人一見紀琴和青旋走出來就閉上了嘴巴,紛紛收了飛劍跳到地面上。
紀琴高興的跑到和她一樣穿着淡黃色衣服的像是領頭的青年跟前:“陳師兄,你們回來啦?妖獸都消滅光了嗎?還發現了其他幸存者沒?”
那個陳師兄親切地摸了摸紀琴的頭卻不回答,隻是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青旋說:“姑娘醒了?身體可還有不适?”
原本跟在紀琴身邊默不聲,驚奇地觀察着衆人的青旋聽到陳師兄的話才拱着手揖,微笑着開口說道:“謝謝這位師兄的關心,我叫青旋,師兄叫我青旋就可以了。方才青旋已聽琴兒妹妹講過事情的經過,在這裏多謝各位的救命之恩。”
陳師兄擺了擺手說:“舉手之勞何足挂齒。大家都别在院子裏杵着了,我們都到屋子裏去吧。”對着青旋出請的姿勢帶頭走進了屋子。
等大家都坐在客廳裏。陳師兄才又開口道:“不知青旋小友爲何會在這個村子裏?可否請青旋小友把妖獸襲村的過程詳盡地說一遍。”
青旋點頭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客廳裏陷入了一陣沉默。紀琴忍不住又開口向陳師兄詢問:“陳師兄,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到底妖獸死了沒啊。村子裏還有活人嗎?”青旋也擡頭看着衆人,這也是她急切想知道的。
這次回答問題的是一個穿白色衣服的身材瘦小的女子:“紀琴師妹,據這位青旋小友所說妖獸一共有三隻,一隻因這裏的一位練氣期道友自爆一起毀滅,另兩隻也死在了村外的林子裏。我們又在村子外也巡邏了一遍才确認的。至于村子裏的人。”
白衣女子看了青旋一眼繼續說道:“除了我們之前救的青旋小友和屋子裏躺着的這兩人,卻是再也沒有人生還了。”
青旋歎了口氣,她也猜到會是這種結果,要不是自己有小狐狸和承影劍護身現在說不定也是死亡名單中的一個了。屋子裏又陷入了尴尬中。
陳師兄像是要轉換氣氛般地安慰道:“青旋小友,我看你是塊修仙的材料,仙門最近要在附近舉辦大會,不知可否願意加入我們五老峰?”
這時坐在一旁的白衣女子也笑着開口道:“陳師兄動可真快,一下就把師妹心裏的話給說了出來。”繼而也轉頭看像青旋:“青旋小友,雖然說五老峰不錯但是我們雲台山也是個好去處。青旋小友也考慮考慮我們哦。”
青旋看着兩人一愣,連那個韓村長都要抓着她的胳膊才知道她适合修仙,這兩個人都不用和她有所碰觸就知道了麽?
青旋心裏開始有所警覺。拱手謹慎的說:“多謝二位仙師的擡愛,但是青旋實在是不太清楚這修仙的事,一下也不知道該怎麽做,所以想先跟着各位仙師到大會上見識見識。”
其實陳師兄和白衣女子他們也看不出青旋身上的秘密,隻是以他們的修爲能感應到青旋有修仙的靈根,但是卻不知道靈根的種類與數量,具體的要在大會上摸過測天石才知道,畢竟這修煉最慢的五靈根四靈根可多了去了,剛才也隻是随口那麽一問。
于是陳師兄就爽快的笑着說:“哈哈,那我們二人就不爲難青旋小友了,要不然等青旋小友到了大會上再自己做出判斷吧。”白衣女子見此也沒意見。于是衆人開始讨論起大會上的事。
在此期間三丫頭醒了過來,見村人都死了也求着陳師兄他們帶她一起去大會,陳師兄看她一個人孤苦伶仃也隻好答應帶她到大會所在處,想等着到時再另安排。衆人商量好後便帶着青旋和三丫頭離開了韓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