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這壽司引人入勝的不單是它白若凝脂的清爽的底色錦上添花其他五顔六色的配色,更在于它獨特的造型。那用鮮嫩蔬菜和肥美海鮮制成的各式各樣的精巧造型,保持着原料天然的色彩,放在白皙如玉,古樸大方的瓷盤裏,更如出水芙蓉般秀色可餐。每一款都像一件精巧的藝術品,讓人百看不厭耳目一新。再加上美食配美器,自然不同凡響,令每道壽司都成爲美輪美奂的佳作,
摻雜切成如紙的透明狀薄片的生魚片,味道鮮美,色彩非常鮮明。制作時,隻需要簡單的把新鮮的海膽黃、鮑魚、牡丹蝦、扇貝、鲑魚籽、鳕魚魚白、金槍魚、三文魚等海鮮切成片放在雪白香糯的飯團上,一揉一捏之後再抹上鮮綠的芥末醬,就成爲真正的秀色可餐。不僅可以保證米的顆粒圓潤,同時有效的保持米的醇香。以簡單爲美味,以自然爲美味,日本壽司,不,應該是中國壽司之所以逐漸在世界各地蔚然成風,受到越來越多人的喜愛,就是壽司是這種美食簡約哲學的極緻表現,美味更是不同凡響。端上餐桌,蘸着綠芥末和調料等細細咀嚼,有滋有味,妙不可言,真正做到了秀色可餐,美輪美奂,吃得不是食品,簡直是精雕細琢的藝術品,而那些精釀的瓊汁玉液十分甘甜,在盛夏猶如甘露,更給人一種清雅、幽靜,神清氣爽的感覺,讓人開懷大吃。
吃完再配以清淡爽口的醬湯更是一種享受,這姜糖其實也是中國的發明,是從八世紀初,随着佛教從中國的傳入,從中國傳入日本的美味。更是遙相呼應,交替生輝,它主要原料是大豆,配以豆腐,海味慢火熬制而成,含有大量蛋白質,營養豐富。隻見湯水清澈見底,海苔等物波瀾不興。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從中國傳到日本發揚光大的綠色芥末,這是吃魚生的必備調料。芥末不但增加魚生的鮮美,更能殺菌,吃壽司一定要有芥末。其實芥末曆史悠久,我國從周代起就已開始在宮廷食用。芥末微苦,辛辣芳香,味道十分獨特,可用作泡菜、腌漬生肉或拌沙拉時的調味品,自古以來都被當作一種自然藥草。不過在中國一般入藥爲主,,還沒有開生吃的先河。後傳到吃海鮮多的島國日本,而芥末有很強的解毒功能,能解魚蟹之毒,才在日本得到迅猛發展。
我們隻好忍痛便宜大甩賣,買一送一,還好我們的大規模制作的成本低,所以還能有所盈餘,小飛大聲嚷嚷的說:“大家快點拿回去吃,不但長途跋涉的路上可以用,下鄉走親戚帶着更方便,還有家庭主婦懶得做飯的時候還是滿方便的,免得費盡心思做些大魚大肉,還容易熏黃了臉,成個黃臉婆就不好了,讓那些妖精有機可圖,乘虛而入可不好了。”
那些人果然聽了進去,這才陸陸續續有許多人過來一吃爲快,而且愈來愈多,廣爲傳頌開來。這些吃壽司的大宋人眼光獨特,一眼就發現這新鮮研磨出來呈現出淺綠色,具有粘性,散發出清新的氣味和辛辣的味道的叫做芥末的東西與衆不同,所以決定一吃爲快,結果一時之間,許多人淚流滿面,表情痛苦不堪。
一個穿着布衣的瘦高男子說:“這什麽東西呀,我要死了嗎,哎呀,好難受,”
另外一個小矮個也附和的說:“是呀,我感覺我的鼻子都快沒有了,”
有個吃飯的大媽捏着鼻子,痛苦不堪的說:“好沖人的味道,究竟是什麽東西呀?”
還有個中年人不好意思的說:“哎呀,男兒有淚不輕彈,我這是怎麽回事,怎麽讓我催人淚下,讓我淚流滿面,我幾十年都沒有哭過了,哎呀,真是丢人現眼死了。”
大家正淚流滿面的吃着,突然氣勢洶洶的來了一夥殺氣騰騰,穿着和服,腰間配有長長的玉鋼做的太刀,穿着木屐鞋吱吱作響的日本人,看起來有些兇神惡煞,眼光如同兩把利劍一般,本來以爲他們要惹是生非,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掏了錢,安安靜靜在一旁吃起壽司來,我們緊張的心稍微松懈下來。聽偶爾小聲竊竊私語幾句,卻又聽不仔細,看來對我們很是防備,這些從天而降的日本人可真是奇怪?他們山高水遠的來這窮鄉僻壤幹什麽?真是讓人匪夷所思呀。
他們津津有味的吃起了壽司,叽叽歪歪的不知道小聲嘀咕着什麽,我把耳朵豎長了三尺也沒有聽清,他們吃完了也一聲不吭向門外走去,來來去去都匆匆忙忙的,似乎有什麽事情。我趕緊瞥了瞥眼,給小飛遞了個眼神,我們就緊随着,一路追蹤他們而去,還好我們人小不起眼,所以沿途沒有引起注意,我們看他們小心翼翼的鑽進了一個破舊的弄堂,學了武功可真是好呀,我們隻輕輕一躍,就順勢到了屋頂之上,随意掀開塊瓦片,仔細查看起來。
隻聽見拿着武士刀的一個矮胖的男人對另外一個細長腿的男人說:“川島君,我們還要在這窮鄉僻壤呆多久呀,我真是甚爲懷戀我的故鄉,那故鄉的和風,那故鄉的壽司味道,那滿街飄香的櫻花,那溫柔的姑娘——”
還沒有等他說完,那細長腿打斷了他的沉醉:“你可不要想太多,爲天皇效力才是我們應有的作爲,我們終會爲我們的帝國貢獻微薄的力量。”
其餘的日本人都唯唯諾諾的點頭哈腰,在不多言,看來這還是個頭。
這日本人和師傅他們說的那夥人是一起的嗎,可是來者不善,估計多半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也不一定,他們這副虎視眈眈的樣子,到底花花腸子裏有什麽陰謀詭計。我心中不情暗自想到。
突然小飛不小心撞飛了一片瓦片,害得我們大驚失色,慌不擇路,這可怎麽辦?難道又要在這裏作古,一命嗚呼,再也回不去了,怎麽回事,他們不約而同的往上看,正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突然還好,真是天幫助我也,不失時機的出現了一隻貓咪,小飛身手矯捷,一把将它蹬了了下去,吓的我們都魂飛魄散,忐忑不安,驚恐未定,這些惡人,殺氣人來可是不眨眼的。
他們焦躁不安稍微平靜了下來,那帶頭的肆意他們冷靜下來,“什麽事情大驚小怪,吵吵嚷嚷的,我們商量正事要緊。”
另外一人說:“原來是隻貓,看樣子不像是夜貓,附近一定住上人啦,我們還是趕緊轉移陣地才是。”
一個說:“此地不宜久留。”
另外一個附和着說:“這個地方甚是危險,到時候再各自聯絡吧,”
他們如同驚弓之鳥,連隻貓都害怕,可見不是什麽好事,一定有什麽陰謀詭計。(http://.)。
可是他們幾個人慌慌張張地的準備分頭走了,但是我們不好跟蹤,隻能叫幫主他們小心提防才是,他們繼續說到,
“怎麽樣了,事情進行的還順利吧,”
“時間還早,我們還能從容不迫的進行計劃。”
“山田君,你這麽大聲嚷嚷,小心被他們大宋人聽到了,就洩露我們的計劃,”
“這些傻裏傻氣的大宋人,他們怎麽可能聽得懂我們大宋話,真是愚蠢之極呀。”
小飛竊竊私語的說:“對了,這些日本人他們叽叽呱呱的說些什麽了,嫉惡如仇,所以不屑一顧,自然不說語言,什麽爹死,什麽媽死,都是一碼事呀,他們家怎麽死光了,這些人真狠呀,死了爹媽還無所謂一樣,百善孝爲先,這些可惡的日本鬼子,真是從古到今都喪心病狂的。”
我笑着說:“其實這是日語的敬語,沒有想到你還挺能想的呀。”
小飛不滿的說“反正我看他們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要不要跟蹤他們。”
我不緊不慢的說:“我們隻能靜觀其變,他們顯然有所防備,不過看來他們在養精蓄銳,不會有什麽大的動作,窮寇莫追,我們也不要追得太急,否則暴露了自己打草驚蛇,暫時,到時候禀告幫主他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