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唇紅齒白,身着彩衣的利州少女正在熙來攘往的市集上遠遠的盯着一個人,就那麽目不轉睛,秋水含情的看着,這單看還不過瘾,她們還嘻嘻哈哈的對着那人好一陣竊竊私語。下細一看,那人不是别人,原來正是龍幫主之子龍流沙,他已然長大,無論穿着打扮,還是容貌神态,均與一般人不同,更顯得别具一格。
隻見龍公子上穿圓領灰色貂毛袍衫,下着紫色兔毛鑲金邊裙裳,神采奕奕,玉樹臨風,**倜傥的端站在那裏,就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美不勝收。他完美得無可挑剔,濃眉大眼,眉似利劍,眼若明星,面如皓月,鼻若鷹勾,唇若塗紅,朱紅色的嘴角如帆船般微微向上翹起,似笑非笑。他是如此的與衆不同——皮膚光潔細膩,如一幅潔白,輕柔的綢緞。眉梢如遠山含黛,如劍鋒出鞘,黑色的眼眸如同天上璀璨的星辰,清澈,黑亮又如一汪深邃的湖水,鼻梁如同刀削一般,臉龐柔和,輪廓分明,整個人如同一座精雕細琢的雕像,給人一種可望而不可即,居高臨下的感覺。他的表情是那麽的豐富多彩,變化萬千,一會兒晴空萬裏,那舒展的笑容如同流雲朵朵。一會兒又深情憂郁,如同一具沉思的希臘雕塑,将喜怒哀樂表達的淋漓盡緻,彰顯殆盡。
他無疑是利州城中一顆閃爍奪目,光芒萬丈的明珠,是一位神采飛揚,儀态潇灑的翩翩公子。無論是他沉着冷靜如冬日白雪的時候,還是他熱情奔放如夏日驕陽的時候,都是那麽氣質非凡,雍容華貴,散發着獨屬特色的那種男人的魅力與氣度。他是那麽的光芒萬丈,引人入勝,真是個玉樹臨風的翩翩少年郎,怪不得那些多情的少女圍攏了看。
如果用豐神俊朗,溫文爾雅,清新俊逸,品貌非凡,才貌雙絕,城北徐公,面如傅粉,美如冠玉,玉樹臨風,一表人才,儀表不凡,英俊潇灑,**倜傥,風度翩翩,氣宇不凡這些詞語來形容他也一點不爲過。
單看他的外表,不由得讓人浮想聯翩起古人的詩詞起來——“才如子建成詩易,貌似潘安擲果輕。”“乘鶴吹笙想俊遊,醜聞宮掖擅**。身膏斧踬終塵土,若比蓮花花亦羞。”“玉樹臨風賽潘安,一樹梨花壓海棠。”“爲人潔白皙,鬑鬑頗有須。盈盈公府布,冉冉府中趨。”
不過最貼切的詩歌還是當屬《詩經衛風淇奧》形容的好。——瞻彼淇奧,綠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終不可谖兮!瞻彼淇奧,綠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瑩,會弁如星。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終不可谖兮!瞻彼淇奧,綠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錫,如圭如璧。寬兮綽兮,猗重較兮,善戲谑兮,不爲虐兮!
這首詩的大意眺望淇畔,綠竹婆娑。有位君子,當予長歌。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好比美玉,儀态巍峨!遠望淇畔,綠竹青青。有位君子,佩飾菁菁,華服美冠,寶帶輕裘,雙眉似劍,目如朗星。遙望淇畔,綠竹茂密。有位君子,若比金玉,溫潤幽默,如圭如璧。曠達明亮,如燭如炬!這是一位豐華絕代的好男兒。其性情穩重爾雅,舉止庸容高華。性情竟然如骨般硬朗,如象牙般高貴,如玉般光潔,如石般堅定不移。舉手投足之間,豐神俊朗,如金錫圭玉白璧般流光溢彩,那該是如何的灼灼其華,照人眼目?這樣的男兒,既便是遠遠的看見,不曾交得一語半句,也會是照耀得女兒的心都亮敞起來了。更何況這個男子氣度竟然如琴瑟的聲音那樣悠遠不凡,讓人贊歎不已。
不過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這龍流沙人倒是長的是不錯,不過就是有那麽些小壞,有些花心,有些油腔滑調的,不過,這俗話又說得好,男的不壞,女的不愛。再加上他的背景好,家世不錯,這就是放到我們現代社會也是個典型的高富帥的家夥呀。
所以愛他的女孩子還真不算少,特别是在這個小小的利州城更是聲名鵲起,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如果說一火車皮的女孩等着做他的後備女友也不算誇張。其實有人說的好,要是這花心的人一旦專情起來,比不花心的人還要專情,關鍵是要碰上一位讓他神魂颠倒的真命女子。所以很多女孩都自作多情的認爲自己就是他的花心終極者,所以争先恐後的來投懷送抱,即使沒有最後在一起,成爲他的女朋友都是件榮耀的事情,甚至四處吹噓一番,自己是龍公子的前女友,榜上有名,那其他人自然是刮目相看,你想龍公子多好的眼光呀,他挑上的女子自然不錯,這些前女友們以後找去夫婿來,自然比旁人容易的多。
當然,龍公子年紀還輕,自然還不不明白男女之事,否則那就算得上**惡棍啦。至于如何約會呀,其實無非是隻是看星星看月亮,請那些小女朋友吃香的,喝辣的,買很多華美的服飾,裝飾品,因爲他有的是錢嘛,這個不是難事。頻繁的換女友似乎在證明他很有能力,不僅在武功方面,更是在情感方面。
這不,幫裏有兩人正對他議論紛紛——
一個津津有味的說道:“你知道嗎?現在這龍公子可真是花心呀,他真是人不**枉少年。如同猴子搬包谷一樣,見一個愛一個。誰叫他是龍幫主的兒子呢。幸虧還是少年,沒有長成人,否則要害得天底下多少女人爲他痛哭流淚呀。可是咱們的幫主怎麽那麽專一,你看他對幫主夫人是多麽的言聽計從,這麽多年,你看咱們的龍幫主,居然連個妾侍都沒有,感覺他也挺什麽憋屈的,你說呢?”
一個仰頭大笑:“我看不是幫主專情,是幫主夫人太厲害啦。不僅一夫一妻零妾,而且結婚十多年之久才生下了這個寶貝兒子。之前呀,我聽幫裏人說龍夫人身子骨弱,可能生育有些困難,需要好生調理,方可有孕。當時,大家都以爲龍幫主無後呢,可她這幫主夫人的位置還不穩若磐石,穩如泰山,毫不動搖。可見龍幫主不敢休妻或者納妾,真的是個典型的耙耳朵。還有你爲他難受,鳴不平,人家說不定還自得其樂呢,哈哈。”
另一位若有所思的說:“是呀,這幫主夫人老來得子,對孩子還是太過縱容,嬌慣了。連龍幫主有時候都會憂心忡忡的對他夫人說——你看咱們的沙兒怎麽這樣呢?怎麽一點也不像我呢。他要是長大了,該有多花心呀。”
那一位點頭答道:“是呀,這龍幫主倒是有些先見之明,知子莫過于父也。”
“你猜,那位夫人是怎麽說得?”
“快說說看。”
那人趕緊說道:“這龍夫人笑着回答道他年紀還小嘛,現在懂得什麽呀,不用太管他啦。我看這個小孩是完蛋了,被他們這麽寵着慣着,好好的苗子不壞掉才怪呢。哎,人家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可惜了,枉我們的幫主一世英明,居然生出了出了這樣的兒子,真是子不教,父之過呀。我覺得對孩子千萬不要嬌生慣養呀。”
另一位搖搖頭,若有所思的說:“但這種事情嘛,你說的也太過絕對了。人不是石頭,一成不變,總是會發生變化的,人生的奇妙,在于它的不确定性,那些大奸大惡之人也并非一開始就是十惡不赦的,那些聖賢英雄,也并非一開先就仁義無雙的,這還是得看人的命運造化,一生的因緣際遇。或許他以後受些磨練,也可以性情大變的。”
“但願如此吧。”
這兩個人才在這邊對沙兒說三道四的,不遠處那邊的龍夫人與龍幫主也在那裏親親我我,三五兩句間便聊到他們的沙兒身上去了。
“我看沙兒就是個好孩子,長的漂亮不說,武功又好,學問也不錯,又聽話又懂事,就是有點花心,這可不像我呀。”幫主有些不無擔心的說。
“現在是有點花心,但是大些,可能就好了。哪個少年不**呀?我看,就是稍微**一些才好,這樣還有情調,你就不要一天到晚老是擔心啦。”夫人不以爲然的說。“你看你,忠厚老實是好,但是要是多些情調不就更好了嗎?”夫人媚眼一笑。
“夫人,你看我現在不也經常談吐幽默,口吐蓮花嘛。”幫主故意不服氣的說。這幫主平時是五大三粗的,但是對于夫人卻細膩的很,處處關心,處處謙讓。夫人也打心裏由衷的佩服幫主,操持家務,任勞任怨。所以他們才能舉案齊眉,相扶相持了這麽多年。
“哎呀,你就臭美吧你,人家懶得和你說。不過呢,你在我心目中永遠是最完美的。”夫人嬌氣的說。
“謝謝夫人厚愛,小生真是受寵若驚呀——”那幫主居然傻愣愣的笑了起來,那表情活脫脫像個剛談情說愛的初戀小夥子一般,夫人看他憨态可掬的模樣,也忍俊不禁,嫣然笑了起來,他們歡快的笑聲回蕩在樹梢上,飄蕩到遙遙的天空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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